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受傷了!”萬寶商會眾人心沉穀底。
“這樣下去不行……”
帝君臨眼神銳利,陰陽神瞳瘋狂運轉,試圖尋找這煞靈戰將的弱點,但那無儘的煞氣彷彿是其最好的保護層,隔絕了一切窺探。
瑾萱擦去嘴角血跡,眼神變得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原本不想動用這股力量……但今日,彆無選擇了!”
她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老而複雜的印記,口中吟誦起晦澀難懂的音節。
刹那間,她周身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嚴、古老、至高無上的氣息,如同沉眠的巨龍蘇醒,自她體內深處轟然爆發!
她的雙眸變成了純粹的紫色,瞳孔深處彷彿有日月星辰在沉浮、生滅!
一道模糊的、頂天立地的紫色虛影在她身後一閃而逝,雖然隻是一瞬,卻讓在場所有人,包括那煞靈戰將,都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與顫栗!
她原本神君境五重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暴漲,雖然沒有突破大的境界壁壘,但其力量的本質,其威能的強度,已然發生了質變!
周身繚繞的紫氣變得濃鬱如實質,帶著一種統禦萬法、淩駕眾生的無上氣韻!
“這……這是……大帝血脈?!”帝君臨失聲驚呼。
“會長她……竟然身負大帝血脈!”帝翊塵也震撼莫名。
大帝血脈!
這意味著瑾萱的祖上,曾出過真正統禦諸天、威壓萬界的大帝境無上存在!
並且這強大的血脈之力,跨越了無儘歲月,傳承到了她的身上!
帝君臨和帝翊塵亦是心神劇震。
他們沒想到瑾萱會長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大帝血脈……在這三元大陸,怎麼可能誕生過大帝?”
帝君臨心中瞬間閃過疑惑,“除非……瑾萱會長並非三元大陸本土之人,她和我們一樣,來自更加浩瀚強大的聖界!而且其背後的勢力,恐怕龐大到難以想象!”
同時,他們內心也升起一股傲然。
大帝血脈固然尊貴強大,但他們帝氏一族傳承的時空血脈,乃是宇宙間最頂級的血脈之一,涉及時間與空間的終極奧秘,其潛力與位格,絕不弱於任何大帝血脈!
隻是他們如今修為尚淺,遠遠無法發揮出時空血脈真正的威力。
若能成長到高深境界,時空之力一出,誰與爭鋒?
此刻,爆發了大帝血脈的瑾萱,氣勢完全壓過了那煞靈戰將!
她紫眸冰冷,玉手輕抬,不再使用寒玉長劍,而是純粹以那尊貴的紫色血脈神力凝聚攻擊。
“帝印,鎮魔!”
一方彷彿由紫晶鑄就、纏繞著無數大道符文的巨大方印憑空出現,帶著鎮壓寰宇、破滅萬邪的無上偉力,朝著煞靈戰將當頭落下!
那煞靈戰將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無聲的咆哮,周身煞氣燃燒起來,化作一道暗紅色的衝天光柱,手中巨斧悍然劈向帝印!
“轟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爆炸發生!
紫光與暗紅煞氣瘋狂交織、湮滅,整個源氣古殿都在劇烈搖晃,彷彿隨時可能崩塌。
刺目的光芒讓所有人都暫時失去了視覺。
待光芒稍稍散去,隻見那煞靈戰將龐大的身軀變得虛幻了不少,手中的煞氣巨斧更是布滿了裂痕。
它眼眶中的幽綠魂火劇烈跳動,充滿了暴怒與一絲……驚懼!
而瑾萱懸浮半空,紫發飛舞,紫眸如電,雖然臉色蒼白,氣息起伏不定,顯然催動大帝血脈對她負擔極大,但其威勢,已徹底碾壓對手!
她不給煞靈戰將任何喘息之機,玉指連續點出。
“帝指,碎星!”
一道道蘊含大帝血脈神威的恐怖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在煞靈戰將身上。
煞靈戰將奮力抵擋,但在本質更高的力量麵前,它的抵抗顯得徒勞。
身軀不斷被撕裂、打散,又試圖凝聚,卻一次比一次艱難,一次比一次虛幻。
最終,在瑾萱一記融合了血脈本源的紫色光柱衝擊下,煞靈戰將發出一聲充滿不甘的無聲哀嚎,龐大的身軀徹底崩解,化作最精純的煞氣能量,隨即被那殘餘的帝威徹底淨化、湮滅,消散於無形。
隨著煞靈戰將的消亡,那彌漫在前方、濃鬱得化不開的暗紅煞氣,彷彿失去了核心支撐,開始劇烈波動,然後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
片刻之後,煞氣儘褪,露出了源氣古殿真正的儘頭景象。
那是一片廣闊無比的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百丈的古老祭壇。
祭壇通體由一種非金非玉的灰色石材砌成,表麵雕刻著無數繁複而神秘的圖案,似乎記載著某種古老的祭祀場景或是宇宙衍化的奧秘。
祭壇四周,環繞著九根巨大的石柱,石柱頂端,各有一團顏色各異的光團在靜靜懸浮、流轉,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和能量波動。
而在祭壇的最上方,隱約可見一個更加深邃的入口,不知通向何處。
源氣古殿的核心,終於向他們敞開了大門。
瑾萱緩緩從空中落下,周身那令人敬畏的紫色光芒與大帝威壓如潮水般退去,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弱到了極點,顯然剛才強行爆發血脈之力,對她造成了極大的消耗和反噬。
“會長!”穆元和冷泉連忙上前攙扶。
瑾萱擺了擺手,取出一枚氤氳著七彩霞光的丹藥服下,臉色才稍微好轉一些。
她看向那祭壇和九團光源,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輕聲道:“總算……打通了。”
帝君臨和帝翊塵也鬆了口氣,心中卻波瀾未平。
今日一戰,他們不僅見識了神皇境戰將的恐怖,更親眼目睹了大帝血脈的無上威能,這對他們的心境和未來的道路,無疑是一次巨大的衝擊與洗禮。
前路,顯然還有更多的挑戰與機緣,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