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傍晚,禦書房內,曹公公進來道:“陛下,上官大將軍求見陛下!”
楚震天聽後怒道:“哼,他還有臉過來見朕,他在哪呢?”
曹公公道:“陛下,正在宮門外跪著呢?”
楚震天聽後,臉色稍微緩了緩道:“先讓他跪著,去通知孔源他們過來議事!等孔源他們來了後,再讓上官靖城進來。”
上官靖城終於帶著五萬餘殘兵狼狽不堪地進入京城。他顧不上休整,立刻跌跌撞撞地趕往皇宮請罪。
在這宮門外已經跪了快半個時辰了,來往的太監宮女們看到上官靖城後紛紛竊竊私語,上官靖城感覺無地自容,這還是自上官靖城任大將軍以來第一次如此狼狽。
雖然此刻他是身心疲憊,但是他知道隻能這麼做,一定要讓楚震天先把火氣發出來,不然自己恐怕性命堪憂。
禦書房內,楚震天看到孔源等人進來後,對著曹公公吩咐道:“去,讓上官靖城進來吧!”
上官靖城來到禦書房後,急忙跪倒在地道:“陛下,臣有罪啊,臣愧對陛下的信賴,特來請罪,請陛下懲罰。”
楚震天看著上官靖城怒聲道:“上官靖城!你還有何顏麵見朕?要兵朕給你兵,要糧草朕給你糧草。上官靖城朕問你,二十五大軍,你都守不住平州城,朕要你有何用?”
上官靖城叩首在地,聲音嘶啞地道:“陛下臣無能,臣確實沒有想到楚風烈他會術法,臣在那術法前,確實無能為力。”
稍微頓了頓後,上官靖城繼續說道:“陛下,臣本來是想著戰死在平州城!”
還不等上官靖城說完,楚震天打斷道:“那你為什麼不戰死在平州城。”
上官靖城繼續說道:“陛下,臣本來已經打算自刎謝罪,可被臣的謀士給攔住了,臣的謀士告訴臣,平州城已經保不住了,若是臣再讓大軍全部葬送的話,那誰來保衛京城,那樣的話,臣就將成為大楚的千古罪人。”
上官靖城抬頭偷偷看了一眼楚震天,見後者臉色陰沉,於是連忙說道:“陛下,臣之所以回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讓陛下知曉,否則的話我大楚就真的危險了。”
楚震天看著上官靖城的表演,心中冷笑道,哼,要不是現在朝中無人,朕還會在這裏聽你狡辯。
隨後楚震天冷笑道:“哦,那你和朕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能比你的命還重要?”
上官靖城道:“陛下,楚風烈能夠通神!”
“一派胡言!”還不等上官靖城繼續說下去。吏部尚書蔡青厲聲駁斥,“世間豈有鬼神之說?我看就是你上官大將軍不敵楚風烈,隨便找的藉口吧!”
上官靖城見是蔡青,自己原來和此人便不和,如今自己戰敗,蔡青踩自己一腳再正常不過了。
他知道此時若是和蔡青爭論起來,必定會引起楚震天的反感,因此,上官靖城並沒有反駁,而是抬頭看著楚震天。
楚震天見狀,他也想知道,情報中所說的神罰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對著眾人說道:“讓他說!”
上官靖城隨後將楚風烈自從屯兵平州城下,到每日派少許大軍在城下挑釁,再到楚風烈最後一次將所有大軍全部出動後的所有經過經過都說了一遍。
包括楚風烈在大軍陣前如何祭拜上天,都說了哪些話。
以及楚風烈通告上天後那一縷火光和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以及最後楚風烈請動上天降下神罰,直接將城牆和城門弄塌等過程詳詳細細給楚震天描述了一番。
最後又把自己如何在平州城內抵禦楚風烈的大軍,但是兵士們被楚風烈的手段已經嚇住了,根本無法抵擋,無奈自己才帶著大軍撤走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楚震天和孔源等人聽完後,都是被震驚住了。
過了半晌後,楚震天才緩緩道:“上官靖城,朕問你你說的是真的?”
上官靖城立即道:“陛下,臣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陛下,當時情況,很多士兵都見證的。”
楚震天聽後,神色凝重,雖然知道上官靖城可能會誇張一點,但是他知道上官靖城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敢瞎說。
半晌後,楚震天才緩緩道:“你先起來坐下吧,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上官靖城立即道:“罪臣不敢?”
楚震天道:“讓你坐你就坐下吧!”
上官靖城道:“謝陛下隆恩。”
這時孔源皺眉道:“驚雷?城牆便無故崩塌,又有巨響濃煙,莫非真是神罰?”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雖然都不相信楚風烈能夠通神,可是眾人又解釋不清楚為何城牆會無緣無故便塌陷。
隨後,兵部尚書魏新勇道:“陛下,不管他楚風烈使得是什麼妖法,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他的這種妖法可定不能經常使用,不然在攻擊其他城池的時候他為什麼不用,所以臣認為,我們也無需要怕他!”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楚震天道:“嗯,魏愛卿言之有理。隻不過目前我們兵力不足,京城的防禦該怎麼辦?”
這時孔源站起來道:“陛下,臣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震天看著孔源饒有興趣的問道:“哦,孔愛卿,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講的。”
孔源道:“陛下,從眼下的形勢看,要想守住京都很難,畢竟楚風烈現在兵精將廣,加上其大軍士氣如虹。所以微臣建議,為了陛下的安全和大楚的天下,請陛下考慮遷都。”
眾人聽後麵麵相覷,但是不得不承認孔源想的比較周到。
楚震天眼睛死死的盯著孔源,他想要從孔源的表情上看孔源有什麼用意,此時他對孔源已經不信任了,畢竟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孔源還不肯將自己私養的大軍拿出來抵禦楚風烈。
不過轉過來一想,孔源無論有什麼陰謀,現在肯定不會讓朝廷覆滅,否則的話對他也絕對沒有好處。
於是楚震天道:“哦,那依愛卿的意思,我們要遷都哪裏?”
孔源道:“陛下,現在我們能遷都的地方隻有晉州、沙州和遼州三地。晉州肯定不行,畢竟鎮北王現在正在蓄勢攻城。
遼州的話,靠近高麗國,高麗這幾年對遼州城也是虎視眈眈,而且遼州現在隻有五萬大軍,加上離京城遙遠,所以也不太適合。
那就隻剩下沙州,沙州雖然也比較偏遠,但是周邊相對安全,而且緊鄰晉州,加上沙州還有鎮西王爺的十萬大軍。
所以微臣覺得沙州是最適合遷都的地方。”
楚震天聽後陷入了沉思當中,隨後他說道:“讓朕在考慮考慮,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朝堂上我們再議。”
隨後對著上官靖城道:“上官靖城,平州失守,你罪責難逃,但念你浴血奮戰,且京城危急,暫免你死罪,戴罪立功,即刻整頓大軍,加固京城防禦!不得有誤!”
“謝陛下隆恩!臣定當全力確保京城安全,絕不負陛下聖恩!”上官靖城如蒙大赦,立即叩首領命。
隨後眾人便告退離開,隻是在離開時,孔源悄悄的給兵部尚書魏新勇和戶部尚書王宏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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