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不出意外,白洛恆還是收到了來自隴右的軍情急報。
“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哆哆嗦嗦的探兵,白洛恆冷著臉問道。
那探兵發出顫抖的聲音說道:“回……相國大人,三日前,周雲慶於隴右集結十萬大軍,一路朝京城而來,不出半日將瀕臨建安城下……”
聽到這個訊息,白洛恆沒有半點舉動,臉色也毫無波動,可以說,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隻是這一次,未免來的有些太過快了……
“一個將領,沒有兵權又沒有虎符,他是如何能調得動十萬大軍的呢?而且這些還是鎮守隴右的精銳兵馬!”
白洛恆意有所指的看向身旁的張遷。
看出白洛恆的眼神示意,張遷點了點頭:“前幾日,有不少官員私自跑去後宮麵見皇帝,最近我排查皇宮的人員,發現少了一名內侍太監……”
“嗬……”聽到這裏,白洛恆嘴角不自然間抿起一抹冷笑,抓著茶杯的力度更是不自然間握緊了幾分。
“看來,還有人有反心呀……”
拿起茶盞輕抿一口,白洛恆露出無比冷酷的神情。
“傳令,近幾日全麵加強皇宮的守衛,不允許任何人私自出去或離開,另外查清楚前幾日進入陛下後宮那些官員都是些什麼人?還有現在調遣兩千禁軍,跟我去一趟皇宮……”
看見他臉上露出那帶有殺心的表情,張遷心中嘆了一氣,今日的皇宮註定不得安寧啊……
與此同時,公主府之中,寧靜的氛圍之中忽然響起一聲孩童的啼哭。
楚凝安連忙跑出屋內去看,卻發現是楚念一不小心與侍女嬉戲中被絆了個正著。
“怎麼回事?”楚凝安蛾眉輕皺。
公主府院中的下人以及侍女聽到楚凝安,立馬扶跪下去。
“公主殿下……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是小公子不小心摔倒的,全是奴婢的錯,請公主殿下息怒……”
望著眼前這群跪倒在自己身前的侍女,楚凝安心中有些煩躁:“你們起來說話!”
“是!”
自從白洛恆入主京城以來,成為自許文昌之後又一個權臣,讓楚凝安是鬱鬱寡歡,她不明白過去那個看起溫儒爾雅,哪怕曾經在公主府中被自己數落,也不過就是一個笑容回之,毫無怨言的人,如今竟然成為了掌控朝堂的權臣,未來更是要禍害到了他們大楚的江山,這如何不讓她心中憤恨湧起。
看著身前這群依舊低著頭,不敢說話的侍女,楚凝安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們先下去吧!”
等到她們都退下之後,她才扶身來到楚念身前,摸了摸他的頭,用溫柔的聲音道:“怎麼回事啊?”
看見母親來到自己身前,楚念頓時心中委屈大方,竟是哇哇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張開那柔嫩的雙手:“娘親……抱……”
楚凝安心疼地將楚念抱起,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乖,不哭不哭,摔疼了吧。”
楚念在母親懷中抽噎著,漸漸止住了哭聲。
等到楚唸的聲音逐漸稀去,楚凝安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回府中,放置在床榻之上。
看著那稚嫩的臉龐,一時間慈愛心大起,眼神滿是溫柔的撫摸著這稚嫩的臉。
等楚念熟睡之後,楚凝安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外,卻發現方纔一名侍女在此等候。
“你還有合適?”
那名侍女連忙再次跪下:“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
“什麼大事?”楚凝安問道。
“公主府中的侍衛從皇宮之中聽到,周雲慶周將軍與隴右起兵十萬往京城而來……”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楚凝安一時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當聽到周雲慶還活著的訊息,她不禁感到有些欣喜,但同時聽到他從隴右調遣十萬精銳往京城而來之後,一時間又陷入了猶豫的神色。
畢竟此時朝政大權皆被白洛恆掌握在手中,周雲慶若沒有皇帝的旨意和虎符,怎能這般輕易調動兵馬。
她有些狐疑的問道:“香兒,我問你此事是否千真萬確?”
“公主殿下,奴婢萬不敢欺騙公主,此事千真萬確,而方纔我又看到周國公大人好像帶領禁軍往皇宮方向而去……”
聽到後麵一句話,楚凝安神色變得惶恐起來。
周雲慶起兵對她而言確實是意外之喜,可現在白洛恆帶兵進入皇宮,難道是要正式行篡位之事了,他現在便要弒君了……
搖了搖頭,也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此時他才掌控朝廷沒多久,哪怕皇宮這官員大部分已經無權反對,但終於楚皇室的人員大把人在,他不可能就這般大膽,現在看來,他帶兵入宮之事是為了周雲慶起兵一事,此次周雲慶起兵一事或許是得到了皇帝的旨意。
想起這些,她毫不猶豫,對著侍女吩咐道:“香兒,馬上準備一下,我要立刻進宮……”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的長公主府中,楚凝玉同樣已經得到了具體的訊息以及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與楚凝安的驚喜以及惶恐不同,楚凝玉隻有一層深深的擔憂神色。
“欸,皇弟這次做的有些太衝動了!這不是將大楚置於萬劫不復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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