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遷回到城外營帳之時,便已經看見劉積等人正在集合眾軍。
“怎麼回事?你們這是何為?”張遷皺著眉頭問道。
見到是張遷回來,劉積立馬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連忙上去:“張先生,你回來了?”
張遷點了點頭,望向他後方正在集結的眾軍:“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劉積喔了一聲,開始解釋道:“自你進城之後,白將軍便要求我們集合眾軍準備隨時攻城,如果你在今日之前沒回來,那明日我們便會立刻攻城,好在你回來了!”
聽到劉積的話,張遷嘴角輕挑一下:“白將軍何在?”
“大哥在主賬裏麵,我現在就去帶你去見白將軍!”
二人走進主帳之後,白洛恆正獨自坐在幾案之前,注意到門口有動靜傳來,他抬眸望去,望見那兩道熟悉的身影,緊繃的表情總算露出釋然的神色。
他連忙從位上坐起,來到張遷的前方:“先生,真是有勞你了!”
張遷曬笑著搖了搖頭:“將軍不必如此客氣,我說了,自那一日之後,我便是將軍身旁之人!”
白洛恆神色十分滿意,隨後轉身回到座位之上:“張先生此次進宮如何?皇帝可曾有說什麼?”
提到這事,張遷就露出一抹自信的表情:“將軍放心,不出明日午時,皇帝的聖旨便會到了!”
“喔?”白洛恆表情變得驚奇起來。
“看來先生是費了很大一番功夫啊!”
“沒有沒有!”張遷搖了搖頭,連忙解釋道。
“我隻不過把將軍心中的想法訴訟給皇帝,並未有任何的勸說,沒有費工夫!”
“那先生是怎麼敢保障的?”白洛恆問道。
“將軍,現如今,你已經掌控十萬兵馬,並且將整座京城圍住,京城除了北麵,其他均是三麵環山,不易通過,若皇帝朝這三個方向發起救兵,那裏地勢崎嶇,哪怕是距離整座建安最近的梁州,沒有一月半載的時間,也無法趕到,若是今日皇帝不肯準予,我們即可攻城便是!”
“那若是今日皇帝隻是想求緩兵之計呢?”
“那將軍就更不用怕,明日便可舉著“清君側”的名義攻城!”
聽到張遷分析出來的一切,白洛恆緊繃著的心總算放下,如今,一切優勢都在他這邊,會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當夜,聽到營帳外麵有侍衛前來求見自己,白洛恆感到疑惑。
“你不是今夜當值營帳的探兵嗎?這麼晚前來見我,有何事?”
“將軍,被我們關押在偏帳的兩位公主嚷嚷著要見將軍你,若你不來……她們必要叫喚個不停!”
聽到此話,白洛恆無奈的嘆了口氣,神色之中滿是疲倦。
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今夜想辦法堵住她們兩個的嘴!”
“是!”
感覺到自己的眼圈睏意襲來,白洛恆很快也便離開了幾案前……
次日,他起身穿戴整齊,走出營帳,隻見士兵們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日常操練,劉積和張遷已在營帳外等候。
看到他出來,二人上前行禮。
“將軍,今日便是與皇帝約定的期限,不知皇帝那邊是否會有動作。”劉積神色略顯緊張地說道。
白洛恆微微點頭,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嗯,再等等看。張遷先生料事如神,想必皇帝心中也清楚如今的局勢,不會輕易冒險。”
張遷微微一笑,“將軍過譽了。不過,以昨日與皇帝交談的情形來看,他應該明白,答應我們的條件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三人正說著,遠處一名士兵快馬加鞭趕來,到了跟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報道:“將軍,京城方向有一隊人馬朝我們這邊來了,看樣子像是朝廷的使者。”
白洛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來得正好,想必是皇帝的聖旨到了。”
說罷,他帶著劉積和張遷迎了上去。
不多時,隻見一名身著宦官服飾的人領著一隊侍衛,手捧聖旨而來。
那宦官見到白洛恆,微微欠身說道:“白將軍,陛下有旨。”
白洛恆連忙跪地,身後劉積、張遷以及周圍的將士們也紛紛跪地。
宦官展開聖旨,宣讀道:“大楚皇帝詔曰:許文昌專權跋扈,結黨營私,禍亂朝綱,朕今罷免其一切官職,交大理寺嚴查。朕已著大臣們商議,其結果不日便有定論。白將軍此次以清君側之名,剿除逆賊,為朝廷處一禍害,其功赫赫,今特冊封國公,加封為朝廷中書省中書令,領十二衛大將軍,總領兵權,賞良田千頃,黃金萬兩!”
白洛恆麵無表情的聽完聖旨,心中暗喜,表麵上卻恭敬地說道:“臣領旨謝恩。”
接過聖旨後,他站起身來,對那宦官說道:“勞煩公公回去轉告陛下,臣定會遵守承諾,即刻起,便領兵入宮,保衛陛下以及京城的安全。”
宦官離去後,白洛恆看著手中的聖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張遷說道:“先生果然神機妙算,皇帝果然罷免了許文昌。”
張遷麵色不改:“那麼,將軍,接下來就是進宮之後,該如何行事了!”
聽到此事,白洛恆臉色立馬凝固起來,他昨天也聽到張遷的彙報,又怎能不知如今朝廷之上有許多人對他有不滿之意。
今日皇帝給自己這些特權,雖然自己看起來已經成為了自許文昌之後,又一個權臣,但重點在於入宮之後,自己絕不能給皇帝以及這些反對自己的官員緩兵之計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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