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萬兩白銀的報價如同驚雷般在拍賣場內炸開,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陷入死寂。
紅月握著拍賣錘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主持拍賣多年,見過不少競價激烈的場麵,卻很少有人像這位三號包廂的貴客這般,出手如此闊綽,一次性加價一萬兩,顯然是對《疾風》功法勢在必得。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抬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二樓中央的三號包廂,眼中滿是震驚與好奇。
能在定州城如此揮金如土,又能坐在天闕拍賣場的頂級包廂,這位貴客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這是誰啊?出手也太豪氣了吧!四萬兩買一部步**法,簡直是天價!”
“看包廂位置,應該是大有來頭的人物,說不定是哪個世家的公子,或者是京城來的權貴?”
“定州城能有這等財力和魄力的,屈指可數啊……”
竊竊私語聲在大廳內蔓延開來,每個人都在猜測楚逸辰的身份。而那些原本還想參與競價的武者和江湖人士,此刻紛紛偃旗息鼓。
四萬兩白銀對於一部步**法而言,已經遠遠超出了其本身的價值,再爭下去無疑是得不償失。
紅月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四萬兩一次!四萬兩兩次!”
她手中的拍賣錘緩緩舉起,正準備落下喊出第三次時,二樓與楚逸辰包廂相鄰的二號包廂內,突然傳來一個冰冷而霸道的聲音:“五萬兩!”
“嘶——”
大廳內再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三號包廂轉移到二號包廂,臉上的震驚更甚。
“我的天!五萬兩!這是哪家的土豪啊?”
“二號包廂……我記得那是柳家的專屬包廂吧?難道是柳家的人?”
“除了柳家,誰還有這麼大的手筆?看來這《疾風》功法,柳家是誌在必得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嘆。一部步**法,竟然拍出了五萬兩的天價,這在天闕拍賣場的歷史上,也是極為罕見的。
楚逸辰坐在包廂內,聽到這個報價,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轉頭對著書生道:“看來隔壁的朋友,對這部功法也是勢在必得啊。”
書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王爺,看這架勢,對方應該是柳家的人。柳家財大氣粗,若是真要爭起來,恐怕會耗費不少銀子。”
楚逸辰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心中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瘋狂,為了一部功法,竟然願意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他轉頭看向獵狗,沉聲問道:“獵狗,查出來隔壁是誰了嗎?”
獵狗連忙躬身答道:“王爺,隔壁包廂的是柳家三房的柳承安。”
“柳承安?”楚逸辰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原來是他。”
書生眉頭微皺:“王爺,柳承安殘暴嗜殺,又極為好麵子。他現在明顯是被您激怒了,若是繼續爭下去,他恐怕會不計代價地加價。”
楚逸辰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有了打算。隨後微微一笑,朗聲道:“五萬一千兩!”
他的報價依舊是隻加一千兩,看似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種無形的挑釁。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二號包廂內的聲音便緊接著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煩與狠厲:“七萬兩!”
“七萬兩?!”
大廳內徹底沸騰了,不少人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短短片刻,價格便從四萬兩飆升到七萬兩,這已經不是競價,而是**裸的財力比拚了。
楚逸辰沒有絲毫猶豫,開口道:“七萬一千兩。”
依舊是一千兩的加價,如同一根刺,狠狠紮在柳承安的心上。
二號包廂內,柳承安陰翳的臉龐上滿是猙獰,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死死地盯著隔壁包廂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道:“哼!我看上的東西,也敢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比銀子,我倒要看看,誰能比我柳家更有錢!”
柳承安轉頭看向身旁的一名男子,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怒火:“暗一,查清楚了嗎?隔壁包廂到底是誰?竟然敢跟本公子搶東西!”
暗一躬身答道:“回主上,已經查清楚了。隔壁包廂的,正是武安王楚逸辰。”
“什麼?是他?”柳承安瞳孔驟縮,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殺意,“想不到他剛遭遇刺殺,竟然還敢如此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裏!真是活膩歪了!”
他想起上次派出去的一百一十名暗影衛全軍覆沒,連一具屍體都沒能找回來,心中的怒火便愈發旺盛。
他對著暗一怒道:“你們這群廢物!一百多個人,竟然連幾個人都解決不了,還讓他活著出現在這裏,簡直是丟盡了我的臉!”
暗一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躬身道:“主上息怒!是屬下無能,沒能完成任務。不過這次,屬下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定能將楚逸辰和柳如煙姐妹倆一網打盡!”
柳承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陰狠地問道:“人都準備好了嗎?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回主上,都準備好了!”暗一連忙答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這次屬下一共調來了兩百名暗影衛中的絕頂高手,個個身手高強,悍不畏死。
拍賣場的各個出口都已經被我們的人暗中控製,隻要拍賣會一結束,我們便可以動手,保證萬無一失!”
柳承安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好!很好!今天,我就要讓楚逸辰和柳如煙姐妹倆,都死在這裏!”
他轉頭看向隔壁包廂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再次對著傳聲裝置怒吼道:“八萬兩!”
楚逸辰聽到這個報價,臉上依舊平靜,對著傳聲裝置淡淡說道:“八萬一千兩。”
“九萬兩!”柳承安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憤怒,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九萬一千兩。”楚逸辰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二樓的包廂內,柳承安聽到楚逸辰每次都隻加價一千兩,頓時氣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楚逸辰這是在故意戲耍他,用最小的加價幅度,一點點消磨他的耐心,踐踏他的尊嚴。
“十萬兩!”柳承安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了這個價格,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十萬一千兩。”楚逸辰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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