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眉頭緊鎖,深陷思考之時,一侍衛匆忙入帳通報。
“稟報將軍,我們在巡視營帳之時,抓到兩名鬼鬼祟祟的女子,我們正打算把她們處決,她們說她們有事要見你,並且指名道姓要見將軍你!”
白洛恆眉頭霎時皺起。
“兩個女子?”
“不錯!”那侍衛點了點頭。
“她們身上可曾有什麼特徵?或者說她們有沒有說她們是什麼人?”白洛恆追問道。
那侍衛想了想,接著說道:“回將軍,那兩名女子身上的服裝看起來並不像是尋常女子,反倒像是大戶人家或者是皇宮裏麵的貴人……”
白洛恆聽到,眉頭愈皺愈深,他心裏已經猜到是哪兩個人來見他了,隨後深呼一吸,擺了擺手讓侍衛退下。
“看來,是將軍的桃花寨來了!”一旁的張遷開始打趣起來。
白洛恆臉色很是無奈:“不用猜了,她們冒著危險來到這裏,此行的目的想必你們也非常清楚了!”
“那將軍是怎麼想的?”張遷眼神一眯,試探性的問道。
“我曾經在京城聽聞,將軍的前夫人,也就是晉安公主楚凝安,她如今雖與將軍和離,可卻聲稱她唯一的子嗣楚念,乃是將軍之子,也不知此言屬實?”
聽到張遷話裡話外中的意思,白洛恆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之前就說了,是不是沒那麼重要。不過現在,我們要如何?”
“這個得要問將軍了,如果這兩個女子是真來說服將軍,勸將軍不要攻打京城,那將軍是否會沉迷於溫柔鄉之中?因此退兵呢?”
聽到張遷的話,白洛恆神色逐漸變得陰狠起來,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先生說笑了,兩個女流之輩,就算她們有那份膽魄,但也沒那份識心,我又豈會因為兩個女流之輩而改變主意……”
“那就對了,將軍,我已經為你擬好了一計,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入兵進京城!”
聽聞此話,白洛恆神色一怔,忽而不知想到什麼,望向張遷,嘴角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將軍,如何?”
“那就按先生你的意思辦,你們先出去吧,在此之前,我還倒要看一下這兩個大楚的烈女子,會以什麼樣的說辭來說服我?”
等到眾人紛紛退出營帳之後,白洛恆便讓侍衛把那兩名女子帶入營帳。
片刻之後,那名侍衛便把楚凝玉和楚凝安帶進了帳篷之中。
看著那兩道身影以及熟悉的麵孔,白洛恆對著身旁的侍衛擺了擺手。
“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侍衛低頭回應一聲,隨後便立馬消失在了帳篷之中。
看著她們二人,白洛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難以啟齒,但同時又注意到他們神色之間頗有些不滿以及對自己的敵視,嘴角又不由得露出一抹嘲弄的苦笑。
“公……不知二位公主深夜造訪我營帳之中,是有何事?”
聽到白洛恆的聲音,楚凝安輕張嘴巴,正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哪裏說起,也不知該說什麼,縱使腦海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表達,但此時卻是一字也難以說出口。
然而,一旁的楚凝玉可沒她這般怯場,直接用眼神望向白洛恆,審視著他,輕啟紅唇。
“白洛……不……白將軍,我們都已經聽聞了你的事,也從文武百官嘴中聽到了一切事情原委……”
與此前兩次交談相比,注意到此時,楚凝玉對自己的語氣似乎冷淡了不少,甚至還對自己有了幾分敵意。
白洛恆神色平淡,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就直說吧,你們想要幹什麼?”
楚凝玉見到白洛恆這副樣子,臉色一時浮上濃濃的失望之情。
“你……你難道真要謀反嗎?”
聽到楚凝安語氣中帶有威逼之意,白洛恆臉色也拉了下來。
“不是我要謀反,是朝廷壓我太甚,是朝廷中的一眾群臣欺淩我太甚,欺我白家無人,更是欺我背後無人,你以為此次出征之前,若非是劉積都聽到了你與周雲慶之間的談話,你以為我還能活著回來嗎?”
說著,白洛恆將目光看向楚凝玉身旁的楚凝安。
楚凝安臉色蒼白,哆嗦著嘴唇:“你……你都知道了?”
白洛恆輕哼一聲:“我不是傻瓜,也不是你們以前眼中的那個獃子!”
“你真的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
楚凝玉看著白洛恆,眼神之中滿是失望之色,她怎麼也不相信這一次她自己真的看錯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有什麼錯,是為了自保而已……”
“自保?”
這一次還未等楚凝玉有所回應,倒是一旁的楚凝安率先開口。
她嘴角歪起,臉色之間滿是輕蔑的表情。
“你說你想要自保……那你為什麼要舉兵,更以“清君側”的名義直撲京城,你知不知道你此舉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後果?”白洛恆眯起眼神望向楚凝安,心中的怒氣不由得使他從位上坐起。
“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但我隻知道若我不反抗,那死的將會是我了……”
“你……”楚凝安不可置信的望向白洛恆。
“你怎麼會變得這樣?”
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充滿了濃烈的失望之感,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在公主府當中兢兢業業,安分守己,溫柔細心的待了三年的人,竟然會說出這般自私的語論……
“公主殿下,你說錯了,不是我變得這樣,而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人生而為人,本就是自私自利,我為了自己謀劃,有何不可?”
白洛恆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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