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武安王府旁的街道上,幽冥親衛們正押解著血刀門和唐門以及冥神教的幾名俘虜慢慢前行著。
這些俘虜都被塞上了棉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眼神中滿是怨毒與恐懼,卻絲毫動彈不得。
幽冥親衛們依舊保持著嚴密的陣型,將楚逸辰和俘虜牢牢護在中間,沿著青石板路,向著武安王府的方向走去。
街道兩旁的百姓早已躲在家中,隻敢從門縫和窗紙的破洞中偷偷張望,看著這支殺氣騰騰的隊伍,眼中滿是敬畏。
隊伍很快便抵達了武安王府所在的街道。這條街道相對僻靜,兩側多是高門大院,行人稀少。
就在隊伍即將拐進王府所在的巷口時,楚逸辰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街角的陰影處。
隻見那裏蜷縮著兩個小小的黑影,身形佝僂,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衣衫,頭髮亂糟糟地粘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兩名乞討的孩童。
這兩名孩童約莫七八歲的年紀,瘦得皮包骨頭,臉上沾滿了汙垢,隻能看到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逼近的隊伍。
當他們看到幽冥親衛們手中的兵刃和臉上的麵具時,嚇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著牆角蜷縮,瑟瑟發抖,如同受驚的小獸。
楚逸辰見狀,眼中沒有絲毫波瀾,隻是淡淡收回了目光。
京城之中,乞討的孩童並不少見,多是流離失所的孤兒,他雖有心救濟,卻也分身乏術,更何況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走去,幽冥親衛們也隻是警惕地掃了一眼那兩名孩童,便緊隨楚逸辰的腳步,護著俘虜快步走過。
可就在隊伍中段的俘虜即將經過街角時,異變陡生!
原本蜷縮在牆角的兩名孩童突然猛地彈身而起,動作之迅猛,與剛才那副怯懦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手腕一抖,銀針便如同流星趕月般,直奔被押解的俘虜而去!
“小心!”負責押送俘虜的幽冥親衛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揮刀格擋,可銀針太過細小,速度又快得驚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噗噗!”幾聲輕響,銀針精準地刺入了四名俘虜的身上。
俘虜們身體猛地一僵,嗚嗚的叫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渙散,臉上快速泛起一層詭異的青黑色。
“不好,有毒!”一名親衛厲聲喝道。
可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兩名孩童再次發難!
他們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小的布包,用力一扯,黑色的粉末隨著風瞬間瀰漫開來,朝著周圍的幽冥親衛籠罩而去。
“閉氣!”楚逸辰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響起,他早已察覺到不對勁,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狠辣,出手便是致命劇毒。
幽冥親衛們訓練有素,聽到命令後立刻屏住呼吸,紛紛後退,試圖避開毒霧。
可毒霧擴散的速度太快,距離又太近,還是有五名親衛反應稍慢,吸入了少量毒霧,同時身上也沾染上了毒粉。
這五名親衛隻覺得頭暈目眩,喉嚨如同火燒般疼痛,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手中的陌刀哐當落地。
五名親衛身體搖搖晃晃,臉色也逐漸開始發黑,與剛才那些俘虜的癥狀如出一轍。
楚逸辰眼神一冷,瞬間便判斷出對方的來歷。剛才的銀針淬毒,再加上這擴散迅速的毒霧,正是萬毒穀的慣用伎倆。
兩名孩童得手後,臉上沒有絲毫得意,他們對視一眼,身形如同狸貓般,藉著街道兩側的矮牆和雜物,快速向著巷口深處逃竄。
他們的身法極為靈動,專挑狹窄的巷道鑽,顯然是早就規劃好了逃跑路線。
“追!”獵狗怒吼一聲,就要帶人追上去。
“不要追了!”楚逸辰抬手製止了他,語氣凝重,“這些人手段毒辣,而且他們的用毒手法太過詭異,你們很難對付他們。
而且他們既然敢在此地動手,必然有後手,追上去反而可能中埋伏。當務之急是救治中毒的弟兄!”
他快步走到那五名中毒的親衛身邊,隻見他們已經開始渾身抽搐,嘴唇發紫,呼吸越來越微弱。
楚逸辰不敢耽擱,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銀針袋,手指翻飛,取出數枚銀針,手腕一抖,銀針便如同閃電般刺向親衛們的穴位。
“凝神靜氣,運轉內力!”楚逸辰沉聲喝道。
他的針法快如疾風,精準無比,第一枚銀針刺入親衛的人中穴,第二枚刺向百會穴,隨後是膻中、氣海、足三裡等穴位。
每一枚銀針刺入後,他都會輕輕撚轉針尾,一股溫和的內力順著銀針傳入親衛體內,暫時壓製住毒性的蔓延。
“噗!”一名親衛猛地噴出一口黑色的毒血,臉上的青黑之色稍稍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
楚逸辰沒有停歇,繼續為其餘四名親衛施針。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專註而凝重。
萬毒穀的毒藥霸道無比,滲透性極強,若是稍有耽擱,便會侵入心脈,神仙難救。
盞茶時間過後,楚逸辰終於為最後一名親衛施完針,五名親衛臉上的青黑之色都已消退大半,雖然依舊虛弱,但已無性命之憂。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收起銀針,隨即又對著那幾名俘虜開始施針。
半個多時辰後,楚逸辰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眼神看向兩名小乞丐逃走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一絲忌憚的神色。
隨後,楚逸辰對著獵狗等人下令道:“回府!”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
武安王府深處的地牢,依舊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陰冷與潮濕。
石壁上鑲嵌的火把跳動著橘紅色的火焰,將長長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忽明忽暗,如同鬼魅般搖曳。
空氣中混雜著鐵鏽、黴味與淡淡的血腥氣,吸入鼻腔,讓人不由得心生壓抑。
地牢的最深處,一間單獨的囚室被重兵把守。
幽冥親衛們身著軟甲,麵戴幽冥麵具,如同雕塑般立在門外,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四周,連一絲呼吸聲都刻意壓低,生怕驚擾了室內的審問。
囚室之內,楚逸辰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隨意地坐在一張木椅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眼神平靜地落在前方被牢牢綁在刑架上的彪形大漢身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