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老蘇家便開上家庭會議。
蘇靜這幾天故事講得多了,嘚不嘚,小嘴兒講的很順溜。
把自己近一年來的經曆,說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
蘇春林在電話裏聽聞老妻講的什麽雷法、縛魂術、陰煞教,本來覺得無稽,眼下又聽了閨女繪聲繪色的描述後,心中免不得生出匪夷所思之感!
要不是有老父親、老丈人還有老妻三個旁證,他還以為閨女中了邪,在這胡言亂語!
“小雲,方聞施展法術的時候,你們真的親眼看到了?”
“嗯!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叫你迴來!”
“哎呀,嘶!這天下間真有這等高人!”
蘇春林確認再三後,不禁有些恍然。
華夏之大,能人異士肯定是有的,但高來高去,也沒這個高法,整的跟神仙下凡一樣,實在有些玄乎了!
“嗬嗬,春林,我看小夥子不錯,不是奸邪之徒!靜靜跟我說了,他們倆個清清白白,啥事都沒有!”
“哎呀!爺爺!!”
“爸!沒事纔好!方聞是高人怎麽了,咱家靜靜還能去當爭風吃醋的小老婆!”
“嗬嗬!”
蘇大海被兒媳婦給懟了一句,嗬嗬一笑,不再言語。
老爺子雖然覺得方聞不錯,但說起女朋友這事,便覺得無奈,小夥子的桃花確實太多了!
一旁坐著的施廣問跟著嗬嗬,麵對此等超乎常理的境況,一時間沒了氣性,也沒了主意。
“什麽小老婆!?”蘇春林聽見媳婦所言,詫異問道。
“哼哼!那個方聞可不止找了靜靜一個女朋友,還有三個呢!”
“這...這個不是三個,是六個!”
“什麽,六個!這也太不像話了!”
施沐雲見識過方聞的手段後,心頭雖然有些亂,但也認可了女兒的眼光。
等平靜下來,主要糾結之處,便在於小夥子的濫情!
不禁氣極反笑:“嗬嗬,加上你就是七個了,他這是集齊七仙女兒了啊!”
“不是七個,加上我,總共六個!”
“你這死丫頭,還知不知道羞臊!”
“我怎麽不知道羞臊!我就是要跟方聞在一起,還要一起修道!”
母女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對摟起來,身為女兒的蘇靜到底有些理虧,氣勢上自然弱上幾分。
“靜靜!”蘇春林見閨女跟她媽強起嘴,開口嗬斥一聲,開口道:“方聞既然是高人,保不齊有什麽幻惑人心的手段!靜靜,你是真心喜歡方聞的嗎?”
蘇春林話音一落,蘇大海幾人瞬間驚覺,都把目光投向大姑娘身上,似乎想瞧出些端倪。
蘇大姑娘被一大家子瞧的有些愣神,氣急道:“哪有!方聞纔不會呢!他那死樣,當初還想趕我走,是我硬貼上去的!昨天你們見的三個,一個叫徐豆豆,一個叫莊青萱,另一個叫陳悅。青萱姐是國防大學的老師,她父親是玉真觀裏的二當家!”
“現在玉真觀裏聚集了好多道長,龍虎山天師府、嶗山太清宮、武當玄武派、帝都白雲觀都加入了反邪第五部!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蘇靜如數家珍,擺事實,講道理,把蘇春林幾個說的一愣一愣。
“還有徐豆豆,她是國防大學的學生,當初方聞給了她一塊兒護身玉牌,出去登山旅行時被玉牌救下一條命。後來芳心暗許,方聞這廝卻是死活不肯,最後徐夫人出麵,方媽媽不忍豆豆害相思病,這才認了幹閨女!”
蘇靜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往外倒,資訊量突然就大了起來!
“徐夫人是誰,徐豆豆的媽媽!?”
“嗯!”
“反邪第五部是什麽組織!?”
一大家子各自消化閨女話裏頭的意思,關注點也各有不同。
蘇春林的關注點則是反邪第五部。
“反邪第五部是反邪局剛成立的部門,是反邪小組於峰於組長牽頭,駐地就設在彭市!”
“哦!於峰!!!”
蘇老爹咂咂嘴,反邪局他知道,但於峰是誰,卻不甚曉得。
自家姑娘所說的資訊,就像一群老鼠拖木鍁,這大頭越來越多,蘇春林心中的好奇便也越來越多!
蘇大美女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像什麽雲劍仙,武道大宗師,聽得幾人雲裏霧裏。
問來答去,一大家子聊到四點多,這才止住話頭。
“靜靜,時間不早了!我還沒去看你姥姥,我跟你媽先把姥爺送迴家!”
“我也去!”
“你在家陪爺爺奶奶吧,我們明天就迴來了!”
“哦!好吧!”
蘇春林好不容易迴來一趟,三天假期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時間算起來十分緊湊。
他將閨女留在家中,帶上妻嶽,又趕去了彭市!
“爸!我聽你說彭市換班長了?”
“嗯!新來的陶先平陶書記剛上任幾個月,幹事雷厲風行!中秋節的時候組織慰問老幹部,我還見了一麵!”
“嗯!你能不能聯係一下!”
“哦!!行,我給你問問!”
施廣問明白女婿的意思,這是想跟地頭蛇打聽打聽訊息。
蘇春林此次迴來辦的是私事兒,不好冒然接觸聯係。
他這個老嶽丈是退下來的老幹部,在中間牽個線,正合其宜。
施老頭兒應上一聲後,便掏出電話聯係到秘書長,聊上幾句,表明瞭意思。
接完電話的大秘,卻是有些不明所以。
施廣問是退下來的廳級幹部,女婿在呼市當市長他也知道,但傳話想要宴請陶大班長,也不說有什麽公幹,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施廣問因為女婿的緣故,雖然退了下來,在彭市的分量還是有的。
再加上蘇市長親自到訪,大秘便當起傳話筒,至於陶大班長什麽意思,見還是不見,他就管不著了!
而陶先平聽完大秘的傳話,心中同樣納悶。
他不認識蘇春林,曉不得蘇大市長暗戳戳跑迴老家請自己吃飯,弄得是哪一齣。
陶先平想了想,看看時間也到了飯點兒,便將事情應下來。
自家當起東道主,叫人定個包廂,約定好時間,把大秘留了下來一起赴宴,想要瞧瞧蘇春林吃的哪門子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