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麼了?”
“他……不該來的,又或者說,他來晚了……”
白洛恆語氣有些沉重。
“這麼說,你是信了?”
聽到張遷的話,白洛恆沒有回應,隻是有些無奈的嘆息,開始講述起過去的一切。
“當年,漠南失守,我獨自跑回京城,先帝以我白家失守罪要處置我,是楚凝安,她向皇帝求情,方纔放過了我,不過後來,我們產生了一些誤會,未顧及皇家顏麵,皇帝便下旨為我們二人賜婚,我當時也意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輕易的與她成婚……畢竟當時無論是誰都能聽聞,周雲慶與她自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們二人郎才女貌,一個是皇家閨女,一個是名將之子,在外人看來,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新婚當晚,她可能是出於對我的報復,並未讓我入房,婚後,她依舊待我那般冷淡,就連那次意外都是……她醉後無意發生的……後來……”
白洛恆說到這裏不經意間發出一絲冷笑。
“後來的事情你都明白了……”
“那你現在是認同公主所說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張遷試探的問道。
“這重要嗎?她當初當著文武百官以及天下人的麵,承認自己與周雲慶私通,哪怕是真的,此時,所有人都不會去相信這麼一個荒唐的結論,包括我自己……”
聽到這話,張遷算是明白了白洛恆嘴中的含義。
次日,白洛恆深居於房中,他不打算去任何地方,隻是想在自己的房中看一下書,解解心中的煩悶,卻沒想到有使臣來宣旨。
使臣說道,幾日之後便是晉安公主楚凝安之子楚念兩歲的生辰大典,廣邀群臣參加。
聽到這個訊息,白洛恆心中無奈,想到定是楚凝安去求皇帝釋出的,否則,這等芝麻大小事,沒必要會讓皇帝親自頒發如此敕令。
“看來,是不得不麵對了!”白洛恆無奈的嘆息。
“大人,你要去嗎?”劉積在一旁試探的問道。
白洛恆無奈的看了一眼劉積:“皇上的聖旨都宣佈到我這裏來了,我若是不去,豈不是違反了皇命?”
“可是……”劉積一時之間難以說出口。
白洛恆自己要明白他想說什麼,無奈的搖了搖頭:“既來之則安之,我是以陳子的身份去參加的,絕無任何含義,劉積,兩日後,你陪我親自過去吧!”
兩日後,白洛恆身著一襲素色錦袍,帶著劉積前往公主府。一路上,京城的繁華依舊,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熙熙攘攘,但白洛恆的心情卻如同鉛塊般沉重。
來到公主府前,隻見府門大開,張燈結綵,前來祝賀的官員絡繹不絕。
白洛恆剛一現身,眾人的目光便紛紛投來,其中不乏好奇、揣測與審視。
他神色鎮定,昂首闊步走進府中,劉積緊緊跟在身後。
進入府內,白洛恆被引至一處偏廳稍作休息。
廳中已有幾位官員在座,見他進來,紛紛起身寒暄。
白洛恆禮貌回應,心中卻在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不多時,一名宮女前來通傳,稱公主有請。
白洛恆不好拒絕,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宮女前往正廳。正廳內佈置得格外喜慶,紅燭高照,錦幔低垂。
楚凝安身著華麗宮裝,懷抱一個粉雕玉琢的孩童,正是念兒。
她看到白洛恆進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期待,也有緊張。
“白大人,你來了。”楚凝安輕聲說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白洛恆身上。
白洛恆微微躬身行禮:“公主殿下,恭喜小公子生辰之喜。”
他的目光掃過念兒,這孩子眉眼之間,似乎真有幾分與他相似。
楚凝安輕輕點頭,抱著念兒走到白洛恆麵前,低聲說道:“念兒,這是你爹爹。”
念兒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白洛恆,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爹爹。”
白洛恆心中一震,想起過去的一幕幕,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但這是公主府,又不好發作。
他強忍著心中的情緒,擠出一絲笑容,從懷中掏出一塊溫潤玉佩,遞給念兒:“小公子,這是給你的生辰禮物。”
念兒伸出小手接過玉佩,開心地笑了起來。
楚凝安看著這一幕,眼中淚光閃爍。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白洛恆和楚凝安對視一眼。
“公主,臣先退下來!”
不等楚凝安回話,白洛恆率先一步退了出去。
不多時,一名侍衛匆匆進來,在楚凝安耳邊低語幾句。
楚凝安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白洛恆來到大廳之中,卻迎麵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周雲慶。
兩人打了個照麵,白洛恆又不好迴避,隻能率先行禮:“周將軍!”
周雲慶輕笑一聲,同樣回禮:“白大人!”
白洛恆挺正腰身,不打算與周雲慶再說些什麼話,這叫離去,卻被他喚住。
“白大人,不知在宴會開始之前,可否行個方便?我有些話想找你談談!”
白洛恆心中雖不情願,但在這公主府中,又不好公然拒絕周雲慶。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點頭道:“周將軍有話但說無妨。”
周雲慶環顧四周,見周圍人來人往,並非談話的好地方,便說道:“此處人多眼雜,白大人可否移步到那邊花園,咱們找個清凈之處詳談。”
白洛恆心中警惕頓生,周雲慶此時找他談話,看起來絕非善意。
但他也不懼,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無論周雲慶耍什麼花樣,他都將坦然應對。於是,他微微點頭,與周雲慶一同朝著花園走去。
劉積見此情形,心中擔憂,想要跟上去,卻被白洛恆以眼神示意留在原地。他
來到花園,四周靜謐,隻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花枝沙沙作響。
周雲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
“白洛恆,你今日來此,想必聽說了吧?”周雲慶冷冷地問道,目光如刀般盯著白洛恆。
白洛恆神色鎮定,坦然說道:“周將軍何出此言?我奉皇上聖旨前來參加小公子生辰宴,光明磊落,並無任何居心。”
周雲慶冷哼一聲:“哼,你少在這裏裝蒜!凝安說念兒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才來參加的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