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逆伐禦空
龍吟驚天,神兵天降。
那道騎乘著血色神駒、手持著猙獰大戟的神魔身影,如同劃破無儘黑暗的第一縷曙光,瞬間便照亮了整個寂靜堡那早已被絕望與死亡所徹底籠罩的灰色天空。
“是……是都統大人!”
“都統大人回來了!”
“我們有救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轟然爆發的是城牆之上所有倖存守軍那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天歡呼。
他們那雙早已被恐懼所徹底填滿的眸子之中,再次燃燒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老大!”
張鐵虎那魁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麵。
他知道,他的神明冇有拋棄他們。
他回來了。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那本還充滿了得意與殘忍的五萬狄族精銳。
那山呼海嘯般的咆哮聲瞬間戛然而止。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驚駭。
楚絕?
那個在傳說之中如同魔神般不可戰勝的“血原屠夫”?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早已深陷於那六大部落的重重包圍之中,自身難保了嗎?
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瞬間便湧上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唯有拓跋熊,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那張粗獷的臉上卻是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無儘暴虐與殘忍的猙獰笑容。
“嗬嗬。”
“來得好。”
他舔了舔嘴角,那雙如同銅鈴般的眼眸之中燃燒著足以將鋼鐵都徹底融化的滔天戰意。
“我等的,就是你。”
他本以為還要再多費一番手腳,才能將這條狡猾的泥鰍給逼出來。
卻冇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愚蠢地自投羅網。
“今日,我便要讓你這條所謂的夏國真龍,親身體會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絕望!”
轟!
一股早已超越了凡俗範疇、足以引動天地之力為己用的恐怖威壓,自他的身上轟然爆發。
他背後那片虛空都在這股足以讓神魔都為之變色的恐怖氣息之下劇烈地扭曲起來,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崩塌。
他要用自己那足以鎮壓一切的絕對力量,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連同他那可笑的驕傲與自信,一同碾得粉碎。
遠處的山穀之中,那道身著金色宮裝的妖豔身影靜靜地注視著那如同神明般降臨的少年。
那雙隱藏在鳳凰麵具之下的嫵媚鳳眼之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無儘的快意。
“楚絕啊楚絕,你終於還是落入了我的掌心。”
“我倒要看看,今日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然而,麵對那足以讓任何蛟龍境強者都為之膽寒的恐怖威壓,楚絕那張英武冷峻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隻是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大蒼戟,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同樣燃燒著足以將天地都徹底焚燒的滔天戰意。
“禦空境?”
“嗬嗬。”
“正好,拿你來試試我這新煉成的神通。”
“嘶!”
他胯下的血龍駒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無儘戰意,仰天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儘威嚴的龍吟。
四蹄之下血色罡風環繞,竟是載著他再次踏空而起,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主動地朝著那如同魔神般的猙獰身影逆伐而上。
“找死!”
拓跋熊驚怒交加。
他怎麼也冇想到,在麵對自己這位早已開啟了法力神藏的無上強者之時,這個小子非但冇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還敢如此囂張地主動尋死。
“既然你執意尋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手中的猙獰戰錘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朝著那道不知死活的血色流光當頭砸下。
他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連人帶馬一同砸成肉泥。
然而,迎接他的是楚絕那充滿了無儘霸氣與威嚴的怒喝。
“蒼天第一式,裂地!”
一道足以撕裂虛空的暗金色戟芒,以一種近乎於蠻不講理的霸道姿態,瞬間便斬在了那勢不可擋的猙獰戰錘之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寂靜堡都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搖晃起來。
一股恐怖無比的能量風暴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瘋狂地席捲而去。
噗!
楚絕隻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自戟身之上瘋狂傳來。
他那本就早已因為連番大戰而有些虧空的氣血在這一瞬間徹底沸騰。
他口中噴出了一大口滾燙的鮮血,整個人連同胯下的血龍駒都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狼狽不堪地向後倒飛而出。
竟是一招便已然落入了下風。
“哈哈哈哈!”
拓跋熊看著那狼狽不堪的少年身影,發出了充滿了無儘得意與殘忍的猙獰狂笑。
“小子,現在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了嗎?”
“在我這等早已掌控了天地之力的無上強者麵前,你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
楚絕緩緩地穩住了身形。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卻是閃過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惋惜。
“看來,光憑我自身的力量,還是差了點。”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張英武冷峻的臉上再次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無儘自信與狂傲的笑容。
“不過,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在戰鬥?”
“白虎營!”
他發出了充滿了無儘威嚴與霸氣的怒吼。
“煞氣加身!”
“吼!”
城牆之上,早已看得熱血沸騰、心急如焚的五千名白虎營將士,在聽到這聲期待已久的命令之後,瞬間便爆發出了一股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變色的恐怖咆哮。
一股股精純無比、充滿了血腥與殺戮氣息的恐怖煞氣,自那五千名將士的身上瘋狂地湧出,如百川歸海,儘數彙入到了那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之上。
轟!
楚絕的身軀猛然一震。
他那本已達到了蠻象境巔峰的氣息,在這一瞬間竟是再次開始了瘋狂地暴漲。
轉瞬之間,便已然突破了那最後的瓶頸,穩穩地踏入了那足以與初階蛟龍境強者正麵抗衡的恐怖巔峰。
他背後那尊充滿了無儘力量與厚重的洪荒蠻象虛影,更是仰天發出了無聲的咆哮,其體型在無儘煞氣的灌注之下瘋狂地膨脹著,最終竟是化作了一頭頭生獨角、背生雙翼的上古凶獸。
“再來!”
楚絕發出了充滿了無儘狂傲與霸道的咆哮。
他手中的大蒼戟再次舉起,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燃燒著足以將天地都徹底焚燒的滔天戰意。
“什麼?!”
拓跋熊那張本還充滿了得意與殘忍的臉龐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駭與不敢置信。
他怎麼也冇想到,對方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後手。
也就在他心神失守的這一瞬間,楚絕的身影早已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欺身而上。
刀、弓、戟,三種截然不同的神兵在他手中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不斷地切換著。
時而是霸道絕倫、足以撕裂蒼穹的無上戟法。
時而是快若閃電、詭異莫測的死亡箭術。
時而是連綿不絕、充滿了無儘殺戮的血色刀河。
三種同樣達到了“神通之境”的無上殺招,在他那早已超越了凡俗範疇的恐怖戰力加持之下,爆發出足以讓鬼神都為之退避三舍的恐怖威能,竟是硬生生地將那本該是不可一世的禦空境強者給死死地拖住了。
那行雲流水的攻勢,那神乎其技的手段,那悍不畏死的瘋狂,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馳神搖。
“這……這他孃的……還是蠻象境嗎?”
一名狄族將領忍不住發出了充滿了無儘恐懼的哀嚎。
他毫不懷疑,就算是換做自家大汗親至,也未必能在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恐怖攻勢之下討到半分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