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是我!”王允站在房間外恭敬的答道。
“進來吧!”王老太君半躺在藤椅上,淡淡的說道。
門被推開,王允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身上的緋色官袍都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冒著寒風跑過來的。
王允對著王老太君躬身行禮,聲音略微透著幾分急促:“見過家主。”
王老太君依舊閉著眼睛享受著三名男子的服侍,懶散的開口道:“是允兒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王允聽後,目光掃過屋內的三名美貌男子,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這三名男子是王老太君的“寵兒”,皆是從各地搜羅來的美,平日裏深得寵愛,連王家的一些內部事務都不避諱他們。
可此次事關地煞樓的機密,王允總覺得在這些人麵前談論,終究不妥。
王允再次看了一眼半躺在藤椅上的王老太君,嘴唇動了動,顯得有些猶豫。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家主,此事……事關重大,是否……?”
王老太君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王允臉上,那眼神深邃如潭,帶著幾分審視與不悅。
她沉默了片刻,隨即擺了擺手,對著三名男子道:“你們先下去吧,守在門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許偷聽。”
“是,家主。”三名男子齊聲應道。
起身時還不忘對著王老太君躬身行禮,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捨與敬畏,卻不敢有絲毫停留,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書房,反手帶上了房門。
房內隻剩下王老太君和王允兩人,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王允這才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焦慮:“家主,地煞樓的人……始終聯絡不上。”
王老太君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嗯,還是聯絡不上嗎?”
“是啊,家主,已經三天了,始終聯絡不上,會不會出了什麼問題?”王允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按計劃,他們最晚昨天晚上也應該動手了,無論成功與否,今天早上都應該給我們回信了。
可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傳來,負責聯絡的人在約定的地點等了整整一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甚至連預先約定動手的暗號都沒有收到。”
王老太君手中的茶杯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但很快便掩飾過去。
她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道:“慌什麼?地煞樓做事向來謹慎,或許是擔心被人追蹤,所以推遲了傳信時間。
武安王那小子身邊護衛眾多,武安王府的防衛定然嚴密,刺殺難度不小,他們或許需要時間脫身,甚至可能已經離開了京城,纔敢傳信。”
“可……可我總覺得不對勁。”王允眉頭皺得更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上次刺殺太子殿下,他們雖然失敗了,但那次也隻出動了四人,而且始終與我們保持聯絡。
這次地煞樓傾巢出動,以他們的能力不可能與我們失去聯絡,除非是……”
王老太君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敲擊扶手的速度加快了幾分,發出的“篤篤”聲在寂靜的書房內格外清晰。
她不得不承認,王允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地煞樓的殺手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每個人都有獨立逃脫的本事,就算刺殺失敗,也不至於全軍覆沒,連個傳信的人都沒有。
難道……真的被楚逸辰一鍋端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看著王允,語氣帶著幾分狠厲與篤定:“不可能!地煞樓的人個個武藝高強,尤其是逃走的本事更是無人能敵。
就算他武安王再厲害也不可能將地煞樓的人全部拿下。說不定是他們成功後,為了避開朝廷的追查,故意隱匿了行蹤。”
“可……可若是成功了,京城早該亂了。”王允還是有些不放心,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焦慮。
“武安王遇刺,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楚風烈想隱瞞,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我已經讓人在京城打探了一天,武安王府一切正常。
那個武安王今天還去了早朝,神色如常,甚至還和屬下說了幾句話,根本不像是遇刺過的樣子。而且昨天晚上是地煞樓動手的最後期限。”
王老太君的心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塊巨石砸中,泛起陣陣寒意。楚逸辰去了早朝?神色如常?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刺殺失敗了!
可三十名精銳,怎麼會連一點波瀾都沒掀起?難道真的全軍覆沒了?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臉上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
就在兩人有些擔憂的同時,王家府邸中,六十餘道黑影已經全部潛入了進來,為首之人對著其中兩人打了幾個手勢。
那兩人見狀,立即點了點頭,隨即擱在帶著十餘人脫離隊伍,向著四周分散而去。
在這些人離開後,剩餘的黑衣人便繼續向著府邸深處而去。
隻是這些黑衣人剛轉過一個院落後,突然從對麵的一間房間的屋頂上傳出了一道聲音:“什麼人?”
“黑豹!”那為首之人立即低聲喊道。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同時,隻見一名黑衣人迅速手腕一抖,一道寒光直奔那藏在房頂上之人電射而去。
“有刺客!有刺……”就在那人剛剛喊出聲後,一柄三棱刺直接插進了他的咽喉之中,隨即那人從房頂掉落在地。
儘管黑豹第一時間將此人射殺,但還是讓此人發出了示警之聲。
隨即,周邊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然後便有一隊隊的護衛向著這邊匯聚而來。
“王爺,現在怎麼辦,我們撤退還是繼續按計劃進行?”這時身旁的獵狗有些焦急的問道。
楚逸辰聽後冷笑一聲,對著獵狗吩咐道:“不必,給風影和血三他們發訊號,讓他們也不用躲藏了,直接開殺。”
獵狗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一支竹哨子吹了起來,隨著些尖銳的哨鳴聲響起後不久,在王家府邸的各處不斷傳來慘叫聲。
隨著訊號發出後,不到十個呼吸,便有五六十名王家的護衛來到楚逸辰他們前邊。
其中一人看到楚逸辰他們竟然有三十人左右後,頓時愣了一下,不過他回頭看了一下自己這邊已經聚集了五六十人,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加,頓時來了底氣。
於是對著身後的護衛們喊道:“快!將他們圍起來,別讓他們跑了,竟敢到我們王家來撒野,簡直是活夠了。”
“隊長,小心!”那名護衛隊長剛喊完,還不等他轉過頭來,身後之人立即驚恐的喊道。
被此人一喊,那名護衛隊長頓時愣了一下,隨即他便感到胸口一疼,然後他便覺得身上的力氣快速的流逝著。
就在這名隊長即將摔倒之時,他捂著胸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對麵的黑衣人,憤恨的說道:“卑鄙,你們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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