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劫與戰天狂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戰天九式!”
戰天狂戰矛高舉,一矛刺出,矛芒撕裂長空,彷彿要將蒼穹都刺破。
帝千劫一劍斬出,劍光如虹,蘊含著斬斷大道的意誌。
“轟隆——”
矛芒與劍光碰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
能量風暴席捲開來,將周圍白骨都震成粉末。
兩人同時後退。
“痛快!”
戰天狂抹去嘴角鮮血,眼中滿是興奮,“帝千劫,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你也不差。”帝千劫淡淡道。
“熱身結束。”
戰天狂神色一肅,“接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
他雙手握矛,周身戰意瘋狂湧動。
“戰天真身!”
“轟——”
戰天狂身形暴漲,化作一尊百丈戰神。
戰神身披黑色戰甲,手持黑色戰矛,散發著蠻荒古老的戰意,彷彿從上古戰場走出的戰爭之神。
“帝千劫,接我最後一矛!”
戰天狂一矛刺出,這一矛,凝聚了他全部的戰意和力量,矛芒所過之處,空間崩碎,時間都彷彿停滯。
“戰天九式·滅世!”
這是戰天九式最後一式,也是最強一式,滅世之矛!
帝千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但他依然無懼,緩緩舉劍。
時空血脈,再次啟用。
“時空劍·刹那永恒。”
同樣的一劍。
劍光平淡,卻跨越時間與空間。
戰天狂的滅世之矛,在劍光麵前,如同遇到了剋星,矛芒迅速潰散。
“怎麼可能?!”戰天狂眼中滿是驚駭。
他最強的一擊,居然被如此輕易就破了?
劍光穿透戰神胸膛。
戰天狂的百丈真身瞬間崩潰,恢複人形,胸口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
他踉蹌後退,臉色慘白,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我……敗了?”
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從小到大,他同階無敵,越階而戰如喝水。
可今天,他敗了。
敗在了一個同階修士手中。
而且敗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大哥!”
其他戰天古族的人驚呼,想要上前救援。
但帝淩霄三人已將他們死死纏住。
帝千劫持劍走向戰天狂,劍尖指向他的眉心。
戰天狂苦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能死在你這等強者手中,也不算辱沒我戰天狂之名。”
帝千劫看了他一眼,收劍。
“你不錯,我不殺你。”
戰天狂一愣:“為什麼?”
“你的戰意純粹,是個真正的戰士。”
帝千劫淡淡道,“殺了可惜。”
戰天狂沉默片刻,拱手:“從今往後,我戰天狂欠你一條命。”
他站起身,對族人喝道:“住手!我們敗了,走!”
戰天古族眾人雖然不甘,但都聽從命令,停手後退。
“帝千劫,來日我必勝你。”
戰天狂深深看了帝千劫一眼,帶著族人離去。
帝淩霄三人走了過來。
“千劫,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帝淩霄不解,“戰天古族可是很強的勢力,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帝千劫搖頭:“戰天狂是個純粹的戰鬥狂人,心思不壞,而且殺了他,戰天古族必與帝氏不死不休,現在帝氏樹敵已多,不宜再添強敵。”
帝無殤點頭:“千劫說得對,戰天古族與玄荒古族、金烏一族不同,他們雖然好戰,但講道義,今日不殺戰天狂,反而可能結下一份善緣。”
帝千劫不再多言,看向古戰場深處。
四人繼續前進。
離開古戰場後,四人又探索了幾處險地,收獲了不少寶物。
這一日,他們來到一片冰原。
冰原遼闊,寒風呼嘯,雪花紛飛,這裡是遺跡中的寒冰區域,溫度極低,尋常修士難以忍受。
但帝千劫四人都不是普通人,護體罡氣撐開,輕鬆抵禦嚴寒。
“繼續前進吧,穿過這片冰原,應該就到遺跡最深處了。”帝無殤道。
四人頂著風雪前進。
走了約莫百裡,前方出現一座冰宮。
冰宮通體由寒冰打造,晶瑩剔透,美輪美奐,宮門敞開,隱約可見宮內有寶光閃爍。
“有宮殿,必有機緣!”帝淩霄眼睛一亮。
四人加快腳步,走向冰宮。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宮門時,宮內傳來打鬥聲。
“轟轟轟——”
冰屑飛濺,寒氣四溢。
四人進入冰宮,隻見宮內有兩撥人馬正在激戰。
一方是玄冰敖氏的人,個個修煉寒冰功法,寒氣逼人。
另一方則是一群白衣人,為首是一位白衣少女,容顏清麗,氣質出塵,宛如冰雪仙子。
她手持一柄冰晶長劍,劍法精妙,每一劍都蘊含著恐怖的寒冰法則。
此刻,玄冰敖氏明顯處於下風。
那白衣少女劍法通神,寒冰法則領悟極深,竟能壓製玄冰敖氏一位長老。
“那是……北冥葉氏的人!”
帝無殤認出了白衣少女的身份。
北冥葉氏,聖界古老世家之一,祖上曾誕生過大帝,底蘊深厚。
這一代出了位絕世天驕葉清雪,身懷神體“玉清寒冰體”,劍道天賦卓絕,被譽為北冥葉氏萬年來第一天才。
“北冥葉氏與玄冰敖氏有仇?”帝淩霄好奇。
“應該是在爭奪冰宮中的寶物。”帝無殤道。
果然,冰宮深處,懸浮著一枚冰藍色珠子。
珠子隻有鴿蛋大小,卻散發著恐怖的寒冰波動。
“玄冰神珠!”
葉清雪眼中閃過喜色,“蘊含玄冰本源的神物,與我的玉清寒冰體完美契合!”
她一劍逼退玄冰敖氏長老,衝向玄冰神珠。
“休想!”
玄冰敖氏長老怒吼,雙手結印,一道冰牆拔地而起,擋住葉清雪去路。
葉清雪神色不變,冰晶長劍一揮。
劍光如虹,將冰牆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