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發生什麽事了,上師怎麽叫人帶走了!?”
吵鬧聲早驚動了其它房間的住客,紛紛推開門,探頭探腦的往外張望,等喧嘩聲散,人去樓靜,這才走出房間,詢問情況。
而閃到門口不遠處的兩位小藝人,親眼看著仁增達傑被架出房間,隨著一眾警察消失在電梯口。
那個叫曼姐的聽到姐妹問話,努了努嘴後,又搖了搖腦袋瓜。
看到房間裏探頭探腦冒出來兩個熟人,和一眾男女走上前,開口問道:“璐姐,到底怎麽迴事,上師怎麽被警察帶走了!”
和仁增達傑親切交流的那位女子,正是王璐。
隻見她走出房間,朝電梯處張望幾眼,這才心有餘悸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上師是妖僧,就把人給帶走了,好像說是什麽第五部的!”
跟在她身後的男藝人,此刻也收懾了心神,七嘴八舌的講起剛剛發生在屋內的情況。
一幹人聞聽了些細枝末節後,不禁嘩然,頓時鬧哄哄的議論起來。
其實他們都有心思找上師結個佛緣,求個福氣,跟那位陳總聯絡聯絡感情。
誰曾想,這位上師卻是個招搖撞騙的妖僧,上午來,晚上就被請走了。
那些有想法的,免不得暗自慶幸沒有趟進這趟渾水裏。
曼姐兩人自然也是這種想法,慶幸自家晚到兩步,不然也得牽扯進去。
而捷足先來的王璐和那位男藝人則是喋喋不休,兀自抒發心中的忐忑,不時拿眼瞟向電梯口站著的呂總和陳總。
“呂總,反邪第五部到底什麽來頭,官府裏有這種部門嗎!?”
“我也不太清楚!”
“剛才的那位姑娘不是你妹妹嗎?”
陳莉香皺著眉頭,方纔她在房間裏聽到外麵的說話聲,親自起身開門迎人。
不想來者非善,竟把上師給提溜走了!
仁增達傑是她帶來的人,其他的不說,光這麵皮上就過不去。
陳大老闆見呂義話說不明白,自然要追問幾句。
人雖然被帶走了,但事情卻不能就此罷休。
而反邪第五部是個什麽東東,有什麽來頭,呂義真的不知道,況且他跟陳老闆萍水相逢,半點交情都沒有,哪有廢話多解釋。
開口道:“我妹妹隻說抓妖僧,其他的不要我多問!”
“你妹妹是.....!?”
陳莉香正想追問之際,隻聽叮咚一聲,從電梯裏走出一眾人物來。
為首的正是鍾曉捷和文凱,後麵跟著蔣子依、陳之冰幾個。
“呂總,陳總!”
文凱看到電梯口的呂義和黑著臉的陳莉香,開口打了聲招呼。
他作為公司大當家,吃過晚飯後,跟蔣子依下到會議廳視察工作,聽一聽歌曲排練的如何。
正在誇口樂瑤妙麴生花之時,接到樓上打來的電話,說出了事情,仁增達傑上師被警察帶走了。
這陳莉香陳老闆是他請來的人,身家巨億,也是因為公司起飛後,才攀扯上關係。
這次慈善晚宴,便邀請了陳總一同前往,指望著人情往來,以後拉個投資讚助。
至於仁增達傑,文凱也隻接觸過一兩次,聽了幾句天花亂墜的佛理,再加上陳總的推崇,便殷勤備至,奉為上師。
如今和尚竟被警察帶走,文大老闆一時間有點兒懵逼。
打過招呼,詢問了事情的始末,隻能幹瞪眼兒,他跟陳莉香和呂義的身家可比不了,胳膊腿兒不夠厚粗,一些話不好問!
“嘿嘿,呂老闆,到底怎麽迴事呀!?”
跟著來湊熱鬧的鍾曉捷聽完大概,則是悄摸摸的走到呂義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酒店是呂家開的,住在裏麵的客人被警察帶走,他這個老闆肯定知道點兒什麽!
呂義見鍾小姐開口詢問,眼前的姑娘在酒店住了這麽久,他自然曉得一些身份,乃是京城裏高門大戶出來的大小姐,跟方先生的幾位夫人關係也不一般。
便小聲說道:“喇嘛是個妖僧,方先生讓抓的人!”
“嘿嘿!”
鍾曉捷聞言,頓時就咧了嘴。
中午的酒局上,她就覺著和尚不順眼,賊頭鼠目的朝女人身上亂瞄,還在方仙長麵前不識高低,班門弄斧,原來真是個招搖撞騙的妖和尚。
鍾大小姐樂不可支的捱到蔣子依身邊,笑嘻嘻的咬起耳朵。
黑著臉的陳莉香瞧見兩個戲子不識起倒,膽敢嬉皮笑臉,沒把自己當迴事,頓時就邪火填胸!
冷聲道:“笑什麽笑,沒教養的東西!”
蔣子依見陳老闆突然發火兒,立馬收了笑容。
而一旁站著的文凱聞言,頓時就麻了爪,覺得要壞事兒,鍾大小姐可不是善茬,豈會把陳莉香放在眼裏!
也正如他所想,隻見鍾曉捷瞬間就支起架勢,瞪眼道:“你是什麽東西,滿嘴噴糞!小情人被帶走了,咋的,捨不得了!”
“你你你...!”
陳莉香被鍾曉捷一句話懟的熄了火兒,把目光轉向文凱,見文總竟憋著不吭氣兒,又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幾眼,轉身迴往自己房間。
“切!煞筆玩意兒!子依,走,繼續唱歌去!”
“嘿嘿!走!”
蔣子依有鍾大小姐罩著,也沒把陳老闆放在心上。
兩人跟著呂義招呼一聲,走進了電梯。
呂大公子瞧了瞧走廊裏的人,動靜沒鬧出這層樓,覺得沒什麽可善後的,也跟文總打聲招呼,告辭離開。
他迴到房間後本想跟妹妹打個電話,想了想,沒有多事,把手機放到桌子上,點了一根煙,還沒冒上幾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兩隻手在衣服口袋裏摸來摸去,將仁增達傑送的天珠給摸了出來。
呂義一臉嫌棄的看也不看,直接丟進垃圾桶。
然後脫了衣服,鑽進浴室洗完澡後,在房間裏溜達幾圈,好像又想到了什麽。
走到垃圾桶旁邊,朝裏麵瞧上一眼,呼來客房經理,叫人把衣服、垃圾桶拿走扔掉,這才安下心。
隨即給香港打去電話,說了小妹的事,又商量些老爹和梁姨明天帶人過來,接待迎侯上的事,便上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