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烈看著兩人被押走,臉色漸漸恢復平靜。他目光掃過百官,沉聲道:“各位愛卿,孔泉、楚鳴二人的事情,朕會嚴查到底。
不管是誰,隻要觸犯了朝廷律法,朕都絕不會姑息!”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孔泉和楚鳴二人之事也是給朕提了個醒,朕決定,從今日起,讓刑部、戶部、禦史台三司聯手,徹查全國鹽鐵專營之事!
鹽鐵乃是國之重器,關係到國計民生,絕不允許任何人私自涉足,牟取暴利!”
“同時,徹查各地官員貪腐之事!凡是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官員,無論職位高低,一律嚴懲不貸!”
楚風烈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在大殿中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百官們紛紛躬身應道:“陛下英明!臣等遵旨!”
他們心中都清楚,楚風烈這是要借孔泉、楚鳴之事,全麵展開對世家和貪腐官員的打擊,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席捲整個大楚。
楚風烈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各位愛卿還有其他事情要奏嗎?”
百官們麵麵相覷,紛紛搖頭。經歷了剛才的變故,誰也不敢再輕易開口。
“既然無事,那就退朝吧!”楚風烈擺了擺手,站起身,在太監們的簇擁下,向著後宮走去。
百官們紛紛躬身行禮,目送楚風烈離去,然後才依次退出大殿。
走出太和殿,百官們紛紛議論起來。
“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徹查鹽鐵和官員貪腐,這可是要斷了不少人的財路啊!”
“四大世家恐怕要倒黴了,鹽鐵生意可是他們的重要財源,官員貪腐也與他們息息相關!”
中午時分,陽光正好,透過庭院中的梧桐樹葉,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博文正悠閑地躺在書房外的躺椅上,閉目養神。他身穿一襲寬鬆的錦袍,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輕輕搖晃著,臉上帶著幾分愜意。
庭院中,幾名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修剪著花草,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了李博文休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香,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李博文心中正在盤算著如何應對皇室的動向。
斷魂穀被端,萬毒童子被殺,五毒童子重傷逃走,這些事情如同烏雲般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隱隱感到不安。
他知道,楚逸辰和楚風烈父子二人,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必然會有更大的動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一名身穿青色錦袍的管家,神色慌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正是李家的大管家李福。
“家主!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李福跑到李博文麵前,躬身急聲道,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李博文緩緩睜開眼睛,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他最煩在休息的時候被人打擾,尤其是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嗎?”李博文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緩緩坐起身,“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李福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連忙說道:“家主,宮裏傳來訊息,陛下已經下旨,讓刑部、戶部、禦史台三司聯手,徹查全國鹽鐵專營和官員貪腐之事!
而且,今天早朝的時候,孔家的孔泉和楚家的楚鳴二人被人彈劾了!”
“什麼?!”李博文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猛地從躺椅上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
鹽鐵生意是李家的重要財源之一,李家通過多年的經營,在鹽鐵行業佔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每年從中牟取的暴利不計其數。
而官員貪腐更是與李家息息相關,李家在朝堂和地方上安插了大量的親信官員,這些官員大多都存在貪腐行為,他們是李家在官場的重要羽翼。
楚風烈此舉,無疑是釜底抽薪,既要斷了李家的財路,又要削去李家的羽翼,用心極為歹毒!
“楚風烈竟然真的敢這麼做!”李博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瘋狂,“他這是要斷我們的根基啊!他就不怕我們四大世家聯手反抗嗎?”
李福連忙說道:“家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若是讓朝廷徹查的話,我們李家的產業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李博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李福說得對,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楚風烈和楚逸辰父子二人,已經露出了獠牙,若是再不反抗,等待他們的,必然是滅頂之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立刻去通知孔鶴年、楚景淵、魏振楠,讓他們立刻來李家議事!”
李福連忙應道:“是,家主!”
“等等!”李博文叫住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狠厲,“你告訴他們,大事不好,皇室已經對我們動手了!”
“是,家主!屬下這就去辦!”李福不敢有絲毫怠慢,轉身快步離去,腳步急促,顯然是去安排送信的事宜了。
書房外的庭院中,隻剩下李博文一人。他站在原地,望著庭院中的花草,眼中滿是陰鷙與瘋狂。他知道,一場關乎世家存亡的大戰,已經迫在眉睫了。
要麼,起兵反抗,推翻楚風烈的統治,扶持新的皇帝,保住世家的地位和利益;要麼,坐以待斃,被楚風烈和楚逸辰父子二人逐一清除,最終走向滅亡!
他絕對不會選擇後者!
李博文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書房,開始思索起兵反抗的具體事宜。
四大世家聯合起來,勢力依舊龐大,手中掌握著大量的私兵和財富,還有不少官員和江湖勢力的支援,未必沒有勝算!
與此同時,孔家府邸,書房之內,氣氛同樣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孔鶴年端坐主位,身穿一襲藏青色錦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深邃地看著下方躬身站立的老者。
孔鶴年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你說什麼?孔泉被刑部的人帶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孔泉是孔家的嫡係子弟,自幼聰慧,頗有才華,深得孔鶴年的器重,是孔家重點培養的物件。
孔家花了大量的資源,才將他從一個小小的吏部郎中,未來有望進入內閣,成為孔家在朝堂上的重要支柱。
如今突然被刑部帶走,這讓孔鶴年如何能不震驚,如何能不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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