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通天殿之中。
百官等候已久,始終未能見那道身影上來。
“看來,今日皇帝又是不上朝的一天!”白洛恆心中無力的感嘆。
昨日,自己曾就委託過中書令,求他上書給皇帝,說今日朝堂之上有重要之事稟報,可皇帝還是未能上朝。
可見,如今皇帝的昏庸之色。
上一次,漠北冒犯朔州之時,是自己冒死入後宮之中稟報,可如今,經過了上一次的貶黜之後,他也不想再冒這個險了。
大約半炷香之後,皇帝身旁的內侍,也就是宦官,李公公前來稟報。
“今日陛下身體有恙,不宜上朝,早朝取消。若百官有大事稟報者,可通過中書令許文昌許大人!”
說完,李公公便退了下去。
看著這般模樣,現場文武百官大眼瞪小眼,僅僅是片刻之後,便一擁而散。
混亂的人群中,看見許文昌搖頭過後便要往殿外走去,白洛恆心頭一緊,連忙追上。
“許大人!”
許文昌回眸,發現是白洛恆喚住自己,平日朝堂之上,他們二人交集不深,今日他主動叫住自己,許文昌略顯意外。
“原來是兵部尚書,不知是否有何要事?還是說兵部有什麼大事端不成?”
白洛恆深吸一口氣,眉愁苦笑:“近日,關於我大楚邊疆的確有一起大事!”
“喔?何事?”許文昌瞬間打起精神。
“昨日,我兵部接到邊疆侍衛探報,漠北地區頻繁有異常舉動,這與兩年多以前冒犯朔州城之前極為相似,我怕擇日漠北人將集結兵力,再度冒犯中原,特來向陛下稟報,求他早日做好提防,可今日陛下未能上朝,所以便隻能轉報給中書令許大人你!”
聽聞這個訊息,許文昌大吃一驚。
“兵部尚書,此事當真?”
白洛恆神色凝重,重重地點了點頭,“許大人,邊疆戰報豈會有假?此事千真萬確,漠北異動絕非偶然,我們必須早做防備。”
許文昌眉頭緊鎖,來回踱步,心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少頃,他停下腳步,說道:“如此大事,的確容不得半點馬虎。隻是陛下近日身體抱恙,若貿然打擾,隻怕……”
白洛恆心中一急,說道:“許大人,如今邊境形勢危急,漠北一旦舉兵南下,百姓必將生靈塗炭。陛下雖身體不適,但此乃關乎國家存亡的大事,還望許大人能設法將訊息傳達給陛下,讓陛下早做決斷。”
許文昌麵露難色,“白大人,你有所不知,陛下近日沉迷於後宮的丹藥之術,說是要藉此強身健體,對朝堂之事愈發不上心。我等多次進諫,陛下皆充耳不聞。此時去稟報此事,陛下隻怕未必會重視。”
白洛恆心中暗嘆,沒想到皇帝竟昏庸至此。“許大人,那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是好?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漠北入侵,而無動於衷?”
許文昌沉思片刻,說道:“白大人,為今之計,我們可先自行商議應對之策。你身為兵部尚書,對軍事部署較為熟悉,可有什麼想法?”
白洛恆略作思考,說道:“許大人,我認為當務之急是先加強邊境防禦。可傳令給邊境守將,命他們加固城防,增加崗哨,密切關注漠北動向。同時,從內地抽調部分兵力,作為後備力量,隨時準備增援邊境。另外,糧草輜重也需提前籌備,確保前線物資充足。”
許文昌微微點頭,“白大人所言極是。隻是抽調兵力和籌備糧草,皆需耗費大量錢財,如今國庫空虛,這……”
白洛恆咬了咬牙,說道:“許大人,事急從權。國庫空虛,我們可發動各地富商捐獻,以保家衛國之名,號召他們出錢出力。再者,削減一些不必要的開支,比如宮廷的奢靡用度,或許能解燃眉之急。”
許文昌神色猶豫:“削減宮廷用度,隻怕陛下不會同意。而且,富商捐獻一事,也並非易事,他們大多唯利是圖,未必肯慷慨解囊。”
白洛恆心中煩悶:“許大人,如今局勢危急,若不採取果斷措施,大楚危矣。我們身為臣子,理當為陛下分憂,為國家著想。即便困難重重,也需儘力一試。”
許文昌看著白洛恆堅定的眼神,心中一動,“白大人,你這份忠心令人敬佩。也罷,此事我與你一同承擔。我這便去設法麵見陛下,將此事奏明,無論如何,都要讓陛下知曉邊境的嚴峻形勢。至於發動富商捐獻和削減宮廷用度之事,我們再從長計議。”
白洛恆感激地說道:“許大人,多謝你深明大義。若能說服陛下重視此事,實乃大楚之幸。”
許文昌擺了擺手,“白大人客氣了。事不宜遲,我這就進宮。”說罷,許文昌匆匆離去。
白洛恆望著許文昌離去的背影,心中情緒複雜……
下朝之後,他並沒有立刻就回到兵部,反而是轉頭返回了周庭居之中。
“今日你為何回來如此之早啊?”張遷問道。
“陛下整日不理朝政,我們身為臣子的自然也無心辦事,反倒回來度度假也好!”白洛恆打趣道。
“看將軍這般臉色,想必今日朝廷有好事發生?”
白洛恆苦笑道:“如今這般局麵,何來好事之有!”
“是啊!如今大楚邊疆受危,皇帝又日夜不理朝政,交由底下群臣操辦,群臣又各自為心,始終無法為朝廷解憂,隻怕這大楚……”
說到這裏,張遷露出一抹苦笑,惋惜的搖了搖頭。
白洛恆心中也是一陣苦澀,張遷所言句句屬實,如今大楚的局勢猶如大廈將傾,岌岌可危。
他長嘆一聲道:“如今這局勢,我們雖為臣子,卻也舉步維艱。”
…………
(註:未來幾章的劇情將推向**,可能會有反轉,但也有不符合邏輯,本文是架空歷史文,有太多的不符合邏輯,望各位讀者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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