帝楚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性子柔弱,哪裡聽過如此汙言穢語。
而帝柔的眼中,已是殺機凜然。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冷得像是九幽寒冰。
“哈哈,沒聽清嗎?”南宮宇以為她是被嚇住了,愈發得意忘形,伸出手就想去摸帝柔的臉蛋,“我說,我要你做我的侍……”
“找死!”
他的話還未說完,帝柔眼中陡然爆射出兩道駭人的紅光!
“轟!”
一股狂暴的業火之力衝天而起,化作一隻火焰巨掌,攜帶著焚儘蒼穹的恐怖威勢,朝著南宮宇的臉狠狠拍了下去!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嬌滴滴的美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的殺招!
南宮宇大驚失色,他雖是神王境十重,但一身修為都是靠丹藥堆積起來的,戰鬥經驗少得可憐。
麵對帝柔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少主小心!”
他身後的那幾名神君境護衛臉色大變,急忙出手想要阻攔。
但,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街道。
緊接著,是南宮宇殺豬般的慘嚎。
火焰巨掌並未直接拍碎他的腦袋,而是在即將臨近的刹那,陡然方向一轉,化掌為爪,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狠狠地抓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噗嗤!”
血光迸濺!
南宮宇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雙手死死地捂著下體,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變形,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嗬嗬聲。
那裡,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帝柔,性格剛烈,殺伐果斷,竟是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廢掉了南宮宇的命根子!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狠!
太狠了!
這女子到底是誰?竟然敢對南宮帝族的人下此毒手!
“你……你這個賤人!你竟敢……”一名護衛反應過來,指著帝柔,又驚又怒。
“聒噪!”
帝柔眼神一寒,反手又是一巴掌。
“轟!”
這一次,是貨真價實的火焰巨掌,那名神君境一重的護衛,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一掌拍成了漫天血霧!
神王境五重,一掌秒殺神君境一重!
這一刻,所有人才駭然發現,這個女子的戰力,是何等的逆天!
“你……你闖大禍了!”剩下的幾名護衛嚇得臉色慘白,一邊扶起已經痛暈過去的南宮宇,一邊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們少主是無我公子的親弟弟!你等著!無我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他們不敢再有絲毫停留,帶著南宮宇,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柔姐姐,你……”帝楚楚也被帝柔的狠辣手段驚得不輕,有些擔憂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哼,一個不知死活的紈絝子弟,也敢覬覦我帝氏的女子,廢了他都是輕的。”
帝柔冷哼一聲,煞氣凜然。
身為帝氏天驕,她有著自己的驕傲,豈容他人輕辱?
“可是……那個南宮無我……”帝楚楚的臉上寫滿了憂慮。
南宮無我,南宮帝族第二天驕,絕非她們能夠抗衡的存在。
帝柔的神情也微微一凝,她性子雖然剛烈,卻不是魯莽之輩。
她知道,自己今天廢了南宮宇,等於是在南宮帝族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這件事,絕對無法善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帝氏,還怕他一個南宮無我不成?”帝柔沉聲說道,但眼底深處,也多了一絲凝重。
果然,不出半個時辰。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殺意,如同烏雲壓頂般,驟然籠罩了整個貿易區!
“賤人!滾出來受死!”
一聲充滿了無邊怒火與殺意的咆哮,自天際傳來,震得無數建築物都在嗡嗡作響。
隻見一道身穿金色戰甲的身影,手持一杆方天畫戟,踏空而來。
他每一步落下,虛空都為之震顫,周身神光流轉,神君境六重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席捲四方!
正是南宮無我!
他的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帝柔和帝楚楚,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們生吞活剝!
“就是你們,傷了我弟弟?”南宮無我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帝柔與帝楚楚承受著這恐怖威壓。
神王境與神君境,本就是一道巨大的鴻溝,更何況南宮無我還是神君境六重的強者,其實力之強,遠非她們所能想象。
“是我做的,有何指教?”帝柔強忍著巨大的壓力,昂首挺胸,冷然回道。
“好!好一個有何指教!”南宮無我怒極反笑,“今天,我不僅要你的命,還要將你的神魂抽出,日夜用冥火灼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廢話,手中的方天畫戟猛然揮下!
“嗡!”
一道長達千丈的金色戟芒,撕裂了長空,攜帶著無匹的毀滅之力,朝著帝柔和帝楚楚當頭斬落!
這一擊之下,虛空崩碎,大地開裂!
帝柔和帝楚楚瞳孔驟縮,隻感覺一股死亡的氣息將她們牢牢鎖定。
差距,太大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平淡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以大欺小,以強淩弱,南宮帝族的天驕,就是這般德性麼?”
話音未落,一道瘦削的青衫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帝柔和帝楚楚的身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點。
“叮!”
一聲輕響。
那道足以斬滅山河的恐怖戟芒,竟在距離他指尖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道千丈戟芒,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光雨,消散於無形。
來人,正是帝時雨!
他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