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城門,景象又是一變。
城內街道比天璿古城還要寬闊,足有三百丈。
地麵鋪的是溫潤的“暖陽玉”,這種玉石能自動吸收太陽精華轉化為靈氣,走在上麵如同泡在靈泉中。
兩側建築風格統一,皆是赤金為主色調,簷角懸掛著丹爐形狀的風鈴,風過鈴響,奏出奇妙的丹韻之音。
最引人注目的是街道兩側每隔百丈就矗立著一尊丹帝雕像。
雕像高十丈,或坐或立,或持鼎或控火,神態各異,但每一尊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丹道威壓。
雕像下方刻著銘文,記載著該丹帝的生平與丹道成就。
“第一代丹帝‘炎帝”,創《焚天丹經》,以火證道,丹成九轉……”
“第二代丹帝‘青木丹帝’,悟草木真諦,一丹生萬物,活死人肉白骨……”
“第三代丹帝‘紫霄丹帝’,引九天雷火煉丹,丹成時有雷劫相伴,所煉‘渡劫丹’可助修士安然渡劫……”
帝青歌如癡如醉地閱讀著銘文,每讀一段都覺丹道視野開闊一分。
“青歌,我們先去東區安頓。”帝燼天提醒道。
帝青歌這纔回神,歉然一笑:“太入神了。”
聖丹帝城分五區:
北區是丹帝嫡係居所與核心丹殿,中區是曆代丹帝陵寢與傳承禁地,西區是煉丹材料種植園與丹獸養殖場,東區是接待外賓的招待處,南區則是對外開放的商業區。
按照指引,二人穿過三條主街,來到東區。
東區建築風格與外城類似,但更加精緻典雅。
一座座獨立的庭院星羅棋佈,每座庭院都籠罩在淡金色的結界中,確保私密性。
街道上行人明顯少了許多,且個個氣質不凡,顯然都是來參賽或觀禮的各勢力天驕。
“天命道場的庭院在‘甲字七號’。”帝燼天看著手中的玉牌,上麵有指引地圖。
片刻後,二人來到一座占地十畝的庭院前。
院門古樸,匾額上刻著“天命”二字,字跡飄逸如雲,正是天命道主親筆。
推門而入,院內佈局清雅。
前院種滿了各種珍稀靈藥,藥香撲鼻;中院是三層主樓,樓內修煉室、煉丹室、書房一應俱全;後院則是一片小湖泊,湖心亭台點綴。
“不愧是聖丹帝城,招待規格真高。”
帝青歌讚歎。
二人剛安頓好,院外便傳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一名身穿淡青色丹袍的年輕男子。
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麵容俊朗儒雅,嘴角帶著溫和笑意,眼神清澈如泉。
他周身氣息凝練,雖隻是至尊境,但神魂之力磅礴如海,隱約有丹火虛影在瞳孔深處跳躍。
“在下丹霞古境上官虹。”
男子拱手微笑,“聽聞天命道場的道友到了,特來拜訪。”
帝青歌心中一動。
丹霞古境,聖界頂級煉丹聖地之一,與聖丹帝城齊名,師尊丹辰子便是出自丹霞古境。
隻是帝青歌不知道丹辰子的真實身份。
她回禮道:“天命道場帝青歌,這是我兄長帝燼天,上官虹道友請進。”
三人入主樓客廳落座。
上官虹目光在帝青歌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訝異:
“帝仙子神魂之力凝練如實質,且兼具萬火與萬藥雙重聖體,這等天賦,便是在我丹霞古境也屬頂尖。”
帝青歌謙虛道:“道友過獎,聽聞丹霞古境淩雲丹皇乃是聖界丹道泰鬥,道友身為丹霞弟子,丹道造詣定然非凡。”
上官虹笑道:“淩雲丹皇正是家師,不過師尊常說,丹道無止境,我等後輩需時刻保持謙卑之心。”
他話鋒一轉,“此次丹會,據說軒轅古族、人皇宮、輪回殿等隱世勢力都派了傳人參加,競爭之激烈,堪稱萬年來之最。”
“哦?”帝青歌來了興趣,“道友可知具體有哪些人物?”
上官虹沉吟道:“軒轅古族來的是‘軒轅明月’,身懷‘太陰藥體’,據說她煉丹時能引動月華之力,成丹自帶太陰道韻,藥效玄妙無比。”
“人皇宮派的是‘薑玄’,修煉《人皇煉丹術》,以人道氣運入丹,丹成時有皇道龍氣相伴。”
“輪回殿的那個家夥更神秘,擅長煉製魂丹、輪回丹,丹道走的是詭異路線。”
他頓了頓,又道:
“除此之外,還有‘紫霄丹宗’的柳飄絮,‘萬象藥閣’的韓非子,‘九竅丹心門’的孔靈,‘火凰世家’的鳳清舞……個個都是年輕一代的丹道翹楚。”
帝青歌聽得心潮澎湃,與這些天驕同台競技,正是她所期待的。
上官虹又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丹會還有半月,帝仙子可先熟悉環境,若有需要,可隨時來‘甲字三號’尋我。”
送走上官虹,帝青歌回到客廳,眼中鬥誌昂揚。
帝燼天淡淡道:“此人神魂之力很強,是個勁敵。”
“你有信心嗎?”帝燼天問。
帝青歌笑了,笑容中帶著帝氏獨有的傲然:“哥,彆忘了,我是帝青歌。”
帝燼天也笑了:“那就好。”
而離去的上官虹轉身看向帝青歌所在的院落,神秘一笑:
“這個小師叔還真是不簡單!”
……
接下來的幾日,帝青歌閉門不出,在煉丹室內調整狀態,熟悉聖丹帝城的丹道法則。
帝燼天則在外探查情報,將東區各大勢力的底細摸了個大概。
第七日清晨,帝青歌結束脩煉,對帝燼天道:“哥,我們去南區轉轉吧,來了聖丹帝城,不去看看太可惜了。”
帝燼天自然無不可。
二人出了庭院,向東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