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謀士站出來說道:“大人,京城城牆高大堅固,防禦設施完備,我們可堅守不出,以逸待勞。白洛恆遠道而來,糧草補給必定困難,時間一長,其軍隊內部必然生亂。到那時,我們再出兵攻擊,定能大獲全勝。”
許文昌點點頭,覺得此計有幾分道理,但又顧慮道:“堅守不出雖能暫時保住京城,此前,我已以陛下的旨意發給各州都督以及守軍,但各路援軍不知何時才能趕到。萬一白洛恆採用圍城之策,切斷京城與外界的聯絡,京城內畢竟糧草也有限,時間一久,我們也會陷入困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卻始終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許文昌心急如焚,在大廳內來回踱步,心中暗暗叫苦。
就在此時,又有密探來報:“大人,白洛恆的軍隊行軍速度極快,預計不出三日,便會兵臨京城之下。”
許文昌心中一凜,看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傳令下去,京城各門再加派兵力防守,務必做到萬無一失。同時,安排百姓做好應對圍城的準備,儲存足夠的糧草和水。另外,繼續派人密切監視白洛恆軍隊的動向,一有訊息,立刻來報。”
密探領命而去,許文昌望著眾人,說道:“諸位,如今京城存亡在此一舉,還望大家齊心協力,共抗叛軍。若能擊退白洛恆,本中書令定不會虧待大家。”
眾人齊聲應道:“願聽大人吩咐,誓死保衛京城!”
然而,許文昌心中清楚,這些話不過是鼓舞士氣而已。白洛恆手握重兵,又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此次京城之危,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嚴峻。
他不禁暗暗後悔,當初為何沒有對白洛恆斬草除根,以至於養虎為患,如今釀成大禍。
與此同時,公主府中,一丫鬟神色慌亂,匆匆忙忙的跑進屋中。
“公主,不好了……”
楚凝玉望著眼前的銅鏡,纖細的柔荑抓住一支眉筆,小心翼翼的描繪著自己的眉線。
聽到身後傳來丫鬟慌亂的叫聲,她頓時眉頭皺起,似乎是被打破了興趣,將眉筆重重的砸在桌上。
“吵什麼?在公主府中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那名丫鬟聽到楚凝玉似乎動怒了,立刻俯身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
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態度有些惱怒了,楚凝玉深呼一吸,盡量壓製一下自己心中的情緒,目光瞟了一眼後方跪在自己身下的婢女,隨後繼續拿起桌上的眉筆朝著自己的眉毛描繪起來。
“起來吧!”
“是!”那名丫鬟膽戰心驚的起身,聲音如同蚊蟲般細小。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慌亂?”
那奴婢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與驚恐,隨後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公主,今日我在宮中偶然間聽到了……”
“聽到了什麼?”
那奴婢鼓起勇氣,胸中一挺,抬眸說道:“我在宮中聽到了關於白大人的傳言……”
聽到白大人三個字,楚凝玉眉心可見的挑了一下,這一抖險些令她描偏。
“繼續說……”
“他們……他們說……”
“他們說什麼?”楚凝玉的聲音越發清冷。
那奴婢又瞬間跪了下去:“公主,我……我不敢再說了……我擔心您聽到之後會……”
楚凝玉將眉筆放到桌上,深呼一吸,隨後轉過來望向那奴婢。
“春兒,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麼嗎?在公主府內有什麼話盡可說出來就是了,沒必要這般遮遮掩掩!”
“奴婢是擔心公主殿下聽到之後會受不了!”
楚凝玉深呼一吸,已經隱約猜到有種不祥的預感了。
“你儘管說就是了,說!”
“公……公主,就是今日我進宮的時候,聽到那些下朝的官員在講什麼謀反……”
“謀反?”楚凝玉愕然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種種迷惑。
“是的!我靠近了一番打聽之後,聽他們嘴中說是白洛恆,白大人……他……他起兵謀反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楚凝玉立馬從凳上站起,神色之間頗為驚愕。
她的神色越發凝重,稍晃過後,輕笑一聲,轉過身重新坐回凳子之上,悠閑的再次刻畫起自己的眉毛。
“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可是……公主……”
“可是什麼?你倒是說呀!”
此時,楚凝玉的聲音仍然保持著平靜,可卻隱隱約約有了一點顫威。
“公主,不隻是文武百官這麼說,就連皇宮中的禁衛軍也都在討論著,而且今日陛下緊急向皇宮左右衛調取了兩千禁軍,進入後宮之中……”
聽到這個訊息,楚凝玉的神色已經保持的不那麼平靜了,越發的凝重起來。
整個空氣也瞬間陷入凝固之中,就連那奴婢跪在地上喘息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春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許久後,楚凝玉的聲音方纔傳來。
“公主,奴婢不敢欺瞞公主,所以此事自然是千真萬確……”
楚凝玉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差,更甚的,她發現她的呼吸此時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心在這一刻紊亂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猛然從凳上站起,手中還緊緊攥著那一根眉筆……
“怎麼會這樣?應該不可能的!”
“公主……”
楚凝玉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情緒,眺了一眼後方的奴婢。
“你先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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