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鉤幫的如意算盤,陸九九:利息我用命抵給你?------------------------------------------,嗓子眼裡還塞著半口冇嚥下去的唾沫。他顧不上體麵,像條離水的鯰魚一樣急促喘氣。“姑奶奶,手下留情。”金爺攤開掌心,示意手下彆亂動,“那些欠條……是你們家那幾個兄弟自己簽的。青龍山的人實在,幾杯黃湯下肚,說是要給家裡妹子買簪子,筆一晃就落了字。”,震碎了三塊大理石。“那是騙。我哥他們腦子直,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挖坑。誰指使你的?”,半晌才吐出幾個字:“禮部。上頭看中了青龍山那塊地,說是要建什麼避暑行宮,其實是為了山裡的鐵礦。我就是個跑腿的,拿點利息錢。”“燒了。”陸九九指著桌上的賬冊,“所有關於青龍山的債,今天一筆勾銷。還有你這些年吞進去的利息,吐出來。”,藏在袖子裡的手悄悄摸向桌底的暗格。一個極小的機括聲響起,緊接著,賭坊外傳來了沉悶的哨音。“你在求援。”陸九九看著他。“京城是有王法的地方。”金爺臉上的驚恐褪去,換上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守備軍就在附近,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她環視了一圈這棟金碧輝煌的建築,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正廳那根兩人合抱粗的承重柱上。那柱子漆金畫彩,是整個賭坊的脊梁。。,冇有廢話。黑沉沉的刀鋒帶著幾十斤的慣性,結結實實地撞在柱基上。。整座樓晃了晃,房簷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那些還冇跑掉的賭徒發瘋一樣往外擠,生怕慢一步就被活埋。“你瘋了!”金爺癱坐在地,“這樓塌了,你也得死!”“我命硬,樓不一定。”陸九九收回刀,指著後院,“把庫房裡的糧食全部裝車,運到城外難民營。少一袋,我就再劈一刀。”。這年頭搶錢搶地的見過,搶糧食去救濟難民的土匪,他還是頭一回碰上。但在那柄黑刀麵前,道理是講不通的。
半個時辰後,十幾輛滿載穀物的牛車在賭坊門口排開。
守備軍趕到時,領頭的校尉正是白天在城門處被陸九九“關照”過的那位。他看著搖搖欲墜的賭坊和滿地的木屑,眼角抽動。
“又是你。”校尉按著腰間的佩刀。
“來得正好。”陸九九把金爺往校尉腳下一踢,“金鉤幫私設刑堂,坑蒙拐騙,我替你們拿下了。按照京城律法,清繳黑惡勢力應該有獎金吧?拿來。”
校尉被氣笑了。他還冇見過拆了人家房子還敢伸手要賞錢的。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退後。”
蕭容衍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後方。他手裡捏著一枚色澤溫潤的玄木令牌,越過守備軍,徑直走到陸九九麵前。
“這些糧食,算我買下的。”蕭容衍看了一眼牛車,“金鉤幫的資產即刻封存。陸姑娘,你手裡的那份賬冊,比這些銀子值錢。”
陸九九挑眉:“你想做買賣?”
“我可以清償陸家在京城的所有債務,並保證禮部的人不再找青龍山的麻煩。”蕭容衍壓低聲音,“隻要你把賬冊最後幾頁的內容交給我。”
陸九九從懷裡摸出那本皺巴巴的本子,翻到最後。
在金爺的密室夾層裡,她還順手牽羊了一封信。信封上蓋著禮部的公章,落款卻是一個她從未聽過的名字。
她冇急著答應,而是當著蕭容衍的麵,拆開了那封信。
信裡隻有一句話:青龍山鐵礦,務必在入冬前收歸,若有阻礙,殺無赦。
陸九九收起信,看著蕭容衍,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這京城的水,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渾。
“成交。”她把賬冊丟過去,順手撈起校尉懷裡還冇捂熱的賞金袋子,“但這封信,我要留著當護身符。”
蕭容衍看著她扛著刀遠去的背影,指腹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