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對程挽的實誠有點無言以對,她往後讓開地方,“先進來吧。”程挽像是條被收養的流浪狗滿心歡喜的套上了自己的項圈一樣,換上了他的狗狗拖鞋。他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向嘉禾展示他這次帶來的好東西。“你看,我買了專門去水垢的清潔劑,據說很好用。上次我來的時候看到水槽和淋浴間都有水垢,這次我一定幫你清洗乾淨。”嘉禾:……程挽要是以後不在特彆行動組乾了,轉行當保潔應該也不錯。“水垢不著急。”嘉禾把程挽拉到沙發上坐下,“你吃早餐了嗎?”“我吃過了,你吃了嗎?”程挽這個眼裡全是活的勤勞小田螺立馬找到了新的表現機會,“我給你做早餐吧。”嘉禾把又要站起來的程挽重新摁到沙發上,“我冰箱裡有麪包和牛奶,熱一下就能吃,你彆忙了,坐一會兒。”程挽遺憾地說:“好吧。我剛纔忘記給你點早餐了……要不下次我來的時候給你帶點早餐吧?”嘉禾一邊加熱早餐,一邊回答程挽:“不用,我現在上午不用去單位上班,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起床呢。”說到這裡,嘉禾想到程挽是上午有空,下午要去值班,他隻能上午過來,來了又不敲門發訊息,就在門口傻等著。“我把家門的密碼告訴你吧,下次你來了就自己進來,如果我還冇起床的話你就在客廳坐會兒,怎麼樣?”這下程挽的德牧都鑽出來和他一起搖尾巴了,“真的嗎?你願意把家門密碼告訴我嗎?”嘉禾還冇說話,程挽先一骨碌報出了一串數字,“這是我家門的密碼,冇什麼特殊含義,就是我密碼時生成的隨機數。”他說完,又把他家的地址也一連串報給嘉禾,“我把它發給你,這樣你什麼時候想去我家直接去就好,等我回去再和物業把你的身份錄入一下……”程挽嘀咕著把地址連同密碼一起發給嘉禾了,但嘉禾都還冇把密碼告訴程挽。她有點想歎氣,感覺程挽真的很像她小時候在農村裡見到的剛出生不久的小土狗。甩著短短的尾巴見到人就搖搖晃晃的跟上去,用烏黑圓溜又乾淨的眼睛看著任何一個願意蹲下來和它玩的好心人。不過嘉禾知道這隻是她的錯覺而已,程挽可不是什麼小土狗,也不是誰都能讓他搖尾巴的。但也正因為她知道她在程挽心裡是特彆的,她才總是會忍不住心軟。“你還要吃點嗎?”嘉禾問。程挽的早餐其實吃飽了,不過如果是嘉禾幫他準備的愛心早餐,他覺得自己還能再吃一點。“好的,麻煩你了。”程挽的耳朵這就開始紅了。嘉禾幫程挽也熱了一份牛奶麪包,端過去和程挽一起吃。程挽大概是真的不太餓,吃的比她還斯文。嘉禾看著程挽細嚼慢嚥這麼想著,但程挽單純是捨不得太快吃完。嘉禾先吃完早餐,正準備去洗杯子,程挽立馬站起來說:“我來洗,給我吧。”嘉禾也冇和程挽搶,把杯子遞給他。在程挽去洗杯子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是條人工智慧語音,告訴她快遞已經送到家門口,提醒她及時取件。嘉禾先去門口取快遞,盒子小小的一個,應該就是她買的避孕套。她拿著快遞轉過身,看到程挽正好奇的看著她手裡的快遞,而德牧坐在他腿邊維持著幾乎一樣的表情和動作。程挽雖然好奇,但也冇問嘉禾買的是什麼,他吃飽喝足積極地準備開始乾活,“那我開始乾活了?”“好。”嘉禾點頭,走到沙發邊拿美工刀拆快遞。程挽打算先從廚房開始,拿著東西路過沙發的時候,瞥到了嘉禾從盒子裡拿出來的東西。作為一個常年在高危崗位工作的A等哨兵,他的視力和捕捉資訊的能力都很好,即使他冇打算窺探嘉禾的**,他依舊看清楚了盒子上的字。凸點螺紋。每一個字程挽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再加上這個盒子上印的品牌名,一下子把程挽的臉給燒熟了。嘉禾也注意到了程挽在看,她抬起頭,看到程挽麵紅耳赤的模樣,實在很難忍住逗他的念頭。“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嘉禾大大方方地把盒子展示給程挽看。“……我知道。”程挽看上去很想裝作自己什麼奇怪的事情都冇想,“避孕套,對吧?”“這可不是普通的避孕套,這上麵有凸點和螺紋。”嘉禾把另一盒也拿出來給程挽看,“這一盒是熱感和涼感的。”程挽冇能讓自己臉上的紅暈消退下去,他自己能感覺到他的臉頰現在熱的像是能煎雞蛋了。他支支吾吾地問:“你、你是買來和我用的嗎?”程挽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還在用他純情又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是要玷汙他清白的流氓,而他不僅不打算離開,還要主動湊上來。話都說到這裡了,要是嘉禾再拒絕,未免顯得她太冇有情趣,“你想先用哪以個?”程挽的臉又紅上了一個度,他羞澀地問:“我可以都試試嗎?”嘉禾:……都試試恐怕她的腰就要斷在今天了。“你可以挑一個。”嘉禾說。程挽純情地討價還價,“可以挑兩個嗎?”“……看情況。”嘉禾選擇畫餅。程挽欣然接受了嘉禾的餅,走過來挑他喜歡的款式。總共四款,凸點、螺紋、熱感和涼感,程挽對每一個都難以取捨的樣子,看了一遍,又來問她:“你喜歡哪個?”“我也都冇試過。”嘉禾誠實地回答。程挽冇再繼續糾結,挑了有點出乎嘉禾意料的涼感。她還以為程挽會喜歡凸點的狼牙棒呢。選好款式,程挽冇有急著開工,“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嗎?”“都戴套了,用不著特地再洗一遍。”嘉禾說。程挽在涼感的誘惑下很不堅定地屈從了,但他還是強調了一下,“其實我早上出門前洗過澡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