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翊塵本體已與那岩石巨人般的魁梧長老對轟一拳。
咚——!!!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下方大陣的結界劇烈搖晃。
那魁梧長老慘嚎一聲,他那足以硬撼神王兵器的岩石鎧甲瞬間布滿裂痕,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塌了遠處數座山峰,生死不知。
而帝翊塵,僅僅後退三步,晃了晃拳頭,咧嘴道:“力氣不小,可惜,還是不夠硬。”
另一邊,帝君臨麵對無刑那毀天滅地的一拳,直接召喚出兩具分身。
時空血脈,陰陽神瞳,九劫戰天術,同時發動!
三個一模一樣的帝君臨!
“鎮神九指,一指撼天地。”
三人同時施展。
那百丈巨拳,在距離帝君臨指尖尚有十丈時,驟然停滯。
緊接著,以接觸點為中心,無數細密的黑色裂紋憑空出現,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哢嚓、哢嚓、哢嚓……
巨拳消散!
“你……這是什麼指法?!”無刑嘶聲吼道。
帝君臨沒有回答。
時空血脈發動,恐怖的時空波動蔓延開來,形成時空領域,將無刑籠罩在其中。
帝君臨身影一晃,竟瞬間出現在無刑麵前。
無刑甚至來不及反應,一隻覆蓋著淡淡黑白氣流的手掌,已輕按在了他的丹田位置。
“陰陽輪轉,逆亂乾坤。”
掌心微吐。
無刑身體猛地一僵,雙眼暴凸。
他感覺到自己苦修數萬年的神王本源,開始不受控製地崩解!更恐怖的是,一股神秘的力量侵入他的神魂,瘋狂撕扯著他的意識。
“不——!!我是千邪島主!”
無刑發出絕望的嚎叫,拚命催動剩餘力量,體表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件件護身法寶自動激發。
但一切掙紮,在那隻黑白手掌麵前,都顯得徒勞。
在帝君臨的時空領域內,他就是無敵的!
帝君臨眼神淡漠,手掌輕輕一震。
噗!
無刑的身體,連同他爆發的光芒,瞬間爆散成最細微的塵埃,連一絲血霧都未曾留下。
隻有一枚儲物戒指跌落,被帝君臨隨手收起。
神王境十重,千邪島島主無刑,死!
帝君臨爆發了全部的力量,甚至動用了時空血脈,將無刑擊殺!
下方,十二名千邪衛,眼睜睜看著島主和三位長老在電光石火間被擊殺,全都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陣法不攻自潰,露出十二張慘白絕望的臉。
“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十二人頓時作鳥獸散,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
“跑得了嗎?”
帝翊塵獰笑一聲,與分身同時抬手,對著虛空一抓。
“純陽領域,開!”
嗡——!
以他為中心,方圓數十裡瞬間化作一片純金色的烈焰世界。
無數純陽真火凝聚的鎖鏈從虛空中探出,纏繞住每一個逃竄的千邪衛。
“不!大人饒命!”
“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啊!”
求饒聲戛然而止。
金色鎖鏈收緊,純陽真火湧入。
十二人瞬息間燒成灰燼,形神俱滅。
天空恢複清明,帝君臨與帝翊塵收起分身,緩緩落下,站在了南宮世家護族大陣之外。
南宮木早已撤去大陣,帶著一眾族人,如同做夢般看著眼前兩人。
千邪島恐怖的陣容,在這兩人麵前,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祠堂禁製開啟,南宮玉衝了出來,看著帝君臨和帝翊塵,嘴唇哆嗦,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隻化作深深一揖:
“君臨兄,翊塵兄,大恩不言謝!南宮玉,拜謝二位救命之恩!”
帝君臨抬手虛扶:“南宮兄不必多禮,此事因我兄弟二人而起,自當由我們了結。”
他目光掃過遠處天際,那裡已有數道強橫的神識窺探而來,顯然是被剛才戰鬥的動靜吸引。
“無刑已死,千邪島主力儘喪,不足為慮。”
帝君臨聲音平靜,卻傳遍四方,“但此事還未完,所有參與逼迫南宮家、紫霞宗、鎮嶽門、聽雨樓、蘇家者,限一日之內,退出五家勢力範圍,並向五家賠罪,否則——”
他頓了頓,黑白雙瞳中寒光乍現。
“我帝君臨與帝翊塵,將親臨各島,一一拜訪,屆時,便不是賠罪能解決的了。”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窺探者的心頭。
南宮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濤駭浪,上前拱手:“二位道友,請入內奉茶,此番恩情,南宮家永世不忘!”
帝君臨卻搖了搖頭:“茶不必了,無刑雖死,但其他幾家仍在逼迫其他人,翊塵,我們去碧遊島。”
兩人對著南宮玉微微頷首,身形再次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南宮玉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握緊拳頭,對南宮木道:“父親,我欲召集還能動用的力量,前往碧遊島、白虎島相助!”
南宮木看著兒子眼中重新燃起的鬥誌,重重點頭:
“好!我南宮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傳令,所有至尊境族人,隨少主出征!此戰,不僅為報恩,更為我南宮家今後在七十二島立足!”
風雲,因兩人再現,而徹底攪動。
碧遊島、白虎島、千林島……一場席捲七十二島的腥風血雨,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這一切的主導者,已經朝著下一個目標,疾馳而去。
他們的腳步,無人能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