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郎們!我們的援軍到了,殺!”
“援軍來了,援軍來了,兄弟們援軍來了,我們有救了!”
全州城上,當看到有三支騎兵大軍沖向扶桑大軍陣營之後,為了提振士兵們的士氣,孔源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聲嘶力竭的喊著。
孔源身邊的親衛們見狀也是跟著齊聲喊道。
城頭上的士兵們聽到“援軍”二字,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原本疲憊的身體裏彷彿又爆發出一絲力氣,揮舞著兵器,與高麗士兵拚命廝殺。
梁達正在指揮著士兵們抵擋著高麗大軍的進攻,當他聽到南側城牆那邊傳來的聲音後,向著遠處看去,隨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
他舉起手中的陌刀,對著城頭上的士兵們嘶吼道:“弟兄們!援軍來了!再撐一會!我們的援軍來了!兄弟們殺啊!”
城頭上的士兵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原本萎靡的士氣陡然高漲,士兵們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揮舞著兵器,對著高麗士兵發起了反擊。
高麗士兵見狀,衝鋒的勢頭頓時一滯,不少人開始向後退縮——他們也看到了那道煙塵,知道大楚的援軍到了,再繼續衝鋒,隻會淪為援軍的靶子。
崔盛仁看著城頭上突然爆發的歡呼聲,又看了看東南方向快速逼近的煙塵,心中一沉。
而當他看到這些所謂的援軍正在衝擊扶桑的大軍,頓時心中又鬆了一口氣,扶桑大軍有十幾萬人,而且看援軍的架勢隻有扶桑大軍的一半,他不認為援軍能衝垮扶桑大軍。
不過當他發現援軍都是騎兵後,頓時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必須要儘快攻破全州城。
萬一扶桑大軍頂不住的話,自己可就麻煩了,到時候想要攻下全州城就更難了。
隨後崔盛仁眼神一狠,咬了咬牙,對著身邊的副將嘶吼道:“快!讓後備隊全部上!不惜一切代價,在援軍趕到前拿下全州城!”
副將看著城下堆積如山的屍體,又看了看士氣高漲的大楚守軍,心中滿是猶豫,卻不敢違抗命令,隻能轉身去傳達命令。
高麗大軍的後備隊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這場慘烈的攻城戰,再次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而此時的扶桑大軍陣中,鬆井一郎和山本一郎正焦頭爛額。
東南方向的三千騎兵已經逼近到不足三裡,那支騎兵速度極快,玄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正是幽冥軍的標誌性裝束。
鬆井一郎看著那支騎兵,心中劇駭,對著身邊的將領嘶吼道:“快!弓箭手準備!盾牌兵列陣!絕不能讓他們靠近!”
玄色洪流滾滾上疾馳,馬蹄踏碎殘雪的“轟隆”聲與士兵們沉重的呼吸交織,如同驚雷滾地,震得地麵微微顫動。
楚逸辰一馬當先,長槍斜指天穹,槍尖映著日光,泛著冷冽的寒光。他目光銳利如鷹,掃過前方扶桑大軍倉促列起的陣型,瞳孔微微收縮。
隻見扶桑大軍雖然倉促列陣,但陣型相對嚴密,盾牌手結成緊密的盾牆,盾牆後,長槍手的槍尖斜指前方,密密麻麻如同叢林;
再往後,弓箭手已張弓搭箭,箭簇對準幽冥軍的方向,隻待一聲令下便會射出致命箭雨。
楚逸辰見狀,立即高喊道:“軍弓弩準備!目標——弓箭手!親衛隊,手雷準備!聽我號令!”
隨著楚逸辰一聲令下,隻見幽冥大軍齊齊拿起軍弓弩微微上抬,而親衛隊的士兵們則是從腰間各摘下一枚手雷攥到手中。
鬆井一郎站在扶桑大軍陣中,看著幽冥軍突然舉起了軍弓弩,他雖然不知道幽冥士兵手中拿著的是什麼武器,但他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此時幽冥大軍已經離扶桑陣營不到百丈。
楚逸辰斜舉的長槍突然一揮,隨即高喊道:“軍弓弩,射擊!”
“嗖!嗖!嗖!”
“嗡!嗡!嗡!”
頓時黑壓壓的箭矢鋪天蓋地般的壓向了扶桑大軍的弓箭手。
此時扶桑大軍第一軍團的軍團長看著漫天黑色的箭雨,頓時瞳孔微縮,嚇得他急忙對著身邊的弓箭手將領嘶吼道:“快!放箭!放箭!”
可扶桑弓箭手的射程僅有五十丈,而幽冥軍此刻距離他們足有百丈之遙——這個距離,弓箭根本無法觸及。
“舉盾!快舉盾!”扶桑第一軍團的軍團長嘶聲怒吼,可一切都太晚了。
扶桑弓箭手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身邊同伴的性命。
“啊!我的眼睛!”一名弓箭手被弩箭射中右眼,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滾,發出淒厲的慘叫。
“噗嗤!噗嗤!”弩箭穿透皮肉的聲音此起彼伏,有的弓箭手被直接射穿胸膛,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有的則被射中手臂或大腿,手中的長弓掉落在地,再也無法射擊。
“軍弓弩,繼續壓製!”楚逸辰高聲下令,目光掃過前方混亂的扶桑陣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軍弓弩的優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遠超弓箭的射程與穿透力,足以在對方形成有效反擊前,徹底摧毀其遠端戰力。
隨著幽冥大軍箭矢落下,頓時扶桑第一軍團的弓箭手陣營中慘嚎聲此起彼伏,扶桑弓箭手也跟著東倒西歪。
鬆井一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盯著幽冥軍,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這支騎兵的裝備太過詭異,那能連續發射的弓弩他從未見過。
雖然對方的戰力和氣勢讓他心有餘悸,不過他看著對麵隻有三千餘人,心底又稍微安心了不少。
畢竟自己的第一軍團可是有三萬餘人,他不相信這三千人,能打敗他的第一軍團。
隻是他的心剛放下來,隻見對麵為首之人突然長槍又是一揮,隨即那人身邊的近兩百人突然分散開來。
隨後這些人掄圓了胳膊,隻見一個個小小的鐵疙瘩從這些人手中丟擲,向著盾牌陣而去。
一時間不光鬆井一郎愣住了,就連那些扶桑士兵也納悶,這些人衝鋒怎麼還用鐵疙瘩,就這小鐵疙瘩就算能砸死人那也是有限的。
隻不過還不等這些人想明白是怎麼回事,近二百個鐵疙瘩邊冒著煙邊落進了盾牌陣中。
“轟隆!”
“轟!轟!轟!”
連續不斷的巨響在扶桑陣中炸開,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震得整個戰場都微微顫動。
濃煙與火光衝天而起,碎石與斷肢在爆炸中飛濺,不少扶桑士兵被直接炸飛,身體在空中四分五裂,鮮血與內臟灑了一地。
靠近盾牆的士兵更是慘不忍睹——有的被衝擊波直接震碎內臟,七竅流血而死;有的被飛濺的碎石砸中腦袋,當場斃命;
還有的被爆炸引燃了身上的衣物,在地上翻滾著慘叫,卻很快被後續的爆炸吞噬。
此時鬆井一郎和山本一郎兩人幾乎同時張大了嘴巴,兩人大腦瞬間空白起來。
過了半晌,山本一郎才木訥的轉頭看向鬆井一郎,嘴裏喃喃的說道:“我明白了,這不是打仗,而是在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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