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仙見施沐雲詢問三女的身份,沒有含糊,十分坦然的迴道:“她們都是我的女朋友!”
“嘿嘿!”
“嘿嘿!”
徐豆豆、陳悅聞言,各自咧嘴一笑。
莊青萱則是莞爾,這還是方某人第一次稱呼她們為女朋友,笑著說道:“我去燒壺茶水!”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這像話嗎,像話嗎!”
還在喘粗氣的施老頭兒聽了方聞的話,卻是就上了頭,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搗著柺杖從石凳上站起來。
對著外孫女道:“聽聽這都是什麽話!靜靜,你是大家閨秀,怎麽如此不曉事,你要給別人當小老婆嗎!”
“靜靜,這到底怎麽迴事!不是爺爺不支援你,你要找什麽樣的,爺爺都不攔著,但你也不能作賤自己吧!他是不是手裏拿了什麽把柄?靜靜,爺爺、姥爺、還有你媽都在,不要怕,我們給你做主!”
兩個老頭話說的有些刺耳,把走到方聞身後的徐豆豆、陳悅、莊青萱三人聽得皺起眉頭。
不過兩個老貨乃蘇靜的長輩,她們也隻是皺眉,沒有出言懟迴去。
“爺爺,我不是說了嗎,方聞對我有救命之恩,是我自己非要纏著人家的!我更沒有作賤自己!”
“哼哼!什麽救命之恩!”身為老孃的施沐雲這時已經怒到了極點,開口道:“幾句話,就把你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你讀那麽多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媽!!!”
“你閉嘴!”
蘇媽嗬斥一聲,扭頭對著方聞道:“小夥子,這山上蓋的房子花了不少錢吧!嗬嗬,我不管你什麽來頭,別家的姑娘我更管不著,不過靜靜你以後得離遠一點!靜靜他爸想必你也知道什麽身份吧,雖然不在彭市任職,但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可以打主意的!”
“嘿嘿!我大伯還是徐慶國呢!”
“豆豆,別亂說話!”
站在方聞身後的徐豆豆聽見婦人敢開口威脅方哥哥,嘿嘿一笑,被莊青萱止住話頭。
而莊大禦姐說去燒茶水,這都遞了幾句話了,還站著不動,抱起胳膊當電線杆。
她對蘇大海所說的作賤之話,也有意見!
方聞是什麽身份,三個人倚老賣老,不識起倒,嘴裏沒蹦個好話,要不是看蘇靜的麵子,早給轟出院門了!
而麵色不善的施沐雲瞧見登徒子身後站的漂亮女孩,嬉皮笑臉,不知羞臊,隻覺得三個傻姑娘已無可救藥。
剛要開口再放幾句狠話,帶自家閨女離開,隻見當事人笑著開了口。
“嗬嗬,小子居山問道,隻為一個清靜,我與蘇靜並無糾纏,奈何春芳有意,取捨之間,選了不負美人情義!”
說著,方聞從石凳上站起身,繼續道:“在下並非登徒浪子,也非裝神弄鬼,招搖撞騙之輩!兩情相悅,倒是為難了蘇靜!”
言罷,隻見方大仙抬手一揮,雷劍指迸發而出,掃向牆角處的石磨盤。
前段時間,他為了震懾柳鴻,將磨盤削成兩半,眼下又躺了槍,頓時被削成四塊。
而方聞並沒罷休,雷劍指後,掌中又閃現雷光,甩將過去,將磨盤徹底轟碎。
然後收手坐下,笑著道:“此乃小子問道時所悟小術,不登大雅之堂,唐突了!”
蘇靜帶著家長上門,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方大仙既然沾惹了是非,身為男人,卻是做不得縮頭烏龜,便裝了一迴逼,展現了一下硬實力。
不過他所能展現的也就這麽多,至於結果如何,得看施沐雲如何取捨,方聞總不能放雷把人都給劈了,圖個幹淨!
“這這這...!”
“這...!”
“....!”
“嘿嘿,媽,這是方聞的掌心雷,還有雷劍指!我沒有騙你們吧!”
蘇靜瞧見一向不鹹不淡的方某人出手,給自己撐了腰,頓時喜出望外,看著爺爺、姥爺、親娘目瞪口呆的模樣,瞬間就傲嬌起來。
“靜靜,這這這...你說的都是真的!?”
蘇老爺子最知道孫女的離奇故事,但那些話,任誰聽了都得打個問號。
眼下,老爺子瞧見小夥子又是放光,又是放雷的,哪還有不信的道理,隻是場麵太過玄乎,一時間腦袋瓜轉不動圈!
“嘿嘿!蘇爺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方聞可不是凡人,乃華夏不出世的修道高真,玄門巨擘!我們可沒有作賤自己,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哄騙的傻姑娘哦!”
莊青萱瞧見方聞發了威,出言幫上幾句腔,又笑著對蘇靜道:“靜靜,我去給阿姨泡個茶!”
“嗯!謝謝青萱姐!”
“嘿嘿,我也去!”
“我也去!”
陳悅和徐豆豆嘿嘿一笑,跟著走進小破廚房。
蘇大海看了看三個姑娘,又看看牆根處的碎石,心神震蕩的開口問道:“這世間真有神仙法術!?”
“有啊!方聞就是!”
方大仙瞧著蘇靜傲嬌的模樣,笑著道:“神仙之事虛無縹緲,不過引動陰陽,練精導氣卻是有的。隻因修行路難,有大成就者直如鳳毛麟角,不顯於世罷了!”
“哦!原本如此!小方啊,靜靜跟我說的陰煞教,還有什麽縛魂術,也都是真的!?”
“嗯!陰煞教乃是傳承千年的邪教,像那白蓮、摩尼明教都有他們的影子!近段時間不知為何又突然現了蹤跡,浮出水麵,官府已著手處理了!”
“哦!!!”
曆史上的白蓮教可是大名鼎鼎,蘇大海聞言頓時有恍然之意,又開口問道:“靜靜的腦瓜裏真的被種了縛魂術!?”
“嗯!.......。”
蘇老爺子的接受程度看起來比較高,見識了大手段後,很快就鎮定下來,問東問西,像個好奇老寶寶。
“施阿姨,喝茶!”
“哦...好,好,好!”
“老先生,喝茶!”
而蘇靜的老孃和姥爺,在莊青萱她們倒上茶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聽了蘇老爺和方聞的問答,猶自消化不良,不敢相信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