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演武場場中五個身影正圍著木樁練習劈砍,青色的練功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
最前頭的姑娘雖然身形嬌小,但劈刀時卻力道十足,彎刀劈在木樁上發出“嘭”的悶響,嬌小的姑娘正是沫沫。
而在沫沫身旁站著的女子身姿挺拔,揮刀時手腕穩如磐石,竟是掌管工坊賬目、素來溫婉的木清雅。
另外三人楚逸辰也有印象——是前幾年從童牛嶺解救出來的姑娘,先前在紡織坊做事,性子一向靦腆,此刻卻眼神銳利,揮刀的動作雖稍顯生澀,卻已初具章法。
“這……”楚逸辰挑了挑眉。他才離了幾個月,這幾個女人居然練起武來?而且看這幾個女人的架勢,顯然學習的時間已經不短。
楚逸辰站在演武場的的門口,打量著幾個女人的招式。
幾人的招式雖然看似生澀,但是楚逸辰能夠感覺的出來這些人顯然是經過高手指點。
“好!”
楚逸辰看得興起,忍不住抬手拍了兩聲。
場中五人猛地回頭,見是楚逸辰,立即收刀,一時間愣在當場。
沫沫急忙提著刀,來到楚逸辰身前,“公子!怎麼樣我練習的還可以吧?”
木清雅和剩餘的三名女人也是反應過來,斂了斂衣襟走上前,臉上雖也帶了些侷促,眼神卻很清亮,“見過公子。”
“嗯!”楚逸辰打過招呼後,對著沫沫等人道:“你們的刀法練習的不錯,練習了多長時間了!”
沫沫歡快的道:“也沒多久……就是公子這次走後,我們就開始練習了。”
楚逸辰道:“哦,怎麼突然想著學武了?”
“就是公子老是出去打仗,沫沫覺得自己一點武功也不會,跟著公子的話,早晚都是累贅。
所以我就想著,若是學好了武功,就能跟在公子身邊,到時候就不會拖累公子,說不定我還能幫公子打壞人呢!”沫沫聽後連忙解釋道。
“你們怎麼也想著學武了?”楚逸辰看向木清雅。
木清雅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悵然:“回公子,我們要學武,主要是因為前陣子工坊內潛入了匪徒,他們潛入到了我們我們姐妹們的住宿的地方。
被護衛大哥們發現了,這些匪徒居然拿我們作要挾,幾名護衛大哥顧忌我們的安全和那些匪徒打鬥時,紛紛受傷。
後來還是血九師父她們過來後,才將那些匪徒給解決了。
後來紅袖姐姐說,若是我們姐妹們會武功的話,那些護衛大哥們就不會受傷,所以我們姐妹商議了一番後,就決定要學習武功。”
“哦,你剛才說血九師父,你們的武功是血九教的?”楚逸辰問道。
沫沫道:“是的公子,我們的功夫都是血九師父教的,血九師父很厲害的。”
楚逸辰聽後,想起上次血三帶來的血影衛中有三名女人,血九便是其中之一。
上次他讓血三從血影衛裡抽了十人負責保護工坊,血三考慮他們這次要長時間隨大軍外出執行任務。
血九幾人身為女人多有不便,便將那血九留在了工坊,也方便他們保護工坊中的女人。
而正在幾人說話的功夫,從演武場外走進了三名血影衛,楚逸辰一看正是血九和剩下的兩名女人。
“見過公子。”血九三人躬身行禮。
楚逸辰道:“不用多禮。他們的武功都是你們三人教的。”
“是的,公子。”血九答道。
“哦!”楚逸辰有些疑惑的說道。“我記得你們血影衛的武功,好像沒有命令不可以輕易外傳的?”
血九看了一眼場中的沫沫她們,然後說道:“回公子,上次被偷襲一事,屬下也覺得她們幾個若是會點武功,就不至於那麼被動。
所以屬下就請示了三哥。三哥說王爺說過我們這些人以後隻聽公子一人命令即可。
還說公子身邊的人都比較可靠,學點武功也可以自保,關鍵時刻還能幫上公子,所以屬下便決定教他們武功。”
“好吧。”楚逸辰點了點頭。
沫沫見狀連忙問道:“公子,你不反對我們學武?”
楚逸辰道:“為什麼要反對,既然你們想學,那就好好練。但不要有什麼壓力,你們能護著自己,比什麼都強。”
沫沫聽後立即對著木清雅幾人道:“你們看吧,我說公子不會反對我們學武的。”
隨即又轉過頭對楚逸辰道:“公子,您不要瞧不起我,我功夫可厲害了,血九師父說了,說我用不上一年就能趕上她了。到時候我就能保護公子了。”
“哦,行沫沫厲害。”楚逸辰聽後並沒有在意。還以為是沫沫為了顯擺。
隻不過這個時候,血九上前一步道:“公子,沫沫說的是真的,這些人當中沫沫和清雅的武功天賦極高,已經超過我們三人,
若是他們幾人跟著我們學習的話,一年後,足可以超過我們。”
楚逸辰聽後也是一臉震驚,隨後誇獎了沫沫她們一番。
楚逸辰對這些女人學武並沒有在意,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幾年過後,就是因為這幾個女人,才讓他死裏逃生。
隨後眾人一起吃過早飯後,獵狗過來稟報:“公子,血三他們已經到了南陵城了,另外親衛隊也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一個多時辰後,南陵城中,一襲青衫的楚逸辰走在南陵城的街道上,身邊跟著張猛和黑豹以及獵狗三人。
四人沒有騎馬也沒有坐馬車,而是在南陵城中閑逛了起來。
南陵城的主街比幾個月前稍微熱鬧了些。貨郎的撥浪鼓、小販的吆喝混在一起。
隻不過楚逸辰發現在這熱鬧下,百姓們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聲談論著什麼,隻是當看到有人靠近後,這些人便停止了交談,顯得極為謹慎。
總之這南陵城的街道上雖然表麵上看似繁華熱鬧,但是總給人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四人逛了一會後,楚逸辰發現這南陵城中的怪異所在,原來,街道邊那些擺攤的商販們都在努力的叫賣著,而街道兩旁的商鋪中,也有些在大力叫賣。
但是那些叫賣聲極大的店鋪,卻沒有什麼人光顧,反而是那些看上去死氣沉沉的店鋪,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逛了一會後,楚逸辰對著身旁的獵狗吩咐道:“去打聽一下,那些叫賣比較歡的店鋪是不是蘇家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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