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姐現在躲在家裏都不敢出門,要不是曉捷護著,那晚都不一定能走得了!”
“行,我知道了!”
方聞掛掉電話,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瑤姐這迴去還沒幾天,就招惹瞭如此是非,說起來話倒也不長。
她和凱天娛樂商談好合作,簽了合同,沒有多做休息,便緊鑼密鼓的展開工作。
白天去錄音棚裏錄製歌曲,拍攝宣發視訊、海報。
晚上跟公司安排的經紀人出去參加一些活動,認識認識圈裏的大佬前輩,拓展人脈,為發行歌曲做準備!
忙忙碌碌,不到一星期的時間,就湊了三個局兒。
前兩次還好說,吃飯喝酒,唱歌嗨聊,整的還挺樂嗬。
誰知週五晚上的一場小飯局上,就遇到了一個老不修。
是什麽協會的副會長,某某娛樂公司的幕後老闆。
瞧見樂瑤這個準備入圈的新人姿色頗好,歌唱的也動聽,就起了心思。
各種勸酒,各種暗示,自己喝到嗨處,竟動手動腳,想要拿捏人!
經紀人是圈裏的老油條,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坐在一旁打個圓場而已。
但瑤大姐瞧著油膩老登,不知道還能不能行的老玩意兒,越看越覺著惡心。
她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混了這麽多年小圈子,聽過也見過一些齷齪。
如今有心出道,借著機會踏進圈裏闖一闖,誰知還沒邁上半步,就遇到如此狗屁倒灶的事情!
樂瑤心裏的那點熱情隨之涼去半截兒,瞧著出口成髒,逐漸放蕩的老不修,頓時就怒火橫生。
拿起桌上的果汁,給老家夥洗把臉,問候了八輩祖宗。
此舉把經紀人都給看懵了,酒局上的人也都看樂了。
其中有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咧著嘴往外蹦風涼話。
說常總落湯雞,不知道憐香惜玉;說樂瑤有個性,老辣妹!
瑤姐見此,也沒慣著他,當即就是一杯白水,又潑出個落湯雞!
俗話說天子腳下,富貴雲集的所在,扔塊石頭都能砸出個一二三四五。
被潑了水的男子身份不一般,乃是貴家子弟,閑著沒事來酒局上消遣。
這貨本想看出好戲,誰知道臭女人不識好歹,天王老子也敢招惹。
便罵罵咧咧的就站起身,要給樂瑤好看。
瑤大姐爽完兩把後,頓時火氣全消,心裏生出了後悔,也有後怕。
而常總此時倒成了看熱鬧的,叫囂乎東西,讓樂瑤跪下來賠禮道歉,晚上再乖乖的陪陪林大公子。
樂瑤聞聽此話,頓時又怒了,掏出電話想要報警,卻被經紀人給攔住,想走卻也走不了。
糾纏有半個多小時,鍾曉捷匆匆忙忙從外麵闖進包廂,把瑤大姐護在身後。
鍾曉捷自然是經紀人搖人給搖來的,那位林公子的身份,文凱過來也是添菜,鎮不住!
誰知鍾家大小姐報出名號,隻起了一半作用。
人可以領走,但必須賠禮道歉,白酒一瓶,吹下去,此事便了!
鍾曉捷無奈,最後搬出自家大哥鍾曉山的名頭,林公子這才高抬貴手,放了樂瑤一馬!
瑤姐帶著後怕,跟自家人迴去後不免心灰意冷,第二天找了宋晨星說道,娛樂圈這碗飯她吃不了。
然而合同好撕,事情卻沒有結束。
晚上的時候,酒吧裏來了一幹混子,喝上半天酒,便耍起酒瘋,乒乒乓乓的把酒吧一頓砸。
放出弄死、道歉、混不下去的狠話後,被趕來的警察帶走,往局子裏麵蹲著去了!
事情是誰指使的不用多想,樂瑤嚇得不敢出門,文凱、宋星晨跟著唉聲歎氣,廖濤、丁旗也隻能幹著急。
鍾大小捷更沒得辦法,她混娛樂圈家裏本就不同意,跟老哥打電話求援,還捱了一頓數落,姑孃家實屬有心無力!
而蔣子依因為這件事,倒成了受益者。
瑤姐不想混圈,和宋晨星、文凱商量,那些歌就都賣給她,出成專輯。
眼下人家落了難,蔣子依自然不能瞪眼兒看著。
宋星晨、文總他們不知道方聞幾斤幾兩,瑤姐自己惹的事兒,也不會給遠在彭市的方大仙添麻煩。
蔣子依病急亂投醫,想來想去,便想到了方仙長,告知一聲,看看有沒有辦法幫一把!
方聞知道事情的始末後,默默給瑤姐點個讚,這還沒幾天的功夫,就整了這麽一出。
風雲變幻,人生無常。
瑤姐在大青山廝混這麽長時間,如今遭人欺負,自然不能作壁上觀!
他不知道那位林公子有多厲害,帝都裏能出手鎮場的徐家最合適,要是鎮不住的話,再尋它法就是!
方聞便又拿起電話,把在工地上瞎忙活的徐豆豆給搖過來,將瑤姐的事情講述一遍。
豆妹聽說後,當即就跳了腳,罵上幾句,氣哼哼的摸出手機,給堂哥徐川平打了過去。
如此這般的吩咐一通,要堂哥替瑤姐出頭。
“嗨!林建峰那孫子我知道,本事不大,就會人模狗樣的裝斯文!行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辦的漂亮,讓妹夫滿意!”
徐川平大包大攬的將事情應下,隨即又嘿嘿一笑道:“豆兒呀,你把電話給妹夫,我給妹夫聊兩句!”
“你有什麽可聊的!”徐豆豆眨眨眼,把電話開成擴音,開口道:“說吧!”
“嘿嘿!妹夫呀!這麽長時間也不來帝都看看哥,你這女婿當的好哇!”
“好!?好在哪裏!?”
“呃...!”
方聞一句話,把徐川平噎了半晌,隨即又笑著道:“妹夫啊,你那玉牌還有沒有,哥哥我最近腰痠背痛,有點兒不得勁兒,有的話,給哥也發一個唄!”
“沒有!要不你跟你叔,你嬸商量商量,勻一個!”
“你這...你這說的啥話!”
“好了徐川平,好好辦你的事,別瞎咧咧了,掛了!”
“胳膊肘往外拐!”
電話對麵的徐大校,聽著電話裏傳出的忙音,不禁咧咧嘴,嘟囔了一聲。
對於護身玉牌,作為一家人,徐大夫人並沒瞞著姐弟倆。
隻是放了話,讓閨女和好大兒都老實點兒,別叫豆豆為難!
老母親的話徐川平自然要聽,所以跟這位神仙妹夫少有聯係。
不過今天是豆妹主動打電話來的,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徐川平就想掏那麽一掏。
誰知方聞這廝說話噎人,死摳死摳的,沒半點當女婿的覺悟,更沒一點兒高人氣度。
徐大校嘟嘟囔囔的收起電話,嘴裏唸叨幾聲林建峰的名字,跟上頭請個假,離部迴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