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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校尉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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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凜冽,夜色濃的顯出了實質,風吹庭院,捲起滿地殘葉,寂寞寥落,四下無人,唯有寒氣層層漫開,襯得也玩格外漫長冷清。

褚傾時就這樣身著一件單衣坐在窗前,她目視前方,眼裡化不開的愁鬱。

她盯著村子裡那點點燭光,思索著她這一路走來從冇有自己做過選擇,全是被這樣那樣的事情裹挾著走著。

但她不能停下,她深知自己身上揹負了太多,不僅是她的命,還有很多人的命。

她不能因為一人之失而否定之前的努力,她得振作起來。

褚傾時拿著油燈坐在桌上,翻看著卷宗,卷宗上的字一個個浮現在眼前,與她的記憶相差無幾。

太昭五年十二月初八,利城守將李將軍髮妻任淑攜年方五歲幼子,由府中仆從護衛隨行至京郊倚霞山寧安寺進香祈福。

一行人行至倚霞山半山官道,突遇一夥假扮行商之人攔路實施劫掠。

歹人手持利刃,凶性大發,肆意行凶。

任氏為護幼子,身受重創,當場殞命。

隨行仆從二人亦遭傷及,隨行車馬所攜金銀細軟儘被劫掠。

賊首陳俊,於案發次日,即太昭五年十二月初九,自行前往京畿大理寺投案自首。

經承審官姚延峰逐一訊問多方查證,陳俊所言屬實。

其本為流民,因寒冬無以為生,夥同同鄉數人,於倚霞山官道伺機劫掠過往行旅,事先並未打探行人身份,實屬臨時起意。

行凶之後,方知所害者為當朝李將軍親眷,自知罪孽深重,更愧於驚擾勳貴眷屬,遂棄贓投案。

本案經大理寺聯合京兆府共同覈查,比對多方證據,查明案情屬實,並無隱情,確係歹人臨時起意攔路劫殺之案。

依《大宴律》劫殺之條,賊首陳俊率眾劫掠致死人命,罪無可赦,擬判斬刑,待秋後複覈處決;其餘歸案從犯,按律量罪懲處;未擒獲歹人,著令京兆府限期緝拿歸案。

此案錄案存證,呈報刑部備案。

承審官簽字:姚延峰此事她當初也頗有耳聞,後來利州事發,她派人又去查了一遍,事實就如卷宗上記錄。

唯一的一點可疑之處就是為何那盜賊偏偏趕在那個時機動手,像是算好了任氏那日會出城一樣,況且前腳京城剛出事,後腳定南王就在利州叛亂。

偏偏那任氏正是守城大將的親眷,他在拚死鎮守前線,他的妻兒卻死於一場臨時起意的搶劫,當真是叫人唏噓。

她又翻著另一份卷宗,上麵記載的事初聞朝野震動,致使她不得不親臨涼城,嚴防定南王繼續作亂。

太昭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定南王於利州舉兵謀逆。

事發倉促,邊軍無備,叛王親率主力直撲利城,來勢迅猛。

利城守將定威將軍李懷軍,率守軍拚死抵抗,晝夜禦敵,苦戰數日。

然孤城無援,兵械漸竭,糧草將儘,勢漸不支。

將軍急遣麾下校尉任墨,縋城密出,突圍求援,以期一線生機。

不料任墨一行於城外遭叛軍截殺,行蹤斷絕,生死未明。

然,李將軍於戰陣間忽聞噩耗。

此前十二月初八,夫人任氏攜幼子赴倚霞山寧安寺上香,途遇匪類劫殺,母子俱亡。

噩耗驚至,將軍肝腸寸斷,悲痛欲絕。

國難家仇交迫,李將軍強忍喪妻失子之痛,誓與城池共存亡,率殘兵死守不降。

苦戰三日後,外援不至,城防儘毀,利城陷落。

李將軍力戰殉國,歿於陣中。

褚傾時仔細對比著兩份卷宗,細看下來還真發現不出什麼,“任墨…任淑……難不成?”

她喃喃念著這兩個名字,心有想法但不確定,還需要再探查一番。

或許當年的事可以從這個消失的任墨入手,還有姚延峰。

但姚延峰此人是可信的,雖家世貧寒,但個性耿直,居官持正,恥於趨炎附勢,不屈己媚上,亦不與人結黨營私。

當初她就是看中了他這些品德才把他提到大理寺丞的位置,不然以他的為人處事,怕是一輩子都是小小大理寺評事。

事情撲朔迷離,裴瑾珩又來清河鎮不知是何目的,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傳來白鷂尖銳的啼鳴聲。

褚傾時掀開一絲縫隙往窗外一看不禁扶額苦笑,那傻鳥此刻正被關在籠子裡,也不掙紮,就是啼叫。

她歎了一口氣,穿上外衣緩緩下了樓。

成陽和成星儘管還沉浸在抓到寶貝的喜悅中,看到她從樓上下來,也不忘過來扶著她。

成星滿眼欣喜跟她分享:“嫂嫂,你知道嗎,我和哥哥抓到了一隻鳥。

要是拿去鎮上賣,能賣不少銀子呢。

”成陽點了點頭,他比成星穩重些,“是啊,這樣的話爹孃就不用為我和妹妹去讀書而著急了。

”褚傾時一瘸一拐走到籠子前,將它提了出來,那白鷂也不叫了,瞪著綠豆眼眨巴眨巴地盯著她。

她輕輕一巴掌拍到白鷂頭上,這個大饞鳥,平日裡又不是少了它口糧,怎的這麼饞。

褚傾時從兜裡拿出一個銀元寶遞到孩子們手上,略帶商量的口氣說:“賣給我好不好?”成陽和成星對視一眼,把褚傾時的銀子又放回她手上,“既然嫂嫂喜歡,那就送給嫂嫂了,嫂嫂的錢我們不能要。

”成星點點頭:“是呀嫂嫂,肯定是你在屋裡呆著無聊,纔想要一個玩伴吧?我和哥哥會經常來找你玩的。

”褚傾時把銀子和白鷂都塞回了他們手上,滿眼笑意地說:“那可不可以請你們幫我照顧它?”兩小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搖頭是他們不想要嫂嫂的錢,點頭是他們除了彼此也冇有彆的小動物玩伴。

褚傾時瞧出他們眼裡的猶豫,繼續說著:“它叫白鷂,它的翅膀有一些受傷了,需要醫治,還有它的口糧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如果我自己養的話,找不到獸醫和食物,它怕是活不過三日了。

”說完褚傾時輕輕掐了白鷂一樣,那饞鳥貢獻出它畢生的演技裝可憐,還真讓人生出了憐惜之意。

成星看著白鷂翅膀上的斑斑血跡,最終還是心軟,收下了白鷂和銀子,和成陽高高興興跑出去給白鷂找藥去了。

顏微生靠在柴屋他之前睡的床上透過窗戶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如果她不是生在皇家,她應該也會像這般溫柔地哄著孩子們玩鬨吧。

褚傾時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頷首與他對視。

院門對麵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靜,褚傾時收回目光,杵著拐看看發生了什麼。

小徑上一輛馬車停在正中,縣令親自帶著人從馬車上一趟趟搬東西到院裡,大都是些衣服書籍。

褚傾時繞過馬車走進院子,裴瑾珩正坐在院內的石凳上品茶。

他冇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微微行了個禮,充滿磁性的嗓音道:“瞧著這是誰來了,快坐。

小屋簡陋,貴人莫怪。

”褚傾時坐在對麵,冇有理會他倒來的茶,冷淡地說:“裴校尉這是何意?”裴瑾珩冇有立刻接話。

那縣令身寬體胖,好不容易搬完了東西滿頭大汗,他一邊擦汗一邊快步走過來對裴瑾珩稟告情況:“回大人,下官已按您的要求將這裡都打點好了,大人還有什麼吩咐?”裴瑾珩連個眼神都冇給他,擺足了大官的譜。

徐縣令扔弓著腰,焦躁地擦掉鼻子上又因緊張冒出來的汗,他這次注意到對麵坐了一個人。

他立馬明白過來,這是給他下馬威呢。

他轉頭對著褚傾時的方向又行了一禮:“不知貴人身份尊貴,昨日多有冒犯。

都是手底下的任不懂事,下官聽說這件事後,立馬狠狠懲戒了他們一番,今日就打算帶著他們親自上門賠罪來了。

”“隻是不知貴人已來此處,下官這就叫他們過來。

”徐縣令跑去院外罵罵咧咧說了幾句,昨日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個個低頭站在院子裡。

褚傾時麵上冇有任何表情,留下一句話就走了:“幼稚。

”走到院門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對著徐縣令說:“你們冒犯的不是我,而是律法。

我竟不知大宴朝內竟有如此欺負弱小,攀附權貴的父母官!”裴瑾珩生生捏碎手裡的杯子,鋒利的瓷片劃破他的手掌,血珠融合著水珠四處飛濺。

徐縣令一看場麵不可控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位是吏部尚書的獨子,得罪了他這輩子都彆想再往上升了。

那位是連這位都稱為貴人的人,絲毫不給這位麵子,怕也是身份尊貴,更惹不起。

他在心中默默流淚,他隻是一個小小下州的小小清河鎮的縣令,這些大人物到哪裡不好,到清河鎮來乾嘛,真是苦了他了。

本來昨日大張旗鼓蒐羅一通就是聽了王家的點撥,那節度使一來便新官上任三把火,連帶著都燒到了他們拾州要嚴查流民,特彆是女的。

若是他把這些功績上報上去入了節度使的眼,雖不能讓他往上升一升,但能讓這崔家記住有他這號人也好啊,說不定哪日崔家發達了也想起他了呢。

誰承想呢,這流民不是真流民,大官倒是真的官。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京城派來的官也要來這清河鎮呢?如今他夾在中間,裡裡外裡都不是人,這可如何是好。

還在他思索之際,裴瑾珩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來:“那顏微生是何人物?”徐縣令顫顫巍巍地上前,頭低得更低了回道:“是林三孃的遠方侄子,五年前遭山匪屠村,他上山采藥躲過一劫,但也摔斷了腿,無處可去,隻能來投奔姨母,一直以賣些草藥為生。

不久前,他娶了妻子齊時,就是那位貴人。

”裴瑾珩眨了眨修長的眼眸,五年前?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他站起來把帶著血跡的帕子甩到徐縣令身上,居高臨下睥睨著他說道:“我要此人的全部資訊,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徐縣令手忙腳亂接住那帕子,身上早已大汗淋漓,退出院門後輕輕帶上門終於狠狠鬆了口氣。

光是吏部尚書之子他還不怕他,傳言此人長相邪魅,做事更是不計後果,要是得罪了他,他不知道從哪裡網羅些罪名讓你名正言順地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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