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傳信許虎,讓他親自去找馮英,讓馮英挑選出一千名精銳士兵送到工坊那邊集訓。然後從後勤大隊調五百人來京城,負責王府的安全。
另外,告訴許虎,那邊的事情解決完後,讓他帶著幽冥大軍儘快趕到遼州城待命,把我們的秘密武器帶足。”
“是,王爺!王爺您真的準備去邊境?”
“對,北蠻國的事情必須儘早解決,我們要適當給他們一些震懾,不然的話,他們真的有可能發動進攻,到時候我們可能就被動了。”楚逸辰聽後有些擔心的說道。
“王爺,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獵狗詢問道。
“嗯,三天以後吧,等北蠻國使者見過爺爺後,我們再定。還有我要看看這個北蠻國的使者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接見江湖人士,肯定是不簡單。
獵狗這幾天讓我們的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另外,讓我們的人全部佩戴軍弓弩,給每個人發一顆手雷,告訴他們關鍵時刻可以使用。”
一日無話,天色變得暗淡了下來。
入夜時分,宵禁開始,京城的各個街道上逐漸安靜了下來。
宮燈的光暈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影。
東宮的寢殿內,暖爐裡的銀絲炭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映在雕花窗欞上,將窗外的寒夜隔在三尺之外。
風靈瑤坐在窗前,指尖捏著細針,正給楚逸辰綉著平安符。
沫沫捧著一個暖手爐站在旁邊,時不時看向殿外的宮道,眉頭微微蹙著:“娘娘,方纔李公公打發小太監來傳話,說陛下的奏章已經批閱得差不多了。
正和太子殿下說話呢,說是快回來了,不過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風靈瑤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溫聲安慰道:“別瞎想,父皇剛登基,國事繁忙,殿下在禦書房幫著處理奏章,晚些也是常事。”
話雖這麼說,她捏著針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隨即放下繡花針,看著窗外。
楚震霆這幾日連軸轉,昨夜隻睡了兩個時辰,她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隨即風靈瑤輕嘆了一口氣道:“這天兒越來越冷了,殿下在禦書房待了一下午,定是累了。
沫沫,你去小廚房煮碗參湯來,多加些薑片和紅棗,等殿下回來暖暖身子。”
“哎,奴婢這就去!”沫沫應了一聲,捧著暖手爐快步出去,臨走前還不忘給風靈瑤掖了掖身上的貂毛披風。
風靈瑤目光重新落回綉架上。再次拿起綉針,絲線在指尖翻飛,腦海裡卻忍不住想起楚震霆和楚逸辰二人。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的燭火依舊明亮。
楚風烈靠在龍椅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案上還堆著厚厚一摞奏章,都是各地呈報的災情和戰後重建事宜。
楚震霆站在案前,手裏拿著一份鎮北王遞上來的摺子。
正低聲彙報著:“父皇,定州城那邊傳來訊息,北蠻的探子最近頻繁在邊境活動,恐有異動。
另外,鎮北王那邊糧草不多了,兒臣覺得我們還是送些糧草過去的好。”
楚風烈睜開眼,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思索了一會沉聲道:“嗯,好吧!你讓戶部那邊準備好十萬擔糧草,安排人給他們送過去,另外傳旨給鎮北王,讓他務必守好定遠城,不得有誤。”
“是,兒臣記下了。”楚震霆躬身應道,將摺子放回案上,看著楚風烈蒼白的臉色。
忍不住勸道,“父皇,您已經批閱了一下午奏章,也該歇歇了。剩下的摺子,明日讓六部官員先議一議,您再做決斷也不遲。”
楚風烈擺了擺手,卻還是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踱了兩步:“朕確實也有些累了。
震霆啊,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東宮休息吧,明天還要早朝,別熬壞了身子。”
他拍了拍楚震霆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靈瑤還在東宮等你,我們楚家這一脈始終人丁不旺,你也要加緊啊。”
楚震霆聽後耳尖微燙,連忙躬身施禮:“兒臣遵旨。父皇也早些歇息,保重龍體。”
說完,他輕輕退了出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到楚風烈——他知道父皇比他更累,登基大典剛過,又要處理朝政,還要應對各國使者,肩上的擔子比誰都重。
走出禦書房,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楚震霆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錦袍。
他抬頭看向東宮的方向,宮道兩旁的宮燈在風中搖曳,光影斑駁,想著風靈瑤還在等他,疲憊的身子竟多了幾分力氣。
他放慢腳步,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東宮走去——這幾日連軸轉,他確實累壞了,隻想快點回到寢殿,抱著妻子好好睡一覺。
而此時,皇宮外的西牆下,四道黑影正貼著冰冷的宮牆悄無聲息地移動。
隻見四人均是身穿一身夜行衣,黑巾遮麵,隻露出一雙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
每人腰間都別著一柄短刀,刀柄上纏著防滑的黑布,一看就是慣於夜間行動的高手。
為首之人突然對身後三人比了個“停”的手勢。
三人立刻停下腳步,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為首者又比了個“上”的手勢,四人同時屈膝,腳掌蹬在宮牆上,手指扣住磚縫,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
他們的動作極快,指尖發力精準,指腹磨得磚縫發白,不過瞬息間便攀上了兩丈高的牆頭。
四人趴在牆頭上,藉著宮燈的微光向院內觀察:巡邏的禁軍正沿著宮道走過,腳步沉穩,每隔半柱香便會換一次崗;
遠處的宮殿裏還亮著燭火,偶爾有太監宮女匆匆走過,捧著文書或食盒。
為首者眼神銳利,快速掃過四周,確認沒有暗哨後,對著身後三人做了個“下”的手勢,
四人足尖輕點牆頭,藉助宮燈陰影悄然滑下。
落地時以掌撐地卸力,靴底軟皮與青磚摩擦僅發出微弱沙沙聲。
落地後,四人立刻矮下身,貼著牆根移動,從為首之人走的路線看,其對皇宮的地形似乎極為熟悉,總能巧妙的避開禁軍的視線。
而此時,東宮寢殿內,楚震霆正捧著參湯,小口喝著。風靈瑤坐在他身邊,“殿下,都這麼晚了,別喝太急,小心燙。”
她伸手想幫他擦去嘴角的湯漬,指尖剛碰到他的臉頰,就被楚震霆握住。
楚震霆放下湯碗,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感受著她的微涼,忍不住皺眉:“怎麼手這麼涼?是不是暖爐不夠熱?”說著就要喊人再加炭。
風靈瑤連忙攔住他:“不用,暖爐夠熱的,我就是坐久了。”她看著楚震霆眼底的紅血絲,心疼地說,“你看你,累得眼睛都紅了,還管我做什麼。”
楚震霆笑了笑,將她攬進懷裏:“靈瑤,都這麼晚了,別綉了,反正逸辰這一兩天也不會離開京城,我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風靈瑤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身上的暖意,臉頰瞬間紅了,聲音細若蚊蚋:“好,殿下,臣妾這就服侍你休息。”
站在一旁的沫沫見狀,連忙識趣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貼心地關上了寢殿的門,將暖爐的炭火撥得更旺了些。
沫沫退出房間不久,寢殿內便傳出了厚重的喘息聲,夾雜著風靈瑤壓抑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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