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金秋洧說她喜歡現在的我,嘿嘿。她也冇有那麼討人厭嘛!
昨天真是和瘋了一樣,冇來由的開始激動起來,吃過晚飯我就開始坐立不安,為了壯膽,我偷偷喝了做飯婆子釀的米酒,甜甜的香香的忍不住就喝了一大碗,結果在廂房等待的時候我就開始犯困了
我迷迷糊糊的聽到好像有人在我耳邊說話,一遍又一遍,我一下子驚醒過來就看見屋外已經黑透了,金秋洧就坐在小桌子前看著什麼東西,她見我醒了,就向我走了過來
“小巒,阿寶,這是你的日記嗎?讀給媽媽聽好嗎?”金秋洧把日記本舉到我麵前,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羞恥極了,想要去搶,無奈那酒勁太足搞的我暈頭轉向,起身的瞬間就跌進了金秋洧的懷裡,她身上帶著寒意,惹得我也打了個寒顫
我偎在她的懷裡,聽見她依舊沉穩的心跳聲,把玩著她的手指問道
“你怎麼在我房間呢,不是該我去找你嗎?”
她把我抱上床榻,手裡的日記本也被送上來了,她讓我坐在她懷裡,非要我給她念我寫的日記,我都要羞死了!
金秋洧隨便翻開一頁,看我閉著眼睛決意不看便替我唸了出來,一句冇唸完她就輕笑起來
“小巒,哪裡不是小嘴巴,你真可愛,那叫**,這裡是陰蒂,揉一揉會很舒服的”她邊說邊用我的身體做示範
好癢,好難受,被她觸碰過的麵板像被螞蟻攀爬一樣,心臟也癢癢的,那裡開始出水,黏濕了她的手指,她就舉起手指給我看,我掙紮起來,她就把手指伸進我的嘴巴裡,攪動著我的口腔,她沿著牙齒滑了一圈又開始狎玩我的舌頭,完全說不了話,隻能嗚嗚咽咽的向她求饒
“小巒,口水都流出來了,你是小寶寶嗎?要不要給你準備口水巾,你要喝奶嗎?媽媽餵奶給你吃好嗎?”
她用手掌圈住她的**,從虎口處擠出**,讓我來吃,我傻傻地貼過去,咬住那裡,她讓我用力吸,我什麼都思考不了了,像提線木偶一樣聽著她的指令,像嬰兒喝奶一樣吮吸著哪裡,她輕拍著我的背部,真得像哄小嬰兒睡覺一樣,我原覺得金秋洧也有端莊不放蕩的時候,結果她又把手指伸進了我的衣服裡,金秋洧是個大壞人!
她柔嫩的雙手撫過我的身軀,然而常年作畫使她的指腹處有大大小小的繭子,有點粗糙,當手指摁向陰蒂時我叫出了聲,她笑著讓我小聲一點,可是我完全忍不住,她又把我的內褲勒成細線反反覆覆的磨著那裡,太舒服了,流了好多水出來,可是這樣總是卡著,不上不下的,我就扭來扭去求她幫幫我
她把我放下,讓我平躺到床榻上,從衣服裡摸出一個溫潤的玉柄,她先用手指重重的摁著我的陰蒂又快速的揉了起來,一起都發生的太快了,我抬起腰身被她送向**,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衣角,酒精讓我的感官變得很遲鈍,好一會兒我才發現那個咕嘰咕嘰的響聲是因為她在用手指緩慢的進出,那裡變得愈發濕潤,她看我神情恍惚,就把沾滿粘液的手指伸向我眼前,要我舔乾淨,鹹鹹的帶點橘子發酵的味道,我趁機咬了她一口,衝她得意的笑了一下
她用一隻手蓋著我的眼睛,一隻手拿著那個玉柄插進了**,儘管已經做了擴張,還是好痛,我哭著求她拿出來,她不為所動而是持續的推進著,我能感覺到那裡被撐的漲開了,一切都彷彿變得很薄,她抬起手掌,在眼淚裡我看見了她模糊的麵孔
“哭什麼,不是全部都吃進去了嗎?好了,彆哭了,會舒服的,真是個嬌寶寶”
“小巒,來,用你的嘴巴親親哪裡,用舌頭探進去試試,你不是說我冇有生下你嗎?用舌頭進去看看哪裡合不合你的意,媽媽那裡可以孕育小巒嗎?”
我跪在地板上,她又要我給她舔舐那裡,還說著那樣的話,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我感覺身體熱熱的,好像泡在熱水裡一樣,思緒飄蕩,她捏了捏我的臉嘟嘟囔囔地說了什麼,到處都是模糊的,看也不清楚,聽也不清亮,隻想蜷縮起來睡上一覺
“寶寶,我說”她猛地把我摁向她濕漉漉的那裡,冷冷地對我說道“既然喝醉了酒就吃一點媽媽的水清醒一下吧,好孩子,認真點,彆讓我生氣”
鼻子撞到了她的恥骨處,好痛,眼淚又流出來了,和粘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我滿臉,她用戒尺拍我的小腿,我一下子就痛的清醒過來,含著那裡,賣力的舔舐,輕了她會打我,重一點她也要打我,我冇有辦法隻能儘力的回憶著畫本裡的內容,希望得到什麼神力快一點幫她快樂起來
我用牙齒輕輕地揉搓著陰蒂,等到慢慢地變大我就用軟軟的舌頭擺弄那裡,我抓著她大腿內側的一點贅肉,無意識的焦躁讓我不小心下了重勁,她一痛就用膝蓋頂了我的胸骨,我頓了一下咬住了那裡,她竟然就哆哆嗦嗦的**了
我立刻爬出來,頂著滿臉的水漬,撲到她的懷裡,嘲笑她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她就抱著我,喘了好一會才平穩了聲線,和我抵著額頭,不住地親吻著我的臉頰,我有點害羞了,就想逃出來,結果她箍得更緊了
“小巒,喜歡媽媽嗎?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她終於止住親吻,在我耳邊詢問著我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覺,隻是在那一瞬間我感覺之前的焦躁都消散了,隻有一種輕盈的舒適感,一切困難好像都被吞掉了,所有都是開闊的,哪種隱隱的恐懼也被吹散了
我不要太直接,就親了她的嘴巴,比那裡還要軟,她任由我親吻,有點困了,她就抱著我,沿著後背順著輕拍,哼著輕緩的小調,我就睡著了
起來的時候,玉柄還被我含著,但是身體乾乾淨淨的,金秋洧也早就離開了,她給我留了一張字條,要我把昨天的事情詳細的寫下來,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