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集團開發的溫泉酒店還未正式對外開放,不過裏麵的硬體設施早已完備,外邊的草木綠化業已修葺一新,管理服務人員也都到崗。
整座酒店上上下下早就準備停當,隻等演唱會結束,便跟遊樂場一起,隨著民俗文化節正式營業。
蔣子依和鍾曉捷下午跟呂義商談好演唱會的事,直接在溫泉酒店開了房間,和石濤喝的五迷三道,酒酣興止後,被白明芳拉去酒店,呼呼睡大覺。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晌午頭兒。
因為買了新歌,需要和樂瑤接洽,選好之後還得編曲排練,鍾曉捷掰著指頭算算日子,決定留下不走了。
兩人洗漱幹淨後,下到大堂,呼喚來經理,開上兩張貴賓卡,充了房費,就殺往農家樂找瑤姐。
蔣子依和鍾曉捷說起來和樂瑤有那麽點關係,因為她們都認識宋晨星。
而一幹人能聚在大青山,這張關係網的主要節點,便是方大神仙了!
方聞躲在山中問道修玄,務求清靜,但這俗世網羅不知不覺就結纏而起,真正置身世外,卻是不能夠的。
時間一晃而過,熱熱鬧鬧的國慶假期悄然落下帷幕。
徐豆豆和莊青萱兩人迴返彭市,往國防大學報到,一個做她的三好學生,一個做她的美女老師。
小依依也背上小書包,被老孃送去學校,和小夥伴們快樂學習。
剩下的宋雨、陳悅、蘇靜三人更沒閑著,農科院的張定發、王富祥假期過完的第一天,就風風火火的帶人殺將過來。
她們跟著協調開工時的各項事宜,忙忙碌碌的秋日種樹大計就此拉開帷幕。
方大仙陪著兩位院長在西山東麵走了幾圈,指點交代上幾句,便當起甩手掌櫃,悠哉悠哉的躲到院中看書刻石。
等到天色將晚,石濤打來電話,說廖濤和另一個同伴,四點多的時候趕到了大青山,讓他晚飯來農家樂陪客人!
方聞便將東西收拾好,隨同宋雨三人一起下山,往農家樂報到。
假期已過,進山的遊客泄去盡頭兒,進店吃飯的客人不複昨日喧囂。
石濤忙到七點多,便歇了手,整上一桌子好酒大菜,等瑤姐她們迴來。
農家樂的客房雖然還有空餘,不過太過簡陋,廖濤幾人搞起音樂,還會影響別人。
鍾曉捷提議一起住到溫泉酒店,地方寬敞,再開個會議廳,弄些家夥事,正好排練歌曲。
所以他們在農家樂坐上一會兒,便都去了溫泉酒店。
石濤將酒菜準備齊全後,和方聞待在包廂裏閑聊沒多大會兒,白明芳領著一眾人走了進來。
“哈哈,聞子,又見麵了!”
“哈哈,濤爺,又見麵了,快快入坐!”
“欸!可不敢叫濤爺,叫我小濤兒,濤子就行!這裏有濤爺了!”
廖濤是宋晨星的發小,方聞去帝都參加婚禮時,他作為陪客,陪了幾頓飯,兩人倒是不怎麽見外。
而站起身的石濤則是哈哈一笑道:“我在村裏也混不上濤爺,叫我石頭就行!快坐,快坐,今天這頓接風宴不喝趟幾個,可體現不出我們彭市人民的熱情!”
“哼哼!”走進來的樂瑤卻是哼哼道:“還喝躺幾個,前天你喝的五迷三道,我咋瞧見你家大白給你瞪眼兒了呢!”
“嗬嗬,我家大白那是心疼我,你個單狗不知道其中好處!”
“我是不知道!!大白,你家老頭又口出狂言,你管不管!”
“我管他幹什麽,再喝的不著四六,直接打地鋪去!”
眾人聞言哈哈一笑。
樂瑤便又開口道:“聞子,這是丁旗,跟我們一起混的鼓手!”
“你好!”
“你好!”
丁旗被介紹過身份,伸出胳膊跟方聞握了握手,小眼兒卻是不住的打量包廂裏多出的三個美女。
方大仙不認識眼前的男子,他在樂瑤酒吧喝酒的時候並沒有見過。
這個丁某人模樣長得白白淨淨,年紀看著略小,留著一頭長發,典型的藝術風格,看錶現,話好像不是太多。
而樂瑤瞧見丁旗的吊樣,抬手就朝後腦勺上來了一巴掌。
開口道:“瞎幾把瞅啥,都名花有主了!你女朋友呢,咋沒一起跟過來!”
“哈哈,瑤姐,你不知道,這孫子又換物件了!哄了個女大學生,這會兒正在上夜自習呢吧!”
廖濤揭了丁旗的老底,這貨咧嘴一笑,也不辯駁,一看就屬於悶騷型的人物。
瑤大姐則是介紹了宋雨三人的名號,蔣子依、鍾小捷也都入了座,接風宴便正式開始。
“晨爺喜的貴子,在家照顧老婆孩子。來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替他帶個好!”
“晨爺前兩天給我打過電話,咋咋呼呼的,是不是家裏看得緊,害怕媳婦?”
眾人入席後,一起碰了杯酒,廖濤跟方聞說起宋晨星。
“哈哈,怕肯定是怕!你不知道,林姿有兩個弟弟,都在衚衕裏住著,這孫子敢不聽使喚,林妹妹招呼一聲,兩個小舅子就敢上門把宋某人給卸嘍!”
石濤聞言,開口道:“我聽說帝都爺們在家裏不都是皇上嗎!”
“哈哈,誰說自己是皇上,一定在家裏偷偷挨過媳婦的打!”
眾人聞言轟然一笑,聊過宋晨星,便把話題轉向瑤姐,說起她和沈明的種種過往。
蔣子依和鍾曉捷沒有聽說過,兩個人嘰嘰喳喳,跟著八卦起來。
酒至半酣,包間的房門又被推開,方慧玲提前下了班,過來參加酒局。
樂瑤跟方家大姐關係處的好,老家來了人,自然要介紹認識認識。
方慧玲瞧見席間的蔣子依,眼睛一亮,打聲招呼,坐下之後,互相介紹了身份,免不得又是一陣寒暄。
“慧玲姐,我得跟你請個假,這幾天我和廖濤、子依他們要排練歌曲,直播間暫時就去不了了!”
“行!你好好準備演唱會,到時候我帶小店兒的員工去給你加油助威!”
“哈哈,還是慧玲姐疼人,最懂我心!”
一時間,飯桌上各有各話。
廖濤遠來是客,方聞沒有提前離開,一直陪到快十二點,才散了場,迴到西山老屋,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