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仙家的翡翠首飾都是蔣洪波送的。
蔣洪波作為產地供應商,給高人送禮,自然不會整些殘次品濫竽充數。
送來的全是用心挑選,精雕細琢的頂級貨色。
擱到世麵上,皆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台下一眾人聞聽了陳家偉大名,知道首飾由珠寶大佬親自鑒定背書,自然沒人質疑耳墜虛報價格。
不過六百萬不是小數目,一時間也沒人出價,隻顧著議論紛紛,好奇的還是那位徐豆豆女士到底何方神聖,出手怎的如此豪闊!
而陳家偉則是老神在在,環顧一番在坐的諸般看客,嘴角微撇,對台上的翡翠耳墜誌在必得。
“650萬!”
不過還沒等他喊價,一旁的呂正業卻是率先開口,直接往上添了50萬,這讓老陳不由的嘴角一抖。
呂義找他鑒定價格,身為長輩,自然不會搞什麽幺蛾子,按照市場價給了意見。
珠寶這玩意乃是奢侈品,高高低低的隻要喜歡,對於有錢人來說溢價個百八十萬,也無傷大雅!
但老呂這貨一開口就五十萬的往上加,不免叫陳老闆蛋疼起來。
他作為珠寶商,操心的可不是收藏穿戴,這樣喊價的話可就沒價效比了!
“660萬!”
陳家偉沒有再等,開口往上添了十萬,隨後扭過頭朝呂正業遞了個眼色。
呂正義接到訊號,笑著點點頭。
別人不知道徐豆豆是誰,他心裏怎會不明白。
此項環節雖然沒聽兒子說起,算是意料之外,但方先生的紅顏佳眷捐物獻愛心,呂家豈能坐視,必須得捧捧場子!
隻是他家不做珠寶生意,既然陳家偉想要,便給了麵子,不再出價。
陳老闆見呂正業給麵兒,拿起桌上的酒杯,搖敬一口,目光轉迴台上的呂義,隻等木槌落下,將翡翠耳墜收入囊中。
“陳家偉先生出價660萬,還有沒有出價的,660萬!!!”
台下一眾人都沒心理準備,他們來參加慈善晚宴,多數是為了花個小錢兒,混個人情關係,瞧見陳家偉喊價,更沒誰錢多的跟珠寶大佬搶東西!
“700萬!”
不過有人給麵子,有人卻是不給麵子,呂大公子的聲音剛落,便有人往上添了個整!
一眾人扭過頭,看向出價之人。
“臥槽!是梁明珍!”
“哈哈,梁老闆牛逼!”
方纔拍賣道書的時候,梁明珍露了臉,認識不認識的,幾番議論也都知道了身份。
而梁老闆聽見徐豆豆言語,明白台上的拍品乃是幾位夫人所捐,更加知道翡翠首飾的來曆。
對於此等露臉表現的大好機會,她豈會放過。
“710萬!”
陳家偉瞧見是梁明珍出價,曉不得老孃們抽哪門子風,跟自己瞎抬杠。
咬咬牙,又往上喊了十萬!
“800萬!”
梁小女子財大氣粗,沒有慣著摳摳搜搜,十萬十萬往上加價的陳老闆,二一添作五,又弄了個整數!
陳家偉聽到報價,頓時沒了脾氣,撇撇嘴,把目標放在了下一件拍品!
“800萬!800萬一次!還有沒人出價,800萬兩次!800萬三次!”
“當!”
呂義手中的小槌落下,翡翠耳墜被梁明珍收入囊中!
“接下來這件也是徐豆豆女士捐贈,翡翠手鐲一隻,同樣頂級帝王綠材質,起拍價900萬!”
“臥槽,還來!”
“900萬!!”
“徐豆豆到底是誰啊!”
呂大公子再次接過禮儀小姐端上來的拍品,報過捐贈人姓名、價格,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1000萬!”
而這時的陳家偉不再摳摳搜搜,直接往上加價,想要一錘定音!
“1500萬!”
但事與願違,一道滄老的聲音響起,把價格猛飆到1500萬!
陳大老闆扭過頭看去一眼,瞧見喊價之人是李萬霆,瞬間又沒了脾氣。
不說價格太他娘離譜,光老李頭他就惹不起!
算鳥,算鳥,下一件吧!
“嗬嗬,小老兒湊個熱鬧,買一件送給孫女,沾沾徐姑孃的福氣!”
“李信善慷慨捐善,自有福緣隨身!”
李萬霆更加財大氣粗,拍下手鐲後,側起身與方聞寒暄。
不過中間隔著的五迴老道,三人說笑幾句,第三件拍品也被拿了上來。
“第三件拍品同樣是由徐豆豆女士捐贈,翡翠項鏈一條,造型精美,中間鑲嵌極品紫羅蘭蛋麵,起拍價750萬!”
“我了個操,又來!”
一而再,再而三,三頓操作猛如虎,頓時將會場氣氛點爆,引起嘩然。
一眾圓桌上的與會人員交頭接耳,四處瞎打聽,想知道徐豆豆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貴婦做慈善隻留姓名,不露臉,實在叫人佩服,想不通!
而宋雨她們打扮出門,不想太過招搖,隻挑了些小號首飾,那些大珠串子並沒穿戴上身。
所以台上拍賣的物件貴是挺貴,但沒有高到沒邊兒的東西!
“1000萬!”
也就在紛紛擾擾的議論聲中,有人喊了價格。
嘈雜之音隨之隱去,眾人把目光轉向報價之人,卻不再是陳家偉,而是一位和李大佬、梁大佬坐在同一桌的姑娘!
“嘿嘿,靜靜姐,這件我買了哦!”
“哈哈,曉捷,你這麽有錢啊,還是個小富婆!”
“什麽小富婆呀,掏空了,掏空了!”
鍾曉捷咧嘴一笑,扭頭又對著蔣子依道:“子依,我可成窮光蛋了,以後要努力掙錢哦!”
“哈哈!好噠!好噠!”
幾個女人嬉嬉笑笑,卻不知前麵的陳家偉,陳大老闆像是吃了蒼蠅般,一臉鬱悶。
1000萬的價格,實在溢價太多,沒有買賣空間。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運氣到底是好還是壞,誌在必得的東西,就這樣一件一件被別人拍去。
而坐在旁邊一桌的文凱和陳之冰幾人瞧見鍾總出手,聽到些隻言片語後,卻才曉得翡翠首飾出自誰家。
也知道了徐豆豆女士就坐在旁邊那桌,乃是跟在方兄弟身邊的美女之一!
文凱心中不禁生出些許了悟!
這位方兄弟難道傍上了富婆兒,入了哪家豪門?!
不過看樣子又不太像!
誰家贅婿如此大膽,敢在外拈花惹草,招搖撞市!
嘶...!實在叫人費解,有點兒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