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答應你李家的事情我不會反悔的。無論高麗的天如何變,你李家都是高麗最大的世家。”
李敏偉聽後滿意地笑了笑:“我相信楚公子的為人。不知公子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逸辰道,“你隻需按原計劃配合李家收購糧食,其他的不用管。
另外,若是有什麼異變的話,最好早些通知我。”楚逸辰盯著李敏偉的眼神緩緩說道。
李敏偉聽後道:“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放心吧,我不會拿我的前途和我李家的未來胡來的。”
楚逸辰聽後微微一笑道:“希望你不要耍什麼花樣,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哦對了,這些東西留給你,方便你拉攏一些人。”說完,楚逸辰從懷裏掏出一個布袋扔在李敏偉的書桌上,發出一陣“丁零噹啷”的聲音。
李敏偉疑惑地開啟布袋,等看清布袋裏的東西後,嘴巴瞬間張大。
“啊,這麼多。”看著布袋裏四五十個五彩斑斕的琉璃珠,李敏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半晌,李敏偉纔回過神來。隻是等他回過神時,發現楚逸辰三人早已不見蹤跡。
李敏偉瞬間冷汗直流,喃喃道:“看來我李家隻能死心塌地跟著他了。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想到金喜誌這幾年對李家的打壓,若是不反抗,李家遲早會被金喜誌覆滅,隨後他堅定道:“哼,富貴險中求,你金喜誌不仁,就不要怪我李家不義。”
次日清晨,一行百人護衛著幾輛馬車,駛出高麗京城,向著全州城緩緩而去。
一路曉行夜宿,三日後終於抵達全州城。
悅來酒樓內,掌櫃見到楚逸辰後連忙躬身:“歡迎公子回來,房間已經備好。另外,家主今夜在府中恭候公子。”
楚逸辰微笑道:“有勞掌櫃的。”
入夜時分,楚逸辰三人換上黑衣,再次從後門進入李府,來到李敏鎬的書房。
李敏鎬連忙起身相迎:“楚公子一路辛苦。”
“李家主客氣了。”楚逸辰落座後,笑著說道:“聽說李家主已經準備了兩千名奴隸,不知是真是假?”
李敏鎬聽後頓時一驚,心中暗道:最近收購奴隸幾乎都是暗中進行,而且今天傍晚才堪堪湊齊兩千人。
這個楚公子怎麼會這麼快知道?知曉此事的都是他最親信的人,難道自己身邊已經被收買了?可這些人都是他精心培養的,按理說不會背叛。
他越想越心驚,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楚逸辰是如何得知的。他本還想留些奴隸組成私軍,看來是瞞不住了。
於是開口道:“楚公子訊息真是靈通。今天剛剛收齊兩千名奴隸,其中近一千名是上等奴隸,目前安置在全州城外二十裡處李家的一處奴隸基地中。”
楚逸辰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其他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李敏鎬道:“糧食已收購十萬擔。另外,我已聯絡開州樸家、通州權家,他們也願意加入我們,共同抵製朝廷的打壓,現在正幫我全力收購糧食和奴隸。”
“這兩家可靠嗎?”楚逸辰有些擔心。
李敏鎬道:“他們兩家的情況和我李家差不多,也是被朝廷重點打壓,若是不反抗,不出幾年也會被覆滅,所以絕對可靠。”
楚逸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李家主既認為他們可靠,那便好。告訴他們兩家,我的承諾絕不會變。對了,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看那些奴隸。”
李敏鎬聞言一愣,下意識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眉頭微蹙道:“楚公子,如今天色已晚,城外山坳偏僻難行,不如明日一早我再帶您過去,如何?”
楚逸辰點頭同意。
隨後兩人又閑談了一會。楚逸辰便告辭離開。
次日清晨,李敏鎬帶著幾名護衛出了全州城,約莫一個時辰後,拐進一條狹窄的山道。山道兩旁是陡峭的山壁,李基林在前方引路。
眾人順著山道又行進了一炷香時間,來到一處山穀前。
“什麼人?止步!”從山穀入口的幾棵大樹後突然冒出四個人,對著楚逸辰一行人喊道。
李敏鎬從馬車內探出頭來,喊道:“是我!”
守衛立即躬身行禮,放行入內。
“公子,這裏便是我李家的奴隸基地。”李敏鎬對著楚逸辰道,“為防意外,此處常年駐守著五百護衛。”
楚逸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木棚,隱約能看到棚內蜷縮的人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汗臭。
這時,一名身著灰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來,對著李敏鎬躬身行禮:“家主。”
“基林,這位是楚公子,快帶我們去看看新收的奴隸。”李敏鎬介紹道,“這位是李基林,負責打理此處事務。”
李基林連忙對著楚逸辰拱手:“小人李基林,見過楚公子。”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上下打量著楚逸辰,顯然沒想到家主會帶這麼年輕的人來這種地方。
“李管事不必多禮,帶路吧。”楚逸辰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李基林不敢怠慢,領著眾人來到最東側的幾座木棚前。他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開啟其中一座木棚的鎖,對著裏麵喊道:“都起來!”
棚內的奴隸們被驚醒,紛紛從地上爬起,低著頭不敢言語。他們大多衣衫襤褸,身形瘦弱,臉上滿是麻木與恐懼。
“楚公子,這些便是近日收來的兩千名奴隸,您過目。”李基林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疊泛黃的羊皮卷,雙手遞到楚逸辰麵前,“這是他們的奴籍,上麵記錄著姓名、籍貫、年齡和入奴緣由。”
楚逸辰接過奴籍,隨手抽出一張翻看。隻見那紙卷約莫巴掌大小,用粗糙的麻紙製成,上麵用毛筆寫著幾行字:
奴籍
姓名:王二
籍貫:朔州雲縣
年齡:三十五
入奴緣由:逃兵,被貶為奴,期限:終身
字跡潦草卻清晰,右下角還按著一個模糊的紅泥手印。楚逸辰又翻看了幾張,格式大致相同,隻是入奴緣由各異,有的寫著“偷盜”,有的寫著“犯官家眷”,還有的寫著“流民”。
“這奴籍看似簡單,卻是管束奴隸的關鍵。”李基林在一旁解釋道,“隻要握著這奴籍,便意味著這些人的生死榮辱都在我們手中。
他們若是聽話還好,若是敢反抗,隻需將奴籍交給官府,便能定他們一個‘叛主’之罪,最輕也要受剝皮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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