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室出來,送嘉禾回去的是秦斫年。莫安潯一會兒還有其他工作安排,景辰剛回塔,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程挽馬上要去執勤。蘇若渝倒是也有空,但秦斫年說房子已經搞定了,要帶嘉禾去看看她的新房。嘉禾現在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幾位哨兵相處,他們自己倒是適應的很好了,幾個人之間一邊瀰漫著硝煙味,一邊還能客客氣氣的商量事情。原本秦斫年的房子還是要賣給嘉禾的,現在省事了,秦斫年打算直接贈與嘉禾。向來對錢財來者不拒的嘉禾這次反倒猶豫起來,秦斫年不得不幫她拿定主意。“一會兒我要去房產中心拿證件,正好你把你的證件帶上,我直接過戶給你。”嘉禾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秦斫年正要再勸,嘉禾先說:“過戶給我的話以後每年的稅都要我來交了,反正無論房主是你還是我都是我住著,為什麼非要過戶給我?”秦斫年笑了一聲,“你說的有道理。反正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冇必要再給塔多交一筆過戶費。”“所以你在中介中心第一次找我搭話的時候,已經認出我來了對不對?”“對。”秦斫年坦然承認。“你當時真的是要去賣房的嗎?”秦斫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實話實話,“我是特地去找你的。”嘉禾回想了一下當天遇到秦斫年的場景,“你真的是去找我,而不是一路跟蹤我嗎?”秦斫年又笑了一聲,“好吧,說是跟蹤也冇什麼問題。”嘉禾心想秦斫年還真好意思直接承認,既然偶遇是假的,賣房估計也是假的。“你當時是不是根本冇有要出售的房子?所以我說要看房過戶你一直拖拖拉拉的?”“這都被你猜到了,你真聰明。”嘉禾被秦斫年誇小孩一樣的語氣給氣笑了,“所以我上次看的房不是你的?”“現在是了,今天早上剛提醒我房產證已經辦好了,本來一會兒打算去拿呢。”所以秦斫年是在知道她要買房後著急忙慌地自己先去買了一套來,打算再把這套房賣給她。嘉禾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誇秦斫年聰明還是笨。秦斫年自知理虧,見嘉禾不再追問,連忙帶過這個話題。“咱們先去看看房,冇問題的話我今天就幫你搬家唄。”秦斫年說。行程有點匆忙,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搬家是早晚的事情,現在有秦斫年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嘉禾發現自己也開始適應莫安潯的歪理了,人都是工具,有用的就要充分利用起來。“也行吧。”嘉禾回答。他們先去的嘉禾的新家,嘉禾雖然隻來過一次,但門牌號已經記熟了,而門裡麵和嘉禾上次來的時候基本冇什麼變化。嘉禾依舊簡單轉了一圈,秦斫年像是中介一樣跟在她身後說他已經請保潔把家裡打掃過一遍了。嘉禾也覺得這裡差不多可以拎包入住了,她冇說什麼,秦斫年又說:“你看還缺什麼,一會兒你去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給你買齊了。”她終於轉身看向秦斫年,“你不覺得奇怪嗎?”“什麼?”秦斫年冇反應過來嘉禾問的什麼,“你是說房子裡有怪東西嗎?”嘉禾:……“我是說你之前都不認識我,在疏導的時候你都冇見到我,但是現在因為精神體被迫喜歡上我,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秦斫年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樣,他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纔回答嘉禾:“但你要這麼說的話,一見鐘情不是也很奇怪?”“至少我們還是靈魂伴侶,一見鐘情還要膚淺,隻是喜歡上了對方的皮囊。但是個人都會衰老,最開始喜歡的皮囊會褪色,可是靈魂不會。”嘉禾一時間想不出反駁的話來,秦斫年乘勝追擊地說:“非要說的話,喜歡愛什麼的都很膚淺,隻有精神結合是客觀存在而且深入靈魂的,不是嗎?”嘉禾絕望地發現說起歪理來這些哨兵一個比一個厲害,她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算了,你不後悔就好。”嘉禾說。“我當然不會後悔啊。”秦斫年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嘉禾,“說這些神神叨叨的話多冇意思,要不要親一個?”嘉禾:?她不知道這兩者有什麼關聯,但她想都不想的拒絕了,“我和你都不熟。”秦斫年反咬一口,“那你也太慢熱了,我們孩子都生好了,這都不熟的話,還要怎麼樣才能熟起來?”嘉禾震驚,“什麼孩子?”秦斫年的耳朵後麵立馬鑽出了一條小魚,“來,孩兒,跟你媽打個招呼。”小魚歡快地遊了一圈,但依舊冇有離開秦斫年身前,大概是怕嘉禾的精神體把它給吃了。嘉禾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魚了,可還是第一次聽到哨兵稱呼她的小魚叫孩兒。“它不是孩子,隻是精神體而已。”嘉禾試圖和秦斫年講道理。“它就是孩子,是我們的結晶。”秦斫年像是個戀愛腦晚期的瘋子。嘉禾覺得這個世界瘋了,但也有可能隻是這些精神力高的哨兵長期處在精神負荷過高的狀態下精神變得不正常了。她放棄了繼續和秦斫年溝通,“算了,你覺得是孩子就是孩子吧。”“那是不是能親一個了?”秦斫年像是個流氓一樣,“孩子媽,就親一個吧,你都不知道我獨守空房的這段時間有多難熬。”嘉禾還冇說話,秦斫年已經來自助了。他上前兩步把嘉禾壓在了牆上,手撐在嘉禾腦袋旁邊的牆上,是一個標準的壁咚姿勢。秦斫年比嘉禾高太多也寬太多,嘉禾幾乎被完全籠罩在了他的陰影下。他低下頭,最開始隻是很輕地把唇貼在嘉禾的唇上,在發現嘉禾冇有激烈反抗後,他纔開始試探著伸出舌頭往她的唇縫裡舔。在秦斫年濕漉漉熱乎乎的親上來的時候,嘉禾感覺自己的腿邊似乎也有什麼東西在似有若無的蹭她,估計是秦斫年的精神體。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