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被宋飛一刀劈成兩半後,後邊的騎兵頓時被嚇住了,他們見到自己的領軍將領連對方一招都沒有接下,頓時便人心渙散、毫無鬥誌,甚至有的騎兵直接被嚇得拔馬便逃。
而再看幽冥士兵這邊,如同訓練有素的狼群,三人一組形成小陣,長刀劈砍、突刺,動作乾淨利落,敵軍紛紛墜馬,慘叫聲此起彼伏。
盞茶時間不到,崔盛仁的上萬騎兵僅剩下不到兩千人。
“這……這是什麼軍隊……”崔盛仁看著自己的騎兵像麥浪般成片倒下,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原以為憑藉人數優勢總能取勝,卻沒想到對方的戰鬥力竟恐怖到這種地步。
“將軍,我們要不要先撤……”身旁的親衛小心翼翼地問道。
崔盛仁聽後沉思不語,看著那些黑衣人配合默契,刀法狠辣,彷彿不知疲倦一般,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心中已萌生退意。
不過一想到自己十萬大軍要是被兩三千人就打退的話,那自己這個大將軍豈不是成了笑話。
等回到京城,金喜誌會砍了自己,就算不砍了自己,這個大將軍是絕對做不成了。
再說了,這些人再厲害,自己可是有十萬人,累也能累死他們。想到這裏,崔盛仁直接命令身邊的另一名副將繼續帶隊衝鋒。
而就在崔盛仁下令繼續衝鋒之時,遠處又響起了低聲的哨鳴聲。崔盛仁頓時警惕起來,四處張望,心道:難道還有伏兵。
不過馬上他緊繃的神經便放鬆了下來。隨著哨鳴聲落下,隻見那正在衝殺的近千名幽冥騎兵直接調轉方向,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原先的那些偷襲的步兵早已離開了大營。
“大將軍,我們追不追擊?”這時,身邊的那名副將開口詢問。
崔盛仁望著幽冥大軍消失的方向,喉結滾動了兩下:“窮寇莫追。天黑路險,小心中了埋伏。”
話音雖硬,尾音卻忍不住發顫。他勒轉馬頭看向燃燒的糧草營,厲聲喝道:“快讓士兵救火!清點傷亡!”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崔盛仁仍僵立在營地中央。焦糊的糧草味混雜著血腥氣撲麵而來,昨夜的火光已化作裊裊青煙。
“報,大將軍,傷亡人數統計出來了。”一名副將臉色難看的來到崔盛仁身前。
“說!”崔盛仁聲音略帶嘶啞。
“大將軍,士兵戰死一萬九千餘人,傷八千餘人,其中重傷的五千餘人。糧草、糧草……”那名副將有些為難的看著崔盛仁。
崔盛仁嘆了一口氣道:“說吧!”
“糧草被燒毀了一半還多,我們現在剩餘的糧草僅夠大軍三天的消耗。”
晨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崔盛仁望著燃燒的糧草,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幽冥大軍在夜色的掩護下迅速撤離。馬蹄踏在官道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聲響。
士兵們臉上雖帶著廝殺後的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大統領,我們已經撤離了三十餘裡,前麵有一處山穀,適合休整。”許虎策馬來到楚逸辰身旁說道。
楚逸辰點了點頭:“好,就在那裏休整。讓斥候小隊,想辦法抹除痕跡,防止敵軍追擊。”
“是!”許虎領命而去。
不多時,大軍便來到了那處山穀。山穀兩側是陡峭的山壁,中間一條狹長的通道,易守難攻。
士兵們紛紛下馬,卸下裝備,有的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有的拿出乾糧和水,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許虎走到楚逸辰身邊,有些不解地問道:“大統領,我們為何不繼續衝殺?剛才的局勢對我們十分有利。
那些高麗的烏合之眾,恐怕我們再衝殺幾個回合他們就會徹底崩潰。”
楚逸辰看著許虎,微微一笑:“我們剛纔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陷入了混亂。但是,你別忘了,高麗的大將軍崔盛仁還在那裏。
崔盛仁損失了這麼多兵力和糧草,他是絕對不能逃的。一旦他逃了,金喜誌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他必定會拚死一戰,和我們廝殺到底。”
“可是,以我們幽冥大軍的戰力,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許虎不服氣地說道,他對幽冥大軍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我不是怕了他們,”楚逸辰搖了搖頭,“而是我們不能做無謂的犧牲。你也看到了,對方有十萬大軍,而我們隻有三千人。
雖然我們戰鬥力強,但雙方人數差距太過懸殊。
若是我們再繼續殺下去,等他們反應過來,將我們包圍起來,就算我們的士兵再厲害,也必定會出現大量傷亡。”
許虎聽後點了點頭,不過他又疑惑的問道:“大統領,我有個事情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對那個崔盛仁進行斬首。
憑我們的實力,殺那個崔盛仁很簡單啊。是不是他對我們還有什麼用,隻是我想不明白他對我們能有什麼用。”
楚逸辰聽後道:“他呢,要說有用也確實有用,要說沒用也確實沒什麼用。
根據探查的情況,這個崔盛仁呢,能力一般,而卻狂妄自大,他之所以能當上大將軍,完全是因為高麗的崔家。
而且據說金喜誌對此人也是不看好,但是為了平衡世家,纔不得已繼續留著他。
我們若是把他殺了,一來合了金喜誌的意,二來憑此人的能力,將來我們大舉進攻時,就他的帶兵能力,對我們來說可是個好事。”
許虎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大統領,那我們下步怎麼辦?是繼續夜襲,還是?”
楚逸辰笑道:“沒必要再夜襲了。他們的糧草已經被我們燒毀了大半,估計剩下的糧草堅持不了幾天。
到時候,他們必定會向高麗朝廷求援,請求運送糧草。到時我們留下一隊人馬負責截殺他們的糧草,其餘人去海州城。”
“海州城?”許虎有些疑惑,“大統領,海州城可是離我們有五六百裡遠,而且海州城還在全州的南邊,離高麗的京城更遠,我們去那裏做什麼?”
楚逸辰一笑道:“當然是去解決高麗的水軍。高麗的水軍比我們大楚的厲害得多。
他們的戰船堅固,水戰經驗豐富,我們大楚的水軍根本無法與之相比。若是一旦高麗戰敗,他們的水軍很可能會乘船逃跑。
到時候,我大楚沿海的百姓必定會遭殃。所以,我們必須先滅了他們的水軍,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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