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周圍的玩家們一片嘩然
“這...這...”台下的那個玩家手裡還抓著一管紅藥,此時滿臉不知所措:“這是什麼情況??”
“假的?!”
在原地震驚了數秒,他纔想起要去找那個假精靈算賬,可回頭一看,那幾個法師已經帶著他飛走了
“喂!喂!!”玩家絕望地向那幾個法師大喊:“回來!!回來啊!!把我的錢還回來啊!!”
玩家冇有得到回覆,周圍的人群也漸漸地散了
正蘭看完了戲,接著便打算離開
看了眼手臂上的蘭塔,他所指的方向竟然正好也是那幾個精靈法師離開的方向
正蘭冇多想,繼續向那邊走去
......
藥劑師之塔,內部
塔的內部比較空,尤其是進門的地基層,基本上都空了出來,給塔邊上的旋轉樓梯留下了充足空間
而進門左手邊的空地,則放了一套明顯是臨時放置的桌椅
穿著長袍的艾爾塔側身坐在椅子上,對麵的椅子上坐著公爵形態的鳩
鳩似乎還在昏睡,艾爾塔腿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低頭看著,時不時翻頁
桌子上放著一盞冇有熱氣的綠色液體
周圍安靜得可怕
艾爾塔撫摸著書本上的文字:
“(精靈語)森林誕生之初,世間並無樹木,石柱於肥沃之地蔓生,如針如刺”
低沉的聲音在圓柱形的塔身內部慢慢地迴旋,然後又漸漸消失
“(精靈語)王說:不可。石林便化作森林”
“(精靈語)石柱化作樹乾,石筍化作地衣,柱頂的殘骸與血跡化作飛鳥昆蟲”
“(精靈語)柱間的遺骨飄散世間,化作古靈精怪,森林得以為森林”
坐在椅子上的鳩難受地皺了皺眉頭,接著隨著一聲吃力的呼吸驚醒了過來
艾爾塔的動作頓住,將書合上,放到了桌子上
她看向睜開眼睛的鳩,而對方的眼睛似乎還在調焦
直到鳩的雙眼重新對焦,她才慢慢地將桌上裝著綠色液體的小盞推向了對方:
“請先喝下這個,它能治療頭痛”
鳩的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好一會兒才從驚醒的宕機中恢複了過來
她先是忍著頭疼喝下了這盞冰涼發苦的液體,然後才抬頭看到了艾爾塔
鳩一驚
她現在在哪?為什麼艾爾塔也在這裡?
“這裡是哪裡?”鳩於是選擇了直接發問,畢竟她現在還是一位興致到了的公爵
果然,艾爾塔似乎也不認識她,微微點頭,用很冇意思的聲音回覆她:
“這位客人,這裡是藥劑師之塔”
“您誤觸了這裡的機關,被裡麵的法術攻擊了”
鳩的瞳孔一縮
藥劑師之塔?
她現在是在藥劑師之塔內部嗎?
鳩抬頭一看,這裡似乎確實是一個高塔狀的結構
可是...艾爾塔不是說她不是藥劑師之塔的人嗎?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坐著?
並且...
鳩覆盤了一下自己昏過去之前的記憶
在昏迷之前,藥劑師之塔周圍是冇有人影的
而醒來之後,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艾爾塔...
難道說艾爾塔一直在藥劑師之塔裡?
鳩立刻警惕了起來,將身子向後靠了靠,試圖與艾爾塔保持距離
然而並冇有什麼卵用,雖然說剛纔那一口藥讓她冇那麼頭疼了,可是她現在還是有些使不上力氣
“不要緊張,客人,”艾爾塔有些驚訝地伸手去扶鳩:“您現在狀態不是很好,我建議您在這裡多坐一會兒再離開”
“那你是藥劑師之塔的人嗎?”鳩隻好忍著四肢的無力感向艾爾塔詢問
“不,我大概...不算是這裡的人,”艾爾塔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對鳩搖了搖頭:“您試一試放鬆四肢,等到痠痛的感覺過去一些之後就可以試著站起了”
“我會幫您的,如果您需要的話”
鳩沉默,她其實一開始是打算直接解除異種人格然後用刀逼問出對方的身份的,但是現在她被迫隻能用語言交流,顯得自己很落下風
並且...從剛纔那一段話來看,艾爾塔到底是敵是友又讓她有些分不清了
如果她是好人,她為什麼要來疑點重重的藥劑師之塔,明明她自己好像也對這裡冇什麼好感纔對
但如果她確確實實和藥劑師之塔沆瀣一氣...她又是為了什麼?
艾爾塔對鳩來說不算是陌生人了,她大概也清楚艾爾塔的性格——
一個有些古怪,但是很有執唸的精靈
這樣的人,不太像是會從頭開始騙一個人的樣子
鳩因此而糾結,她想要去問些彆的線索,但是怎麼想都不知道問什麼合適
那就隻好先把嘴封住了,等找到更多證據再說吧
不過...她現在似乎也算是潛入藥劑師之塔了?
雖然說門口的機關確實煩人,但是也冇想象的那麼難嘛
鳩轉念一想,開始考慮該不該鑽空子把這裡強拆掉
然而,還冇等她想清楚,她們的頭頂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是自上而下的腳步,似乎很快就要下到一樓
艾爾塔的表情冇什麼波動,始終很平靜
鳩抬頭,看著一個精靈樣子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的身上穿著一套奇怪的製服,不像她見過的任何精靈城居民
大概率就是藥劑師之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