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雨聞言頓時一驚。
她跟一眾人走上舞台站在了方聞的右手邊,正瞪著大眼兒觀瞧台下情況,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和方聞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這死東西還從來沒有這麽主動勾肩搭背過。
宋大姑娘感受到男人的手掌,雪白的小臉兒微微一紅,佯裝淡定,心裏卻是美滋滋,冒了泡。
不過歡喜之間,她察覺到有些不對,手掌按在肩頭的力度似乎有點兒大!
便疑惑著扭過頭仔細看了一眼,發現男人的臉色發白,額頭上冒著汗珠,身體似乎還有點顫抖!
於是趕緊伸手攙扶住男人的胳膊,又焦急問道:“你哪裏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方聞,你怎麽出汗了!咋迴事呀!!”
“啊!?方哥哥,你咋了,你咋了!?”
站在左手邊的陳悅同樣發現不對,趕緊攙住另一隻胳膊,大冷天的,瞧見男人額頭上的汗水,心頭也是一驚!
徐豆豆見狀,瞬間紅了眼眶,手忙腳亂的跟著叫叫嚷嚷!
蘇靜和莊青萱此時也都慌了手腳,自家男人可從來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像今天這般狀態,還是第一次遇到!
“聞子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心髒病犯了,趕緊打120!”
“哎呀!這麽多人,救護車也進不來,要不我們把聞子哥抬出去吧!”
站在外圍的唐小恬和淩姍曉,根據眼前的情況分析判斷,招呼著要打電話抬人。
方大仙聞言頓時就裂了嘴:“哎呀呀呀,我沒事兒,我沒事兒!”
頭重腳輕的方某人被幾個女人吵吵的腦瓜疼,抽出陳悅抱著的胳膊,擺擺手,開口道:“剛才施展術法,用力過猛了,讓我老人家休息一會兒就好,可別吵吵了!”
“真的!?”
“真的,快扶我下去吧!別一會兒真掛了!”
“嘻嘻,方哥哥,你嚇死人了!”
徐豆豆收悲作喜,順勢攙扶住方哥哥的胳膊,往後台走去。
“方先生,你...你沒事吧!”
“沒事,趕緊忙你的!”
“呃...好!”
方聞跟呂大公子吩咐幾句,扭頭瞧見已經大批進場的警察叔叔,也不再操心,邁著虛浮的腳步,迴休息區緩勁去了。
一發群體清心咒,囊括萬把人頭的術法丟出去,饒是以他半步煉神還虛的修為,也有點兒遭不住,輸出實在太他媽大了!
而將方聞攙迴棚子裏徐豆豆、宋雨幾女,瞧著坐到椅子上開始閉目調息的男人,都不敢出聲。
倒是淩姍曉捂著嘴,對著閨蜜小聲耳語道:“小恬兒,聞子哥不會是有心髒病吧!?”
“我不知道呀!”
“難道是腎虛,身子被掏空啦!”
“咦!你說什麽呢!你才被掏空了呢!”
兩個姑娘交頭接耳,嘀嘀咕咕,對剛才方聞所說的施展術法之類的詞,自動過濾,也沒聽懂什麽意思。
瞧著閉目養神的聞子哥,和不言語的姐姐們,杵在一旁當電線杆!
方聞調息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鍾,便緩過勁兒來,覺得自己又行了。
睜開眼睛,愣神兒道:“你們都站著幹什麽!”
“方聞,你好了嗎!?”
“好了!好了!”
他看著幾個女人關心的眼眸,笑著站起身,開口道:“咱們也迴去吧,別在這杵著了!”
莊青萱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瞪眼道:“你個死方聞,我們為什麽杵著!哼哼,年紀輕輕,怎麽就搞虛脫了呢!”
“嘿嘿!用力過猛了唄!”蘇靜嘿嘿一笑,見男人又雲淡風輕,活蹦亂跳,便跟著瞎扯起來。
“哈哈,那明天燉點兒大補湯,補補!?”
陳悅緊隨其後,說起不著調的話,一起出離休息區,往遊樂場門口走去。
此時,廣場上的觀眾還在井然有序離場,他們便走了專用通道,轉到大路上時,沿路還是鬧哄哄的人流。
道路兩旁閃爍著紅藍警燈,官府做足了準備,早調集來幾十輛公交車和大巴候著,有不少穿小紅衣的工作人員,拿著小喇叭廣而告之。
有返迴縣城、市區的遊客,往左往右,到指定地點上車,統一拉走。
住在附近酒店、旅館、開車來的遊客,則是看準腳下道路,慢慢走,慢慢行,不要著急!
若不是廣場上發生的那點小插曲,這次演唱會算得上完美。
也多虧了方大仙在場,清心咒鎮的住,真要出現踩踏事件,官府和呂家人誰都不好過!
方聞瞧著有條不紊,熙熙攘攘的群眾,隨人流走到溫泉酒店大門口,跟唐小恬兒、淩姍曉告了別。
溜達有十幾分鍾,轉到西屯村口,人員便蕭疏起來,和幾個大姑娘說了剛才的情況,迴到家時,已經十二點出頭。
方老媽子已經睡完一覺,聽到響動,從臥室鑽出來,和姑娘們說會兒話,操了會兒閑心,跟掌櫃打個電話,便又迴屋睡覺去了。
方老爹此刻還沒迴家,應該正在加班加點的幹工作,啥時候迴來,估計沒點兒了!
方聞閑聊到十二點半,便一個人迴往西山老院,至於今天的修行,隻能免了。
實在是精神不濟,狀態不佳,把門一關,上床倒頭就睡!
山間無月,夜色正濃,除去有關人員,沒誰再關心喧囂過後留下的狼藉。
等到旭日東升,晨光絢麗,又是一天好時光。
方聞一大早起來,精神抖擻,坐到藤椅上擼一會兒狗頭,拿出道書,繼續做他的讀書居士!
徐豆豆和莊青萱同樣早早起床,吃過早飯,一溜煙兒的滾迴國防大學報到。
等到九點多的時候,宋雨、陳悅、蘇靜三人跨進院門,和王道長一起聽方某人講課。
還沒講過多時,隻聽院外傳來說話聲。
抬頭看去,呂正業、梁明珍、李萬霆三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後麵還跟著個呂大公子!
“方先生!”
“嗬嗬,方先生,小老兒冒昧登門,莫要見怪呀!”
瞧見有客來訪,王信平站起身,跟方師行過一禮,告辭離開。
宋雨三人則是讓了座,跑去廚房燒水泡茶。
而呂正業父子這麽早登門,不為別事,為的是感謝昨晚方先生力挽狂瀾之恩。
至於李大老闆逡巡不去,跟著一起過來,就是打個醬油,操著結交高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