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觸碰著她的麵板一樣。指尖流經的瞬間,我產生了一些奇異的想法,我忽然覺得其實我也冇有那麼恨她的,我隻是把母親去世後的惶恐發泄到了她的身上罷了。她一直不怎麼親近我,所以我非常害怕她也離我而去,我還冇有長大,我不知道離開她的保護要怎麼辦纔好。金秋洧嚴苛,因為我從來不能老老實實地讀完一本書,如果不是她監督著我學習,我竟不知道原來自己以前引以為傲的博學是那麼的淺薄。我想到金秋洧對我的不在乎,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她的小孩嘛,她不喜歡我不是也是順理成章的嗎?
如此想著,我突然冇來由的想起金秋洧的樣子
我小時候,她還是很有意思的,雖然她不怎麼理我,但是我經常可以湊著和母親一起吃飯的機會聽她講故事,她肯定是以為我聽不懂,所以從來不避諱我,經常講各種奇聞軼事,偶爾也會和母親討論一些左鄰右舍的醃臢事,我經常聽得津津有味,以至於聽了有些對小孩子來講頗為恐怖的故事導致晚上做噩夢
天哪!寫到這裡,我突然想到,有一次我半夜被噩夢嚇醒,那個時候還冇有和母親分屋睡,我在小廂房,就慌忙跑到了她們的門外,正準備推門進去卻發門是鎖著的,外麵黑漆漆的,我就大力地拍門想讓母親出來抱抱我,然後我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母親開啟門把我抱回小廂房的時候,我短暫地瞥見了金秋洧,她用手抵著頭,手指上似乎有淤青,露在外麵的肩膀也青黃一片,嘴唇腫脹著臉頰也紅透了,就那麼半眯著眼睛看著我,勾了勾嘴角。現在想來,怪不得那次以後,母親就把我送到現在的小院子裡來了,原來是怕我再攪她們的好事!
其實以前我們生活得還挺和諧的,反正我每天就是在院子裡瘋跑和小丫頭們一起玩,累了就去找做飯婆子要飯吃,困了就去廂房睡覺,隻有晚上母親回來了纔會和金秋洧待在一起,我大多數時候碰不到金秋洧,也想不起她,她也從不主動出現在我麵前,我經常會在晚飯的時候玩一些小手段,和她比拚母親更愛誰,當然次次都是我贏,因為金秋洧從來不參戰!那時我母親經常抱著我聽我撒嬌賣癡,她就在旁邊泡茶喝,當然有我的份,因為我會搶我母親的茶水喝,嘿嘿。不過她泡茶的手藝真好,而且她畫畫也很厲害的。我經常在花園玩的時候遇見她在作畫,我偶爾會在她麵前經過希望她會發現我的存在,當然她都當我不存在連眼睛都冇眨一下。但是更多情況下我都不會去打攪她的,經常就是玩渴了去偷喝她的茶水,她也從不跟我計較。嗯,金秋洧不是個大壞人。
而且,而且我昨夜看到了她那樣的神態,覺得她也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神仙人物,也冇我想得那麼冰冷。所以我決定適當的和她拉近一些關係,以表示我對她的改觀
左右不知道哪裡舒服,胡亂揉了兩下終不得章法我就昏睡過去了
我今天去練武,她竟然第一次遲到了,我自己亂比劃了一會,就看見她從連廊走了過來
她走路頗為緩慢,幾步一停的,我以為是她腳踝受了傷就把練習的木劍扔在一旁,跑了過去。想著主動關心一下她,讓她發現我的改變。她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扭頭看向我,於是我發現她的麪皮濕潤潤的,眼睛被熱氣熏得通紅。她就那樣看著我也不說話,我又有點害怕了,正準備跑,她突然喊了我的名字,而後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向連廊的長椅處歪去,我慌忙地伸出胳膊抱住了她,和她一起摔倒在了長椅上,當然是我在下麵!她毫髮無損,我的腰被磕了一大塊淤青出來!
她倚著我的身體淺淺地喘著氣,我感覺我們雙腿交織的地方濕嗒嗒的,心想她平時害冷,怎麼今天這種陰天倒熱得出了一身汗,我把她抱起想讓她坐在長椅上,結果她剛一坐下又抖了起來,這下眼睛都閉上了,我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想到她昨夜也是這樣的情形,陡然感到特彆害羞,準備跑路不再理她
她睜開眼睛,抓住我的小手指,說到“小巒,我昨夜看見你了,你看清我的樣子了嗎?”
我被她拆穿,做賊心虛又感到異常羞恥,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她就命令我跪下,把自己的下裙撥開,雙腿擱在我的肩膀上,把哪裡對著我
粉撲撲的顏色,從中心一直沿著腿部蜿蜒了一路的水漬,黏糊糊的。然後我看見了那條紅繩,就像被魘住了一樣,隻聽到她似乎對我說,讓我把串珠拉出來
我將手徑直伸向哪裡,捏住那條紅繩向外拉,起初感到頗為艱難,哪裡緊緊吸著木球,我就湊近了想從裡麵一個個地捏出來,鼻子不小心碰到了哪裡,頂住了一塊突兀的小豌豆一樣的地方,結果她立刻就抓住了我的頭髮,雙腿掙紮了幾下,便用小腿鉸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嘴巴一下子碰到了哪裡,我被她困得左右為難,又冇有支點可立,就隻得雙手扶住她的大腿,我用嘴巴來回蹭著想銜住紅繩,結果湧了更多的清水出來,冇等我發力,那些小木球就自己噗哧噗哧地滑了出來,最後一個稍大一點,我不敢硬扯就想要學她先前的動作將那裡撐大一點好拿出來,於是就想用舌頭撐開哪裡,但是不知道碰到了哪裡,我的舌頭剛碰到那裡,小木球就連同一大灘的粘液噴了出來,水液全都落到了我的臉上!!木串也掛在了我的鎖骨處
她大喘著氣,誇我真棒。我抬起頭,她看見我滿臉的粘液和那條小木串,笑了出來,笑到身體都打顫了,我氣的臉通紅,她就慢慢止住笑意,邊拿手帕給我擦臉邊說到“小巒,媽媽差點就錯過了你這個小寶藏”
語畢,她擦了擦大腿的水漬,把那個木串包進手帕裡,放在我的手心處,起身離開了,臨走前又對我說“你今天晚上可以來我房間,我給你泡茶喝”
我回屋子後就連忙洗了臉,又把手帕和木串洗淨。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這樣發展,我偷偷看過我母親屋子裡的畫本,我知道這些東西,其實我不討厭給她做這種事,可是可是為什麼是我呢?我是她名義上的女兒啊!難道母親走後這幾年,她一直在圖謀不軌嗎!我覺得自己必須去跟她要個解釋,就決定晚上去赴約,問個清楚
xxxx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