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通過第二關的,隻有七人。
帝千劫、帝無殤、帝淩霄、帝流影。
軒轅安羽、絳離公主、紀玄一。
其餘三十人,全部淘汰。
“恭喜七位,通過所有考驗。”
蒼老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欣慰,“現在,你們有資格進入最終傳承之地,接受我的傳承。”
“但傳承隻有一份,你們七人中,隻有一人能得我道統。”
“最終考驗,將在傳承之地進行。”
“現在,進去吧。”
殿堂中央,浮現一道七彩光門。
七人相視一眼,邁步踏入。
準帝傳承,最終爭奪,開始!
七彩光門之後,是另一片天地。
這是一座懸浮於虛空中的白玉平台,平台方圓千丈,四周是無垠的星空,星辰流轉,銀河橫亙,美得令人窒息。
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尊高達百丈的白玉雕像,雕像是一位中年男子,麵容剛毅,目光深邃,負手而立,彷彿在仰望諸天萬界。
他便是這座遺跡的主人——九劫準帝禦蒼穹。
即便隻是一尊雕像,那股鎮壓寰宇、睥睨蒼生的準帝威壓,依然如同實質般彌漫在空氣中,令踏入此地的七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這就是九劫準帝……”帝流影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敬畏。
帝千劫目光落在雕像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能感覺到,這座雕像並非死物,其中蘊含著九劫準帝的一縷殘念。
“恭喜你們,走到了這裡。”
蒼老的聲音從雕像中傳出,與之前在殿堂中聽到的是同一個聲音,但此刻更加清晰,彷彿就在耳邊。
雕像的雙眼緩緩亮起,兩道金光掃過七人,彷彿要將他們看透。
“七位聖界最頂尖的年輕天驕……很好,很好。”
九劫準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吾隕落百萬年,能等到你們這樣的傳人,也不算辱沒吾之道統。”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傳承隻有一份,你們七人中,隻有一人能得吾之真傳。”
“最終考驗的規則很簡單——七人站到最後者,即為傳承者。”
此言一出,平台上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七人相視,各懷心思。
帝氏四人站在一起,帝千劫、帝無殤、帝淩霄三人氣息深沉,帝流影稍弱但戰意不減。
軒轅安羽、絳離公主、紀玄一三人各自站立,神色平靜。
七人混戰?這意味著可能要以一敵多,甚至可能盟友反目。
但就在這時,紀玄一突然開口:“前輩,可否允許我們自行選擇對手?”
九劫準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哦?為何?”
紀玄一看向帝千劫,眼中戰意升騰:
“晚輩來自人皇宮,準帝傳承雖好,但我人皇宮不缺帝經,晚輩此來,更多是為了與同輩天驕切磋,印證自身武道。”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帝千劫,是晚輩最想一戰的對手。”
軒轅安羽也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輩軒轅安羽,來自軒轅古族,同樣不缺帝經,晚輩想與帝無殤一戰,還請前輩成全。”
絳離公主美眸流轉,落在帝淩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公主來自女帝城,對傳承興趣不大,不過這個戰鬥狂人,倒是很合本公主胃口。”
她指向帝淩霄:“前輩,我要和他打!”
三人表態,讓九劫準帝都愣了一下。
“有意思……”
他輕笑,“你們三個小家夥,居然不在乎準帝傳承?要知道,吾之傳承雖不及完整帝經,但也是半步大帝的道統,足以讓你們少走千年彎路。”
紀玄一搖頭:“道需自證,法需自悟,他人的道,終究是他人的,晚輩想要的是戰鬥,是磨礪,是在生死搏殺中突破自我。”
軒轅安羽點頭:“正是如此。”
絳離公主更是直接:“傳承什麼的,哪有打架好玩?”
帝千劫三人都有些意外。
他們沒想到這三人竟如此磊落,直接表明不要傳承,隻求一戰。
“你們呢?”九劫準帝問帝千劫四人。
帝千劫看向紀玄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此人,是個真正的武者。
“既然三位想要切磋,那便切磋。”
帝千劫淡淡道,“不過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
紀玄一笑了:“正合我意。”
軒轅安羽看向帝無殤:“請。”
絳離公主對帝淩霄勾了勾手指:“來,讓本公主看看,你究竟有多耐打。”
帝流影站在一旁,有些尷尬。
好像……沒他什麼事了?
九劫準帝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便如你們所願,三場對決,勝者繼續,敗者退場,最終站在這平台上的,得吾傳承。”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吾要提醒你們,雖是切磋,但吾之傳承考驗的是真正的實力,若有人留手,便是對傳承的不敬,也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晚輩明白。”六人齊聲。
“那就開始吧。”
九劫準帝聲音落下,平台四周升起一道透明光罩,將整個平台籠罩。
第一場,紀玄一對戰帝千劫。
兩人走到平台中央,相距百丈。
“人皇宮,紀玄一。”紀玄一拱手,神色鄭重。
“帝氏,帝千劫。”帝千劫回禮。
兩人對視,戰意在空中碰撞,竟發出劈啪的爆鳴聲。
“請。”
“請。”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紀玄一一步踏出,周身金光大盛。
那金光並非普通光芒,而是蘊含了人道氣運、皇道威嚴、眾生願力的“人皇金光”。
金光所過之處,空間凝滯,法則退避,彷彿帝王臨朝,萬物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