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恆冷哼一聲,說道:“李將軍,你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漠北人狼子野心,他們豈會輕易放過中原的大好河山。你以為與他們合作,就能掌控局勢?一旦朔州城破,他們定會揮兵南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這是引狼入室,必將遺臭萬年!”
說起這話時,白洛恆他的腦海中仍舊不斷的閃現過臨安城城破之日,無數冤魂哀嚎著,更有無數的百姓家破人亡,這一幕幕如同噩夢般就這般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李進臉色陰沉如水,他握緊拳頭,怒視著白洛恆和陳綽,說道:“夠了!你們難道就甘願在這腐朽的朝廷下庸碌一生?難道就不想改變這世間的不公,你們也別一口一個我與漠北人勾結,我不過是想借他們之手,來矇蔽如今的朝廷!”
“喔?那李將軍的意思是?”白洛恆驚奇的問道。
“我從來沒想過與漠北人共謀中原之地,那漠北胡人,有何資格與我中原人瓜分中原之地,中原隻配有我中原人所統治,我本欲是想等漠北人來到朔城之時,再以不敵之名向朝廷發兵求救,若此時的朝廷不明白朔州城格局,發兵救援,那就證明此時皇帝昏庸,不明軍情,我便可起大業,若朝廷不發兵救援,這也就說到了我的本意,此前,我曾同時寫信給漠北燕然及朝廷,可不料在聽聞漠北人已經秘密聚集兵馬,那朝廷的兵馬卻還未動分寸,這就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了,此時的皇帝要麼很瞭解朔州城的攻防,他相信我們能以三萬兵馬抵擋得住漠北人的兵馬,要麼就是一個聽信於奸臣的昏庸之輩,恰好此時白刺史你來了,我的本意便是想要拉攏你,順便打聽一下如今皇帝之情,而且又聽聞你被貶到朔州,是為了替周將軍求情,可有此事?”
“不錯!”白洛恆點點頭。
“那就不然了,你既然是替周將軍求情,那想必是你們平時私交不錯,白刺史,你如今在朝廷的相識也不少,隻要我們三個共謀一番大事,何愁大業不定?”
看著李進滿臉期待,白洛恆搖了搖頭,隻覺得心中無比好笑。
自己與周雲慶這段時間,雖看似關係緩和不少,但一切都來源於周雲慶的權利被剝削,相對而言,他們二人都對對方有奪妻之恨,豈會一時半會能夠緩和的,更別提拉攏他來成大事了。
“李將軍,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與周將軍沒那麼熟,我替他求情,也不過是為了朝廷分憂,再者說,我與陳都督有如此人脈地步之下,而你手中卻隻有兵權,甚至兵不足陳都督,你再來拉攏他成大事,豈不是給自己找了一個上位嗎?須知你若是真的能夠成大事,我們二人,會輕易臣服於你之下嗎?”
聽到白洛恆的話,李進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眯著看向他們。
“難道你們二人是懼怕這個?”
“當然怕了,在共同謀大業期間,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共事者,不過,在成大業之後,又該輪到誰來做主呢?總有一個人要做主,那另外兩個人又會能否輕易臣服於他之下?”
白洛恆的一番話瞬間讓氣氛陷入沉寂。
自古以來本就是如此,很多共謀大業者,在開始之初,都頗為良好,可在隱隱約約看到成功之後,事情就發生了改變。
他們為了爭奪權利,無所不用其極,內亂內鬥,最終會使他們的大業功虧一簣,這便是千年以來不變的格局。
卻不料此時,李進隻是冷笑一聲,目光灼然的看向二人:“今日我就把話挑明瞭吧,實不相瞞,隻要你們當中有一個人肯主動站出來,我李某都願意跟著他乾,願意隨他成就一番大業!”
“什麼?”
這一番話,著實把白洛恆與陳綽弄得有些震驚。
他們不可置信的望向對方,古往今來,想要提出成大業來拉攏別人的,還從未有過主動退讓的呢!
“你為何這麼做?你成大業不就是為了自己嗎?你甘願把這等機遇讓給別人?”
陳綽問道。
李進神色一凜,目光掃過白洛恆與陳綽,緩緩說道:“陳都督,白刺史,我李進雖有野心,但並非不明事理之人。我深知,成就大業,靠的絕非一人之力。若我們三人在此為了將來誰主沉浮而心生間隙,那這大業從一開始便註定失敗。”
他微微一頓,語氣愈發誠懇:“我雖手握兵權,但你們二人一個在朔州經營多年,根基深厚,如今,在朔州城的權勢也絲毫不弱於我,一個曾在朝堂周旋,且心思縝密。從不留下把柄之人。有你們相助,大業可成。至於誰來主導,這並不重要。隻要能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我李進甘願退居幕後。”
白洛恆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李進這番話的真假。
李進能主動提出起兵謀反,就證明他是野心勃勃,之人如此輕易地讓出主導權,實在令人難以信服。
但其所言也不無道理,若因權力分配問題而分崩離析,確實難以成事。
陳綽則神色凝重,緊盯著李進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探尋真實想法:“李進,你這番話確實出乎我們意料。我也無法信服於你。”
李進點點頭,苦笑一聲,神色露出一抹無奈之色:“說出來你們兩個可能不信,我曾經給自己測過命格!”
“喔?”
白洛恆與陳綽麵麵相覷,神色上多了幾分戲謔。
“其實,我心中早就想自立成大業了,為此,我曾專門找過一個術士,求他為我測一下其命格以及造化,卻不料,他說我有將相之姿,從容之功,卻沒有成大業之氣和帝王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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