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琢聽了介紹,知道蘇春林兩個乃是蘇大姑孃的父母,精神小老頭頓時又精神了幾分。
勁兒勁兒的做起導遊,講述庭院的整體佈局,設計理念。
“嗬嗬,蘇老弟,看到這些木頭了沒,都是緬國運來的好木料!我幹了大半輩木工,要不是托方小友的福,也遇不到這種好事,主持如此大的工程!嗬嗬,這座藏書樓要是蓋起來,放眼全國,就算那些園林貴府,也是比不了的!”
蘇春林曉得眼前的老者竟是高校教授,古建築界的大拿,跟著看完廂房正殿,瞧見正在建設中的藏書樓,雖然還未完工,但已透出非凡氣象,心中不免又生出感慨。
“吳教授獨具匠心,整個庭院看起來樸實無華,卻又暗藏風雅氣韻,果然別具一格,歎為觀止!”
“哈哈,蘇老弟謬讚了,謬讚了!”
吳老頭被誇上幾句,心裏樂開了花,嘚不嘚,又介紹起藏書樓的設計巧思。
話裏頭自然少不了對方聞的溢美之詞,講述庭院所蘊含的風水佈局!
施沐雲聽說還有什麽風水陣局,心中又生驚奇。
蘇靜瞧見老孃滿是好奇的模樣,嘿嘿一笑,開口道:“媽,想不想體驗一下白雲大陣!”
“嗯!?什麽大陣!?”
陳悅跟著笑道:“蘇姨,跟我們走,帶你體驗一下鬼打牆!”
說著,施沐雲被幾個姑娘拉著,去往繞山而種的樹林。
蘇春林同樣生出好奇,和吳教授寒暄幾句,跟著一起去湊熱鬧。
方大仙瞧著吳老頭給了一個懂都懂的眼神,嗬嗬一笑,便也跟著去了!
白雲大陣現在已困不住蘇靜,大姑娘為了效果,等爹媽進入樹林後,裝模作樣,讓老兩口先在前頭瞎摸。
摸了十幾二十分鍾,施沐雲暈頭轉向,早找不到東南西北。
“春林,這塊石頭你看著熟不熟悉,這條路我們是不是剛才走過!”
“嗯!確實走過!”
“嘿嘿!爸,迷糊了吧!”
“嗬嗬,迷糊了,知道厲害了,你行行好,帶我們出去吧!”
“哈哈,跟我走!”
蘇靜在自己爹媽跟前顯擺起來,一邊走,一邊巽九坤七的拽小詞兒。
等走出山林,蘇春林不禁感歎道:“白雲大陣,果然陣如其名,雲深不知處呐!”
“那可不是!白雲大陣是方聞從帝都白雲觀得來的。爸,白雲觀的雲劍仙就在西麵山頭修行,你們要不要去見識一下!”
“行啊,來都來了!我跟你媽再漲漲見識!”
蘇老爹跟進了大觀園一樣,啥都好奇,便一窩蜂的尋路往西邊走去。
等踏上雲朗空修出的山道小路,老兩口心中頓時生起一種曲徑通幽之感。
他倆在眾女的帶領下,說說笑笑來到山腰處,參觀一番雲道人的居所,隨後轉到削石場,瞧見缺了大半兒的山頭,又瞪起了眼!
“方師!”
雲朗空看到方師現身,從遠處飛奔而來,行了一禮!
“嗯!”方聞點點頭,還未開口,蘇靜便笑著道:“雲道長,這是我爸我媽,沒什麽事,來山上看看!”
“呃...!”雲郎空聞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稽首稱了一聲先生,夫人。
蘇春林和施沐雲打過招呼,簡單聊上幾句,得知半個山頭都是眼前的道長一劍一劍給削平的,免不得又是一陣嘖嘖稱奇。
兩人四下瞧上一陣,聽說再往裏還有一個玄武派的武道大宗師,但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出頭,便收了興致,準備原路返迴。
“方師!”
不過一眾人剛走到石屋處,便瞧見另一處沿山而下的小徑上,溜達來一個漢子。
來的人自然是荊朋。
飯點兒快到了,這貨一般都要提前半個鍾,找雲師兄聊些修行事,等王師兄送食兒上山,便一起造飯!
他一路溜達,遠遠瞧見石屋前的方大修,打了聲招呼,幾個跳躍蹦到跟前。
而方聞上下打量荊大宗師幾眼,則是目光微凝。
皺著眉頭道:“荊朋,你一天在洞裏坐修幾時?”
“多少時間沒有算過,一天大概三四次吧!”
方聞見說,瞪眼道:“過猶不及,莫要貪多!你周身煞氣縈繞,已有侵骨之像!以後一天一次,將身上的煞氣衝磨幹淨,再進洞修行!別武道沒有突破,先修出個歪門邪道來!”
“呃...謹遵方師教誨!”
荊朋聞聽方師所言,心頭也是一驚。
他這段時間在洞口處以絕煞之氣磨煉氣血,隻覺得如魚得水,大道可期,如饑似渴的忘我修行。
卻忘了欲速則不達,極煞之地更非等閑小可。
荊朋不是蠢貨,瞬間明白其中關竅,若沒有方師提醒,隻怕自己der矣!
站在一旁的莊青萱見荊某人恭恭敬敬的拜下,咧嘴笑道:“荊朋,一天不看你,你就往偏裏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靜靜的老爸老媽,嘿嘿,你表演個劈空拳,讓叔叔阿姨看看!”
荊朋聞言一愣,看了一眼蘇靜,咧嘴一笑,跟雲朗空一樣,稱了一聲先生、夫人。
隨即拳出如龍,一拳轟向不遠處的歪脖樹,隻見嘯聲起處,摧枯拉朽,連帶著樹木石頭轟個幹淨。
“獻醜了!”
“哎呀,這就是武道大宗師嗎!見識了,見識了!”
蘇春林兩口子這小半天開了不少眼,心中雖起波瀾,倒也不那麽驚了。
等方聞教誨完眼前的武道大宗師,便隨著眾人下山而去。
迴去的路上,施沐雲借著機會,跟徐豆豆閑聊起來。
“豆豆,你大伯的身體還可以吧?”
“挺好的呀!嘿嘿,以前不太好,不過現在好的很!”
“嗯,好就行!昨天晚上我們跟陶書記吃飯,還說起了徐副總!”
“陶書記!?陶書記是誰呀?”
徐豆豆不操心家裏的事,不知道陶書記說的哪個。
方聞沒混過官場,但聽到施沐雲說起徐老大還有陶先平,多少品出些味兒來。
開口道:“陶書記是彭市的一把手,來過山上一次,還帶來了你大媽的問候!”
“哦!這樣子呀!”
徐豆豆瞬間了悟,姑娘隻是不操心家裏事,但耳濡目染,這時也品出一些味道來。
嘿嘿一笑,便掏出電話,給大媽打了過去。
“大媽,你忙不忙呀?”
“不忙!咋了,想大媽了!”
“嘿嘿,想了!大媽,你知道今天誰來山上了嗎?”
“嗬嗬,誰呀?”
“靜靜姐的爸爸媽媽來了!”
“哦,見麵了!”
“嗯!蘇叔叔在呼市當市長,嘿嘿,特地從呼市趕來,瞧姑爺呢!”
徐豆豆口無遮攔,聽得一眾人直皺眉。
不過姑孃家也就這點兒道行,跟大媽聊上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路走迴西山老院,蘇靜娘倆拿了隨身物品,一家三口並沒有留下來吃飯的打算。
方聞的父母就在家裏,現在還不到坐下來吃飯的時候。
閨女的終身大事到底如何,成與不成,還得騎驢看唱本。
再加上蘇市長的時間比較緊張,眼下見識了大場麵,瞭解了此般種種,閨女的事就先這麽著,想多留些空餘迴家陪老父老母。
不過一家三口臨出門前,蘇靜卻是朝方聞伸了手。
“嗯!?咋了?”
“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