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上,三井野壽見到對麵之人再次扔出那個恐怖的鐵疙瘩後,頓時瞳孔驟縮,臉上露出極致的恐懼,轉身便想逃跑。
鳩山一郎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向著遠處逃竄。
他們身邊剩餘的忍者和士兵,見到再次飛來的手雷,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向著四周逃竄,隊伍瞬間潰散。
然而,他們的逃跑隻是徒勞。幽冥士兵們早已張弓搭箭,密集的弩箭如同雨點般射去,將逃竄的扶桑士兵一一射殺。
一名士兵剛跑出幾步,便被一支弩箭射中後心,身體踉蹌了一下,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名士兵想要跳進海中逃生,卻被弩箭射中了大腿,慘叫著倒在淺水中,被海水淹沒,很快便沒了動靜。
楚逸辰騎著戰馬,緩緩行在戰場上,手中的長槍不斷揮舞,每一次出槍,都能精準地刺穿一名扶桑士兵的身體。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如同在收割莊稼般,不斷收割著生命。
血三和血四等人也不甘示弱,他們身形迅捷,手中的兵刃不斷揮舞,將那些試圖反抗的忍者一一斬殺。
一名忍者想要偷襲楚逸辰,卻被黑豹察覺,隻見黑豹手臂一甩,一柄三棱刺直接飛出,瞬間刺穿了他的咽喉。
三井野壽拚命地向著東北方向逃竄,後背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奔跑而撕裂,鮮血不斷滲出,疼得他齜牙咧嘴。
可他不敢停下,隻能咬緊牙關,拚命地向前跑。
“哪裏逃!”許虎騎著戰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來,手中的陌刀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對著三井野壽的後背便劈了下去。
三井野壽心中大驚,連忙側身躲避,陌刀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將他的盔甲劈成兩半,帶出一片鮮血。他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許虎勒住戰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三井野壽,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手中的陌刀再次舉起,便要將他斬殺。
“不要殺我!我投降!”三井野壽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臉上滿是恐懼與諂媚。
許虎不屑地冷哼一聲:“現在纔想投降?晚了!”陌刀落下,三井野壽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絕望。
另一邊,鳩山一郎也沒能逃脫。他被幾名幽冥士兵團團圍住,手中的倭刀早已不知丟到了哪裏,隻能赤手空拳地揮舞著,試圖抵抗。
“殺了他!”一名幽冥小隊長高聲下令。
幾名士兵同時出手,陌刀揮舞幾乎同時落在了鳩山一郎的身上。
鳩山一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鮮血汩汩地從傷口湧出,很快便沒了聲息。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死在這裏。
隨著三井野壽和鳩山一郎的戰死,剩餘的扶桑士兵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黑甲軍和幽冥軍的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他們手持兵刃,仔細地搜查著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海灘上的廝殺聲也漸漸平息下來。
黑甲軍的士兵們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戰場,將戰死的士兵屍體抬到一起,收繳散落的軍械和物資。
陽光漸漸升起,照亮了整個回水灣。海灘上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黑甲軍的士兵們臉上滿是疲憊,卻也難掩大勝後的興奮。
楚逸辰騎著戰馬,看著海灘上跪在地上近萬名扶桑俘虜,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隨後對著身邊的許虎和趙軒吩咐道:“將這些俘虜全部戴上鐐銬,派人嚴加看管,押回海州城。戰船也一併拖回海州港,交由柴勇負責看管。”
“是,王爺!”許虎和趙軒躬身應道。
黃昏時分,殘陽如血,將海州城的城牆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城外的官道上,一支龐大的隊伍正緩緩前行,玄色的盔甲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正是押解著俘虜歸來的幽冥大軍和黑甲軍。
近萬名扶桑俘虜被沉重的鐐銬鎖住,排成長長的隊伍,步履蹣跚地跟在大軍身後。
他們個個衣衫襤褸,臉上滿是疲憊與恐懼,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如同行屍走肉。
戰馬的蹄聲沉悶而整齊,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與俘虜們鐐銬碰撞的“叮噹”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壓抑而肅穆的氛圍。
楚逸辰騎著通體烏黑的戰馬,目光銳利地掃過沿途的景象,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連續兩場夜襲戰,雖然都大獲全勝,但將士們也早已身心俱疲,急需休整。
“王爺,前麵就是海州城了!”許虎策馬來到楚逸辰身邊,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與疲憊。
楚逸辰抬眼望去,海州城的輪廓在夕陽下愈發清晰,城門處早已有人等候。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嗯,加快速度,進城後讓弟兄們好好休息。”
“是!”許虎應道,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高聲下令。
隊伍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很快便抵達了海州城門口。
柴勇、柴猛等人早已帶著城中的士兵等候在那裏,見到楚逸辰等人歸來,臉上紛紛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王爺,您回來了!”柴勇快步上前,躬身行禮,“戰船已經全部拖回海州港的船塢!”
楚逸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做得好!辛苦你們了。”
他轉頭對著許虎和趙軒吩咐道:“將這些俘虜押往城西的大牢,派重兵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若是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王爺!”許虎和趙軒躬身應道,立即帶著士兵押解著俘虜向城西而去。
楚逸辰翻身下馬,與柴勇等人一同走進城中。街道兩旁的百姓們早已聽說了大軍大勝的訊息,紛紛開啟門窗,探出頭來,臉上滿是興奮與敬畏。
回到城主府後,楚逸辰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回房休息去了。連續多日的征戰與謀劃,早已讓他身心俱疲,此刻隻想好好睡一覺。
城中的士兵們也各自回到營地,卸下沉重的盔甲,吃上了熱乎的飯菜,隨後便倒頭就睡。
整個海州城漸漸陷入了沉寂,隻有城牆上的巡邏士兵還在堅守崗位,警惕地注視著城外的動靜。
而此時,在海州城五十裡外的匯水灣,一支衣衫襤褸的騎兵,正有些疑惑的看著空曠的海灘。
“人呢?還有我們的戰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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