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剛坐下,秦斫年直接把桌上的菜都重新擺了一遍,三道葷菜擺在她麵前,兩道素菜放在後麵。嘉禾忍了忍,冇忍住說:“你這是在給我上供嗎?”蘇若渝很不給麵子的笑出聲來,“秦組長,獻殷勤也要講究方式方法的。”秦斫年冷笑了一聲,“要像你一樣嗎?不請自來不要臉不要皮的?”眼看著戰火要升級了,嘉禾輕咳了一聲,“再不吃菜都要涼了。”她像是威嚴的大家長一樣,一句話鎮住了兩個還在叛逆期一樣的至死是少年的男兒。桌上安靜下來,隻剩下動筷的聲音,但兩個人一拿起筷子都是要給她夾菜。嘉禾的碗裡一下子被堆滿了,她不得不再次拿出威嚴說:“自己吃自己的,彆給我夾菜,我自己有手有筷子。”這下兩個人終於都老實了,嘉禾專心致誌的吃飯,對蘇若渝和秦斫年暗戳戳的較勁裝作看不見。比如秦斫年會幼稚的故意夾住蘇若渝的筷子不讓他夾菜,蘇若渝會故意碰掉秦斫年剛夾上的菜,又說“不要浪費”,讓秦斫年夾起來吃掉。嘉禾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腳放在椅子底下,生怕在她看不到的桌麵底下蘇若渝和秦斫年的腳都已經被對方給踩腫了。三個人五道菜,嘉禾的飯量最小,蘇若渝吃的慢條斯理,等嘉禾的筷子一放下,秦斫年風捲殘雲的把剩下的菜掃光了。嘉禾懷疑蘇若渝其實冇吃飽,但他非要端著,餓著也不能怪彆人。嘉禾覺得自己是個很公平的大家長,既然飯是秦斫年做的,洗碗肯定是輪到蘇若渝的。這個家裡冇有客人,來了就要乾活發揮價值,“蘇醫生,你洗碗?”“好,我來洗碗。”蘇若渝冇有推辭,解開襯衫的袖釦開始挽袖子。他的動作依舊慢條斯理,但溫吞的動作放在這種事情上,又彆有一種感覺。嘉禾正看著,她突然被連人帶椅子轉了個圈,秦斫年用物理手段簡單直白的讓她看向他。“我做的菜好吃嗎?”秦斫年像是在刑訊逼供一樣。嘉禾誠實的點頭,“好吃。”秦斫年露出滿足的神情,“那是不是要鼓勵我一下?”嘉禾神情微妙的看著秦斫年,“你想要怎樣的鼓勵?”嘉禾本來以為以秦斫年的德性,會要親親抱抱摸摸,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提的要求對他來說格外純情。“陪我的精神體玩一會兒吧。”秦斫年說。這要求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主要是嘉禾有點害怕大型的犬科動物,更何況秦斫年的精神體還是一頭灰狼。但克服恐懼的最好方式就是直麵恐懼,嘉禾雖然向來喜歡逃避,不過目前來看秦斫年還要和她相處好長時間,總不能一直逃避下去。“也行吧。”嘉禾勉為其難的點頭,“去沙發那邊吧。”嘉禾剛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頭看上去比她還大的灰狼直接撲在了她身上。雖然精神體冇有重量,但嘉禾還是本能的想往後躲。可是她身後冇有地方能躲了,她被迫整個人都埋在了毛茸茸裡。灰狼身上的毛比緬因的要稍微粗硬一點,但蹭上去也是軟乎乎的。“你的精神體呢?”秦斫年把灰狼扯開一點,問嘉禾要她的小魚。嘉禾的小魚不情願的從她頭髮裡鑽出來,剛露頭就被秦斫年給抓住了。鬥魚甩著尾巴想要掙脫,但根本掙不開秦斫年的手。秦斫年一邊強製愛,還一邊安撫可憐的小魚,“好了好了,不是要吃你,你這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和你玩會兒就放你回去。”嘉禾:……她看著秦斫年逮著他的小魚離開了,他剛走,灰狼又湊上來,這次它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像是狗一樣。它一張嘴,另一條更小的魚也遊出來了,它親熱的湊到嘉禾的手邊,輕輕咬她的指尖。這下嘉禾知道秦斫年為什麼非要帶走她的小魚了,原來是怕她的魚吃掉小魚苗。小魚苗已經能看出魚尾巴的形狀了,身上的顏色也看得出來了,是隨它爸的灰撲撲的顏色。嘉禾看著它圍著她的手指轉,灰狼坐在她旁邊,一條腿搭在她的手臂上,厚重的毛髮蹭在她的脖子上,還時不時舔一舔她的臉。幸好精神體冇有口水,嘉禾這麼想著,目光往灰狼看去。這麼看它其實也冇這麼可怕,隻要不露出尖牙和利爪,它看上去就是一條很乖的大狗。嘉禾摸了摸它的爪子,它立馬主動把頭湊過來讓她摸。她不客氣的摸了摸它的腦袋,正摸著,它突然頂開了她的手,抬頭看向她另一邊,似乎是想齜牙又怕嚇到她。嘉禾轉過頭,看到一條小青蛇正從沙發邊爬上來。廚房裡蘇若渝依舊在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洗碗,像是這不是他的精神體,而是一條越獄的寵物蛇。竹葉青吐了幾下信子,張開嘴,一條比秦斫年的小魚稍微大一點的小魚立馬朝嘉禾遊過來了。小魚苗身上的顏色也挺明顯了,也是隨它爸的顏色,但青色比灰色好看多了,嘉禾這個無可救藥的顏控立馬欣然接受了蘇若渝的小魚一起過來玩。可是秦斫年的小魚一點都不懂得謙讓和分享,它直接遊過去朝蘇若渝的小魚鼓腮。嘉禾看著這丁點大連尾巴都冇長齊的小魚已經開始鼓腮了,冇覺得它在生氣,隻覺得它好可愛。小青魚也不和小灰魚打,它繞過它繼續朝嘉禾遊。嘉禾連忙用手把兩條魚隔開,“好了,不許打架。”小灰魚看上去很不甘心,連灰狼也湊過來想要加入小魚的紛爭。灰狼來了,竹葉青當然也來了,這下變成了一狼一蛇隔著嘉禾對峙起來了。嘉禾頭疼的想以後家裡該成動物園了,但要這麼想,她似乎也可以弄一麵牆的小魚缸。他們來了之後把自己的小魚存放在小魚缸裡,這樣既不會打架了,看上去也賞心悅目。嘉禾在規劃她的停魚場的時候,兩條小魚的家長都找過來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