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臨語氣依舊平淡,卻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他身形未動,隻是雙眸之中,陰陽二氣驟然加速流轉。
“陰陽幻界!”
一股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所有逃跑的項家修士。
那些人隻覺得周圍景象突變,彷彿陷入了一片混沌未開的世界,上下左右不分,時空錯亂,連方向都無法辨彆,更彆提逃跑了。
緊接著,帝君臨並指如劍,淩空劃出。
“嗤嗤嗤嗤!”
一道道無形無質,卻鋒利無比的陰陽劍氣憑空生成,如同死神的鐮刀,掠過每一個陷入幻界中的項家修士的脖頸。
血花綻放,如同淒豔的煙花。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名項家修士,包括那癱軟在地的項天狼,全部身首分離,倒地身亡。
鮮血染紅了彆院前的青石板。
帝君臨收回目光,陰陽幻界消散,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儘數震為齏粉,隨風飄散。
帝翊塵走到帝君臨身邊,咧嘴一笑:“你這陰陽神瞳的神通,越來越變態了。”
周圍一些被動靜吸引而來,在遠處觀望的其他勢力修士,此刻皆是噤若寒蟬,看向帝君臨和帝翊塵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那…那是黑水島項家的人!項老可是神王境啊!”
“竟然被秒殺了!那兩個年輕人是誰?從未見過!”
“太可怕了!至尊境逆伐神王,如同砍瓜切菜!”
“快走,快走,莫要招惹他們……”
人群議論紛紛,迅速散去,再無人敢靠近這處彆院。
帝君臨和帝翊塵對此渾不在意,轉身回到院內。
接下來的兩日,再無人敢來打擾。
帝君臨和帝翊塵便在彆院中靜修,鞏固修為,偶爾交流一下對大道法則的感悟。
帝君臨內視己身,丹田內浩瀚的元力奔騰不息,陰陽神瞳的奧秘隨著修為提升,也在不斷被發掘。
他能感覺到,那九顆來自源氣古殿的光團珠子,在儲物空間內微微顫動,似乎與冥冥中的某個存在產生著微弱的聯係。
“三元祖神……你究竟留下了什麼?”帝君臨心中思索。
帝翊塵則不斷打磨著他的純陽神體,氣血如烘爐,灼熱的氣息讓院內的溫度都升高了許多。
他渴望戰鬥,渴望與更強的對手交鋒,來驗證自己的道。
期間,他們也感應到島上出現了數股極其強橫的氣息,顯然,各島的真正頂尖天驕,已然降臨。
第三天,辰時。
帝君臨和帝翊塵準時走出彆院。
院外,南宮玉早已等候,他身邊站著四道身影。
正是蘇家蘇淺墨、千林島聽雨樓沐風、碧遊島紫霞宗柳依仙子以及白虎島鎮嶽山天鎮四人。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這便出發吧。”南宮玉說道。
眾人點頭,隨即各自施展手段,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島北的海峽疾馳而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無數修士從四麵八方湧向同一個方向。
天空中寶光閃爍,飛舟、樓船、羽翼、遁光……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地麵上,也有龐大的妖獸坐騎奔騰,揚起漫天塵土。
不久,一片巨大的海峽映入眼簾。兩岸是高聳入雲的黑色峭壁,海峽之中,海水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彷彿浸染了無數鮮血。
而在海峽的中心上空,一個巨大的、如同漩渦般的空間門戶正在緩緩旋轉。
這就是祖神秘境的入口!
此刻,入口周圍的海域和天空,早已被人海占據。
各色旗幟飄揚,代表著不同的島嶼和勢力。
帝君臨目光掃過,看到了不少熟悉或陌生的麵孔。
靠近入口的一艘華麗樓船上,站著幾名氣息淩厲的年輕人,為首一人身穿金袍,麵容冷峻,眼神睥睨!
他身旁站著一位老者,氣息更是深不可測,至少是神王境五重以上。
樓船桅杆上,懸掛著一麵旗幟,上麵繡著一柄燃燒的金色巨劍。
“那是金焰島的金家,為首的是金家這一代的第一天才,金旭陽。據說身負金烏靈體,戰力極強,曾獨自斬殺過神王境一重的海獸。”
南宮玉在一旁低聲介紹道。
另一側,一艘通體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巨船上,一群身著白衣的修士靜立,為首是一名女子,蒙著麵紗,隻露出一雙清冷如冰湖的眼眸。
她氣息內斂,但周身散發的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出冰晶。
“那是玄冰島雪家的人,那女子是雪家聖女,雪仙子,擁有玄冰聖體,極難對付。”南宮玉繼續道。
更遠處,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但氣息同樣強悍的散修和小勢力。
天驕雲集,群雄並起!
帝君臨甚至還感應到了幾股隱晦但極其強大的氣息,隱藏在人群之中,顯然是不願過早暴露的強者。
“果然藏龍臥虎。”帝翊塵舔了舔嘴唇,眼中戰意更盛。
但是他們的目標可不是這些年輕天驕,這些年輕天驕已經不是他們一合之敵!
就在這時,一陣囂張的大笑傳來。
“哈哈哈!南宮玉,你們南宮家就找了這麼幾個歪瓜裂棗來做幫手?看來這次祖神秘境,你們又是陪跑的命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艘通體漆黑戰船駛來,船首站著一名麵色蒼白的青年。
他身後跟著數名氣息陰冷的修士。
“是千邪島的少島主,無影!”南宮玉臉色一沉。
“此人修煉幽冥鬼道,手段歹毒,與我南宮家素有嫌隙。”
無影目光掃過南宮玉一行人,最後落在帝君臨和帝翊塵身上,嗤笑道:
“怎麼?南宮家沒人了?找兩個生麵孔充數?”
他身旁一名狗腿子立刻附和:“少主說得對!我看這兩個小子細皮嫩肉的,正好抓來煉成鬼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