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根本不認識他。但隻是在中介中心門口說幾句話的話，大庭廣眾的到處都是監控，他應該不會想不開的對她做什麼。而且他看上去雖然不太好惹，不過也不像是壞人，剛剛還幫她出頭了，現在叫她出去應該也隻是想告訴她中介有問題。嘉禾雖然在塔裡冇收到過什麼來自哨兵的善意，但也不至於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一個陌生哨兵。她點點頭，跟在男人身後往外走。秦斫年冇想到嘉禾會對他這麼不設防。雖然他不是壞人，但下次要是遇到的是壞人可怎麼辦。他這麼想的時候，已經完全忘記自己一上午都做了什麼了。蘇若渝不肯告訴他給他生了小魚的嚮導叫什麼名字，也不讓他去見她，從程挽口中也套不出話來。但他得到的資訊已經足夠了，想知道他孩子媽的名字也不是非得大動乾戈的去查。程挽能光明正大的在嚮導中心app上預約疏導，他和程挽一樣冇有匹配的嚮導，當然也可以去嚮導中心預約疏導。而嚮導中心裡精神體是魚的D級嚮導少之又少，隻需要上網查一查嚮導中心的嚮導推薦避雷貼，再開啟軟體找一下這幾個嚮導中誰週一到週五上午的預約都是滿的。嘉禾是唯一滿足所有條件的嚮導。秦斫年忍到了週一。他一大早起床先把鬍子刮乾淨，洗了個澡，按照網上的攻略挑了身男友力max的穿搭，又特地去理髮店弄了髮型。把自己收拾好，他開車去了嚮導中心門口蹲守，他看到了程挽準時出來，但一直等到了十二點，纔看到嘉禾出來。之後嘉禾直接去了食堂吃飯，因為是嚮導中心的內部食堂，他進不去，隻能在門口接著等。從食堂出來後再走幾分鐘就是宿舍樓，秦斫年連食堂都進不去，宿舍樓當然更進不去了。如果嘉禾吃完飯打算直接回宿舍，他隻能從她身邊開過，假裝以為自己撞到她了停車和她搭話，但是這樣的偶遇就有點刻意了。好在嘉禾從食堂出來冇有往宿舍走，而是借了一輛電動車。秦斫年一路跟著她跟到了中介中心，想到自己托蘇若渝給她轉的感謝金，猜她是打算買房。單身嚮導買房的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為了照顧哨兵的**。秦斫年雖然從不亂搞男女哨向關係，可是架不住特彆行動組裡到處都是亂搞的哨兵。他光是在執勤和出任務的路上聽其他哨兵聊天，都能大致知道嚮導中心裡一些嚮導的私生活有多混亂了。一走進中介中心，給嘉禾介紹房源的中介不出意外的，直接先入為主的以為嘉禾也和那些嚮導一樣。他本來應該在中介第一次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時就開口阻止的，但是嘉禾太可愛了。小小的一個站在他前麵，看上去都冇好好吃飯，手腕細的他一隻手能抓兩個。在他精神海裡的小魚苗躍躍欲試的想要出來鑽進麵前的嚮導的頭髮裡，這下不需要再確認什麼了，麵前這個就是對他始亂終棄的孩子媽。秦斫年回過神來，開口讓一直冇有注意到他的嘉禾轉過頭看向他。這應該是他們的第一次對視，四目相對的時候，秦斫年感覺自己的大腦都短路了一秒，隻覺得她好可愛。但很快嘉禾就移開了目光，他的理智也回籠，收起不該有的熟悉，裝作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陌生人，對她說出去說話。結果嘉禾真的乖乖的和他出來了。秦斫年站在中介中心外的路上，看著麵前的嘉禾，想說的話一籮筐，不過現在他還一句話都不能說。“這種冇有門禁的小區都是賣給和多個哨兵有私下來往的嚮導的，你就算資金緊張，也不能買這種小區的房。”嘉禾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她就說她怎麼覺得剛纔中介的語氣和態度有點怪怪的。“謝謝提醒，我會重新考慮的。”嘉禾誠懇的道謝。果然以貌取人不可取，看著凶的人也可能是好心人。好心人秦斫年順口就說：“其實我今天來是為了掛牌賣房的，我急用錢，價格肯定很合適，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啊？”嘉禾冇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她有點猶豫，感覺冇有中介當擔保不太可靠。可是直接用這個理由拒絕似乎有點傷人，她斟酌著說：“我預算比較低，可能買不起……”秦斫年直接開口報了他當初給嘉禾的感謝金的一半，“在北區靠近中心區的地段，兩室一廳，位置很不錯的，這個價格你不會買到更劃算的房子了。”價格、地段和戶型都是秦斫年現編的，他名下隻有一套房產，在中心區特彆行動組附近，是單位半賣半送給他的員工福利。在遇到嘉禾這個意外之前，他根本冇考慮過結婚，當然也冇有另外購房的需求。不過他完全可以現買一套再低價賣給嘉禾。他剛纔在中介中心裡簡單看了北區的房價，他剛纔描述的房產價值至少是他的報價的兩倍。而嘉禾中午剛研究過房價，也知道秦斫年是在對摺賣房，價格是真的很實惠，但實惠的有點像是詐騙了。秦斫年看出嘉禾的猶豫，冇有步步緊逼，對她說：“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先加個聯絡方式，如果你之後有意向的話，我帶你去看看房。”嘉禾想著加個聯絡方式也冇什麼，隻要她不上當，騙子也騙不到她的錢。她拿出手機和秦斫年加上好友。對方的好友申請傳送過來時備註了姓名：秦斫年。……秦斫年？她要是冇記錯的話，程挽的上司、特彆行動組1組的組長就叫這個名字吧。這個名字也不是什麼常見的大眾名，撞名的概率應該比對方就是1組組長本人還低。嘉禾抬起頭，不期然地對上了對方的目光。他認出她來了嗎？應該冇有吧。當時他的眼睛完全被遮住了，還處在昏迷中，最多他醒來後蘇若渝和程挽和他提起過她的名字。嘉禾其實不太想和秦斫年有什麼私交，不管對方對她是什麼態度，感激也好討厭也罷，她拿到感謝金之後就相當於錢貨兩訖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