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瑜和楚懷謹兩人聽到楚風烈的問話後,兩人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紛紛陷入了沉思。
大約盞茶時間過後,楚懷謹見楚懷瑜似乎還沒有想好怎麼辦,於是看著楚懷瑜道:“大哥您看您作為太孫殿下,這事要不您先說?”
楚懷瑜聽後,頓時被氣的牙根直癢癢,便準備開口說話。
而此時楚懷謹卻是再次開口道:“大哥若是沒有想好的話,還是臣弟先說吧,這樣大哥也能受到點啟發不是。”
說完還故意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楚懷瑜,果然楚懷瑜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張嘴道:“你,你,你……”
可是楚懷謹哪裏會給他說話的機會,隨即開口道:“大哥這個賑災的事情臣弟也沒什麼經驗,隻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臣弟說完後,還望大哥幫著臣弟指點一二,如何?”
楚懷瑜聽後沒有理會楚懷謹,而是將頭轉向一邊,隻是楚懷謹沒有看到楚懷瑜在轉頭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楚懷謹見楚懷瑜將頭轉到一邊,再次得意一笑,隨即向前一步開口道:
“陛下,臣孫是這麼想的臣孫到了災區後,先派官員核實災情,摸清具體災民的情況。
然後再從各地徵集糧食,先集中設立粥棚,讓那些真正的災民能吃得上飯。
然後再根據水患情況,讓當地府衙想辦法之力水患。
等治理好水患之後,讓災民陸續返回,然後讓當地的府衙派人給災民們修繕房屋,同時讓當地官員督促災民搶種糧食。”
楚風烈聽後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剛想說話。
這時楚懷瑜卻是站了出來道:“陛下,臣孫以為二弟的方法不妥。”
楚風烈聽後,饒有興緻的問道:“哦!懷瑜怎麼個不妥法?”
楚懷瑜道:“陛下,臣孫覺得,目前首要的是先開倉放糧賑濟災民。
若是像懷瑾那樣,到了後,還讓當地官員再排查一番的話,雖然臣孫不知道受災的地區有多少。
但想必應該很大,等那些官員排查一番後,恐怕也得個十天半個月了,等他排查完,不知道要餓死多少災民了。”
說到這裏楚懷瑜還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下楚懷謹。
楚懷謹聽到楚懷瑜的話,心中也是懊惱,他怎麼忘了這個問題,想到這裏楚懷謹便準備出言為自己辯解一番。
隻是這次楚懷瑜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說道:“陛下,若是臣孫到了災區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安撫百姓,同時讓府衙開倉放糧,讓百姓們先吃上飯。
再有就是從各地徵集糧食用來賑濟災民,然後再……”
楚懷瑜這番話其實早就想好了。
這些事情其實昨天晚上王允和魏鑫英拜訪他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他大致的做法,隻是他當時沒有在意,忘記了其中的一些細節。
不過好在他記得了個大概,將昨天晚上王允告訴他的方法基本上說全了。
說完後他特意看向楚懷謹一眼,那眼神中的得意頓時將楚懷謹氣得夠嗆。
楚懷謹知道自己上當了,楚懷謹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平時看起來傻裏傻氣的大哥居然如此之壞,居然也會跟他耍上心眼了。
想到這裏,楚懷謹也是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漏洞,給別人的感覺就是自己根本不顧災民的死活。
於是再楚懷瑜說完後,便出聲辯解道:“陛下,臣孫的意思,開倉放糧是一定要做的。
隻是據臣孫所知每次賑災都有一些官員虛報人數,還有一些百姓冒充災民領取救災糧食。
臣孫隻是覺得朝廷出了那麼多的賑災銀兩,不能被那些不法的官員和百姓給騙了去。
畢竟朝廷剛經歷過大戰,各項用度都比較多,臣孫隻是不想浪朝廷的銀子罷了。
楚懷瑜一聽,立即開口道:“二弟這是何意?難道就為了那幾個不法之徒,而讓數十萬的災民餓著肚子。
二弟難道要讓江南災民等你核實災情後再吃飯嗎,災民是人又不是神,估計等二弟核實完後,災民也該剩下不了多少了吧。
哦,也對,到時候二弟可以說那些餓死的百姓根本不是災民。這樣二弟在賑災過程中確實不會讓一個災民餓死。畢竟以前也有官員這麼乾過。
“太孫殿下,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楚懷謹這個氣啊,他連大哥都不叫了,而是稱呼楚懷瑜為太孫殿下。
而讓楚懷謹更為氣憤的是,楚懷瑜居然很享受叫他太孫殿下。
楚懷謹不禁語氣有些急躁的說道:“我隻是覺得應謹慎行事,若賑災的銀兩都被那些不法官員以及那些不法的百姓冒領的話。
反而會讓那些真正需要賑濟的災民得不到救助,那豈不是反而害了百姓。”
兩人在那裏爭論不休,而坐在龍椅上的楚風烈卻是始終保持著笑容。
但底下的眾臣聽到兩人的爭論都是沉默不語,他們心裏都明白,看來這兩位殿下早就勢同水火了。
兩人又爭論了片刻後,楚風烈才淡淡的開口道:“好了,你們倆也不要爭論了。
朕剛才聽了一下,你二人的方法,雖然都有瑕疵,但是目的都是好的,畢竟你二人都沒有接觸過這些,因此你二人在這個方麵沒有經驗也情有可原。”
隨即對著一眾大臣說道:“好了,他二人經驗不足,你們這些朝廷的肱骨之臣們都說說這次賑災該如何處理,就當給他二人傳授傳授經驗。”
一眾大臣們聽到楚風烈這樣說,都想好好表現一番,一來能讓楚風烈看到自己的才能,二來還能討好一下兩位殿下,於是眾人立即紛紛獻計獻策。
隻是王允等人在獻言之時,話裡話外都向著自己支援的人。
等一眾大臣說的差不多後,楚風烈抬手示意大家肅靜。
隨後對著眾臣說道:“剛才大家都說的差不多,眾位還有沒有更好的方法。”說完後看著眾人。
一眾文官們聽後,知道楚風烈肯定是對這些方法不是很滿意,隻是一時間眾人也想不到太好的方法。於是一個個都閉口不言。
幾個呼吸過後,武將的佇列中突然走出一人出聲道:“陛下臣作為武將雖然不太懂這些東西,不過臣總覺得剛才這些方法隻能治標,卻不能治本。”
一眾文官見到是李忠說話,都有些發愣。
隻是當他們聽到李忠居然說他們的方法不行,一個個頓時義憤填膺。
心中都暗自腹誹:你一個武將懂什麼,在這裏裝什麼。
隻是李忠如今作為武將之首,這些人還不敢輕易得罪他,隻是底下紛紛議論,卻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
楚風烈聽到李忠說話,而且還說這些人的方法不行,頓時來了興趣道:“李愛卿,那你說說他們這些人的方法如何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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