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應去了一趟縣公安局。
今天是週日,不過這年頭警察叔叔很少休息,大多數事情週末也會給辦。
詢問過後,那邊戶籍地昨天就已經把他的身份資訊發過來了。
通常異地覈查身份這個流程需要3天時間,偶爾超出1、2天,多的時候需要一週,所以叔叔給了他2天冗餘。
既然郝應人來了,叔叔就打電話叫另一方也就是鄧師傅過來,簽字和解自然是越早越好,免得哪一方反悔。
郝應看了看自己的資訊,戶籍地沒變,這輩子依然是孤兒,也沒別的親屬,還是福利院長大。
大學和專業還是海洋大學電子信工,年齡是20歲,生於1984。
那事情就簡單多了,隻需要回去補上身份證就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之後就是等待了,差不多1個小時,鄧師傅三個人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了縣局大廳。
最後趕到的鄧師傅,那步伐能看出有急切,還有幾分雀躍,臉上興沖沖的。
但在看到幾個叔叔後,想起了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連忙斂去了神色。
「簽字吧!」
郝應剛才抽空吃午飯去了,等他回來,叔叔拿著和解書,最後詢問雙方有沒有異議,得到回答後就讓他們簽字按手印了。
簽完,郝應點了1000塊錢交給鄧師傅,這個事就算完了。
幾人剛出縣局大廳,鄧師傅那叫一個神清氣爽,然後他演都不演了:「好兄弟,我送你吧!」
他沒想到這人還挺講信用,眼下落袋為安,不用患得患失了,今晚回去可以睡個好覺了。
郝應卻忍不住調侃一句:「坐你的車要跟別人拚啊,我還是坐別的車吧。」
鄧師傅當即承諾道:「兄弟你放心,拉你我肯定不塞人。」
得,看來加塞乘客的壞習慣他是不打算改了,不過郝應沒有多說什麼,底下討生活的人,一些小聰明小伎倆稀鬆平常。
他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你們去吧。」
鄧師傅沒有勉強,道了聲再見就和兩個夥伴開車走了。
等郝應回到縣醫院,時間已經臨近中午。
劉亦非已經起床,正跟媽媽和王佳3人在病房裡吃飯。
醫生剛才檢查過了,核心體溫正常並且穩定,血壓和心率也非常的平穩,也沒有任何的併發症。
膝蓋上的水泡癟了下去,恢復的非常好,可以醫院了,王佳也是一樣。
黃小明早就走了,孟廣梅處理傷口後,正趴在病床上。
回去的路上,是郝應開車,後麵載著劉曉莉劉亦非和王佳。
途中劉曉莉接到了張大鬍子的電話,詢問劉亦非的狀況,瞭解後便讓她停工幾天,好好休養。
最後暗示劉曉莉不要把這事向外宣揚,怕會有損劇組聲名,對電視劇後續的拍攝可能也有影響。
當然,該有的賠償,劇方都會給予和滿足,絕對不會讓劉亦非白白受傷的。
劉曉莉也知道輕重,張大鬍子的態度很好了,也就同意了。
回到九寨溝,郝應把王佳送到賓館,然後把車開進了喜來登酒店的停車場。
「茜茜,你先上去休息,我去買隻雞回來給你煲湯。」
從車上下來,劉曉莉沒有跟著他們回酒店,而是叮囑了劉亦非這樣一句,然後看向郝應:「小郝你也趕緊去休息休息,這兩天你應該也累了。」
兩人點了點頭,看著劉曉莉轉身走向了朝停車場出口。
郝應想了想,沒說出雞湯這種東西沒有大補功效反而營養有限這種話,說出來有點不知趣了。
「走吧,我送你上去。」
郝應跟劉亦非對視一眼,後者沒有回話,自顧自提腿就走,不過她膝蓋有傷,不能走的太快。
郝應追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臂想著攙扶一下。
劉亦非象徵性的掙紮一下,然後就作罷了。
「你......」劉亦非有點欲言又止的感覺。
「我什麼?」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郝應琢磨了一下:「我發現你好像對我有點怨氣......」
又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埋怨我看光了你的身體?要不我也脫光讓你看回去,怎麼樣?」
劉亦非瞪了他一眼,雖然她確實有過要看回去的想法,但那不過是想想而已,實際上她要的哪種話難道他不知道?
她一氣之下,順口道:「你說的沒錯,我要看回去!」
「額,你說真的?」
郝應稍微傻眼,不是吧,你來真的呀?我開玩笑而已。
但劉亦非神色堅定,不像是在說笑話,她認為郝應這樣說是想要拿捏她,心想想得美。
「怎麼?你反悔了?還是說你害羞了?你一個大男人也害羞?」
「我害羞?」
郝應這下也來勁了,他認為劉亦非是在以進為退,想激將他放棄或者服軟之類的。
他不屑的說道:「說了給你看回去就一定會給你看回去,我郝某人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說完還覺得不夠,他直接把退路堵死:「先說好,誰反悔,誰就要當著整個劇組的人的麵,大喊我是小狗,怎麼樣?」
劉亦非也上頭了,聞言根本不虛他:「我是小狗?就這?」
好好好,郝應今天決定捨命陪君子了:「行,懲罰你來定。」
劉亦非脫口而出道:「誰要是反悔,誰就要當著整個劇組的人的麵,喊我是對方的小狗!」
郝應驚了,玩這麼大?
「沒問題。」
他根本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給她看身體嘛,能怎麼的?又不會掉塊肉。
兩人一致同意,之後就沒再說話什麼。
來到樓下,走進電梯,最後走到了房間門口。
劉亦非一點猶豫都沒有,開啟門就帶著郝應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套房,兩房一廳,進去後她沒停留,領著郝應進了自己的臥室。
「脫...吧!」
劉亦非轉過身來看著他。
此時共處一室,她突然有點猶豫了,小心臟怦怦跳了起來,彷彿小鹿亂撞。
「那我脫了?」
郝應站在她麵前,手放在羽絨服的拉鏈上,最後確認一遍。
說真的,如果隻是喊我是小狗的話,他不是不能認輸,因為他看出劉亦非有點猶豫了。
喊一句我是小狗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還能當是玩笑。
但喊我是劉亦非的小狗,那就不太行了,這是臉麵問題。
「......脫!」
劉亦非硬著頭皮說道,這時候後悔退縮,以後豈不是在他麵前抬不起頭來?
「刺啦!」
郝應把拉鏈拉開,這是自己的羽絨服,昨晚晾了一晚上。
脫掉羽絨服後,裡麵就剩一件短袖體恤,他直接脫了下來。
下一步,踢掉鞋子,開始解褲腰帶的繩結......
「等等!」
劉亦非這下第一次經歷這種陣仗,有點不知所措了,要是被媽媽知道的話,肯定會被她打死的。
早知道就不打這個賭了,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難不成耍賴?
郝應搖了搖頭,沒有去解褲腰帶了,而是撿起體恤,準備穿上。
「算了吧,你好好休息,那個賭注我就當你沒說......」
「你什麼意思?」
劉亦非一聽,不願意了:「你郝應一口唾沫一個釘,難道我劉亦非就是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人?」
「我是說咱們就當剛才的話是在開玩笑,沒有說你是......」
「別廢話了!」
劉亦非心一狠,而且想到又不是自己脫,有什麼好怕的?
「你就是覺得我賭不起!快給我脫,不脫乾淨你今天別想走!」
「這是你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