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臨則更加直接,陰陽神瞳鎖定苗厲。
苗厲隻覺周身空間微微一凝,動作慢了半分,心中警鈴大作,瘋狂催動鬼頭杖,噴吐出滔天毒瘴,凝聚成一條百丈毒龍撲向帝君臨。
“陰陽寂滅。”
帝君臨輕聲開口,雙眸之中陰陽二氣驟然爆發,在空中交彙,化作一道黑白交織的毀滅光柱,瞬間貫穿虛空。
那凶戾的毒龍在與光柱接觸的刹那,便被瓦解、消散。
光柱去勢不減,在苗厲絕望的目光中,將其連同那柄鬼頭杖一同吞沒。
“不——!”
苗厲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便在陰陽二氣的磨滅下神俱滅。
最強者一死,剩餘的四名神王徹底崩潰,鬥誌全無,紛紛化作流光向不同方向逃竄。
“現在想走?晚了。”
帝君臨語氣冰冷,雙手虛按。
“空間禁錮!”
無形的空間之力瞬間籠罩四方,那四名逃竄的神王如同陷入琥珀的蚊蟲,身形驟然停滯,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帝翊塵身形閃動,如同金色閃電掠過天際。
“嘭!嘭!嘭!嘭!”
四聲悶響幾乎同時傳來,四顆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碎,無頭屍體被純陽真火瞬間焚化。
十四位神王,儘數隕落!
湖岸之上,殘存的那些未曾出手的天驕及其護道人,一個個麵色慘白,渾身顫抖,看向場中那兩道身影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敬畏與恐懼。
斬無情、洛冰河等明智未曾出手的天驕,更是暗自慶幸,毫不猶豫地帶著自家手下和神王迅速離去,不敢再多停留一刻,生怕被這兩個殺神盯上。
轉眼間,湖畔便隻剩下帝君臨、帝翊塵以及南宮玉五人,還有滿地的狼藉與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氣。
帝君臨抬手一招,湖心那株人皇參便化作一道金光落入他手中,濃鬱的生機與皇道氣息撲麵而來。
他看了一眼,便將其收起。
“此物直接吸收太過浪費,需煉成丹藥,方能物儘其用。”
帝翊塵拍了拍手,散去周身金光,咧嘴笑道:“總算清淨了,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南宮玉五人這才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看著周圍空蕩蕩的湖岸,以及空氣中彌漫的肅殺與血腥,依舊感到有些不真實。
十四位神王啊!其中還有神王境八重的存在!就這麼被屠戮一空?這兩位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走吧,繼續深入。”
帝君臨語氣恢複平淡,彷彿剛才那場血腥屠殺與他無關。
“這祖神秘境,看來也就這點程度了。”
七人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湖泊儘頭。
而帝君臨與帝翊塵的凶名,也隨著那些逃離天驕的傳播,如同瘟疫般在整個祖神秘境內飛速擴散開來。
所有聽聞此事的天驕與護道人,無不色變,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遇到這兩個凶人,繞道走!
……
祖神秘境,原本危機四伏、廝殺不斷的秘境,此刻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寧靜。
帝君臨、帝翊塵一行七人所過之處,但凡是察覺到他們氣息的天驕,無不色變,遠遠便避讓開來,如同躲避瘟疫。
一些來不及遁走的,更是僵立原地,大氣不敢喘,直到那七道身影悠然遠去,纔敢抹一把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長舒一口氣。
“嘖嘖,君臨兄,翊塵兄,你二人如今在這秘境之中,當真是凶名赫赫,可止小兒夜啼啊。”
南宮玉看著前方空蕩蕩、連妖獸都彷彿絕跡的山穀,忍不住搖頭感歎,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驚歎與敬畏。
蘇淺墨也滿是感慨:
“湖心島一戰,十四位神王喋血,此等戰績,莫說在這祖神秘境,便是傳回各自島嶼,也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如今這秘境,怕是無人再敢攖你二人鋒芒了。”
沐風沉聲道:
“實力為尊,亙古不變,若非帝兄二人擁有碾壓一切的絕對實力,此刻我等恐怕早已成為他人刀下亡魂,或是被迫交出所有收獲,狼狽逃竄了。”
柳依嫣然一笑:“倒是便宜了我們,跟著兩位帝兄,這一路走來,收獲之豐。”
她手中把玩著一株剛剛采摘的、散發著沁人心脾清香的玉髓芝,這是煉製滋養神魂丹藥的稀有主材。
帝翊塵聞言,哈哈一笑,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殺了也就殺了,這秘境倒是清淨了,正好方便我們搜刮。”
接下來的數日,七人幾乎將祖神秘境掃蕩了一遍,收獲了海量的三元源氣,以及諸多珍稀的靈藥、礦石。
一些隱藏極深的古老洞府、前輩遺澤,也被他們輕易尋到、開啟。
收獲之巨,讓南宮玉五人幾乎麻木,他們各自家族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積累,恐怕都未必有這幾日的收獲豐厚。
這一日,眾人尋了一處僻靜山穀稍作休整。
帝君臨盤膝而坐,掌心光芒一閃,那九顆顏色各異、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珠子浮現而出。
九珠靠近,彼此間氣機牽引,散發出愈發玄奧的波動,珠體表麵有細微的符文若隱若現。
“果然毫無反應。”
他早已預料,若三元祖神的傳承真在此處,憑借這九把鑰匙,早該有所感應纔是。
帝翊塵湊過來看了看,撇撇嘴:
“看來那老家夥的傳承藏得夠深,或者根本就是個唬人的噱頭,不過這珠子本身蘊含的能量倒是精純,不算全無用處。”
帝君臨將九顆珠子收起,他心念一動,身旁虛空微微扭曲,一道暗紅色的身影被釋放出來,正是那隻被鎮壓的純血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