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孔源為書生擔憂之時。
書生手腕一翻,右手向上一抬,劍身一橫。
“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隻見金承佑的劍尖直接刺到了書生的劍身之上。
隨後書生左手抬起架在右手的後邊向外猛的一推。
金承佑隻覺劍尖傳來一股巨大力道,他不由得向後一退,頓時心中一驚:這書生的腕力竟如此詭異?
而此時書生手腕再次一轉,劍尖畫了一個弧線直奔金承佑的脖頸而去。金承佑被嚇的向後再次一退,堪堪躲過。
金承佑看了一眼書生,臉色凝重,隨即再次一個縱身向著書生而去,兩人一進一退,瞬間交手十餘招。
金承佑的劍法快如閃電,招招致命,劍風呼嘯。
而書生的身法卻看似緩慢,每一步都踏在不可思議的角度,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劍鋒,寶劍揮動之間,總能精準地擋在最關鍵的位置。
“這是什麼劍法?”高麗一名武將喃喃自語,他也是自幼開始練習劍法,也見識過不少人用劍,卻從未見過如此靈動的招式。
金承佑越打越心驚,對方的劍法看似雜亂無章,卻暗含章法,彷彿能預判他的每一個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使出成名絕技“柳絮紛飛”,長劍抖動,瞬間刺出七七四十九劍,劍影如同漫天飛舞的柳絮,籠罩了書生全身。
廣場上的高麗朝臣再次沸騰:“金先生動真格的了!”
“這一劍下去,那書生必死無疑!”
書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突然身形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流雲破月!”書生低喝一聲。
一陣“叮叮噹噹”之聲過後,兩人分開。隻見書生身上的衣服出現道道裂口。
高麗眾人見狀頓時歡呼起來。
等聲音稍微弱了一些後,書生卻是對著金承佑一拱手道:“承讓了。”
這一聲讓場上所有都愣住了。隨即眾人目光全部看向金承佑,隻見金承佑臉色潮紅,雙眼赤紅,彷彿能噴出火來,而他的右手卻微微發抖,然鮮血順著手腕緩緩滲出。
金承佑臉色鐵青,緊握長劍的手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在了對方那看似柔弱卻暗藏殺機的劍法下。
但是他卻不甘心,而且他不能輕易認輸,因為這已經是第二局了,如果他要是認輸了的話,那高麗的比試就輸了。
於是他硬著頭皮道:“你未免高興的有些太早了。”說完,金承佑將劍交到左手上,抬劍一指書生。
再次開口道:“學劍三十多年,你是第一個逼得我使出左手劍法的人。我就讓你看看那什麼是真正的劍法。”
話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下沉,左腳在前腳掌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斜射而出。
左手長劍貼著地麵滑行,帶起一道火花,劍尖卻在滑行中驟然上揚,直取書生下盤。
這一劍角度刁鑽,避開了所有常規防禦的軌跡,彷彿從地底鑽出的毒蛟,專咬腳踝處的經脈。
書生瞳孔微縮,腳尖在地麵快速點動,身形如風中柳絮向後飄退。
就在長劍即將及體的剎那,他突然矮身擰腰,右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帶起的勁風竟將地上的塵土捲成一道氣旋。
這一避一攻看似倉促,卻恰好卡在金承佑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
“鐺!”
金承佑手腕急轉,長劍回撩,劍脊重重磕在書生的劍身上。兩人各退三步,腳下青石板竟被踏碎了數塊。
金承佑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劍再次化作一道銀虹。這一次,劍招愈發詭異:時而如靈蛇纏樹,時而如鷹隼撲食。
金承佑的劍招越來越快,劍光幾乎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廣場上的高麗朝臣看得血脈僨張,叫好聲此起彼伏。
書生每次後退都踩著特定的節奏,看似狼狽,但書生的右手始終微屈,食指與中指輕輕搭在劍柄上,這是隨時準備拔劍反擊的姿勢——他在等,等金承佑力竭的那一刻。
“鐺!鐺!鐺!”
連續三聲脆響,金承佑的長劍三次刺向書生心口,都被書生用劍脊磕偏。就在他第四次挺劍刺出時。
書生突然身體一側,左腳一個跨步,左肩微微下沉,避開金承佑刺來的劍尖,右手長劍突然從腋下穿出,劍招樸實無華,卻快如閃電。
“書生奪命劍!”
一聲清喝響徹廣場,長劍由下而上,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奔金承佑的下體而去。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卻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勢,彷彿要將對方連人帶劍劈成兩半。
金承佑又驚又怒,倉促間,他隻能擰身側翻,試圖避開這斷子絕孫的一擊。
“嗤啦——”
劍光擦著他的大腿掠過,錦袍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褲管。
金承佑踉蹌著後退,還未站穩,便見書生又是一步向前,向上的一劍順勢前刺,直奔金承佑的咽喉而去。
金承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劍尖向著自己的咽喉而來,金承佑瞬間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於是眼睛一閉。
可是等了半天他也沒有任何感覺,等他睜開眼睛,便看到書生的劍停在了他的咽喉前半寸處。
“我……輸了。”金承佑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廣場上鴉雀無聲。
孔源突然哈哈大笑,對著臉色鐵青的樸武德道:“樸丞相,勝負已分,還不宣佈結果嗎?”
樸武德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死死盯著場中的金承佑,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哐當”,觀戰台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後眾人便見到金喜誌狠狠的將茶杯摔在了地上,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樸武德,隨即站起身拂袖而去,向著金鑾殿走去。
樸武德見狀心中發涼,而此時孔源卻再次問道:“樸丞相,文鬥、武鬥,我大楚連贏兩場,此次比試是我大楚贏了。樸丞相還不肯宣佈結果嗎?”
“此次高麗與大楚比試,大楚獲勝。”樸武德憤恨的看著孔源,無奈開口道。
再看高麗眾人跟鬥敗了的公雞,一個個垂頭喪氣。
孔源帶著楚逸辰幾人再次來到金鑾殿上後,孔源對著金喜誌深施一禮道:“皇帝陛下,此番比試結束,按照我們的賭約,我大楚將在十日後接管朔州和全州,還請皇帝陛下儘快做好準備。”
金喜誌盯著孔源,那眼神恨不得要將孔源生吃了一般。
“孔丞相,此時正值雨季,十日內要想將所有百姓遷走確實時間太緊了些。我看不如定在一個月後如何?”
孔源聽後道:“怎麼,樸丞相這是不準備履行賭約了?是想做那背信棄義之事不成?”
隨即轉頭對著金喜誌道:“皇帝陛下,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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