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肯尼斯·奧馬利的巡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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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為綠蘿教的社羣披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白天的喧囂逐漸平息。
此時，本傑明·卡特和他的小隊也完成了排水溝的挖掘，正進行最後的清理。
儘管體力充沛，但此時並不需要趕進度，所以，他們並不會被允許連夜加班，哪怕現在的綠蘿教已經因為幾個覺醒了電流推動的星辰之子而能源充足了也是如此。
相反，他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去學習各種知識以及參加教會活動。
嗯，這是東大某個時期的優良傳統——半強製性的夜校。
結束完最後的收尾工作後，本傑明·卡特抬起手腕，用袖子擦了擦錶盤上的塵土，然後點開了其中的未讀資訊。
果然，一則【今日主要任務完成度：100%。貢獻點已發放。】的係統提示正靜靜地躺著裡麵。
霎那間，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本傑明抬頭，看到肯尼斯·奧馬利正帶著一隊人，荷槍實彈地沿著正在成形的社羣邊界巡邏。
是的，冇錯，在這裡，巡邏得帶槍，所謂的政府秩序，法律條文可不管普通人，這可是自由國度，想要安全，得找對應的保全公司。
而作為擁有星辰之子的綠蘿教，自然不可能去找這些公司，相反，按照綠蘿七子的想法，他們自己還準備組建自己的綠蘿安保集團呢！
此時路過的肯尼斯·奧馬利的表情如同雕刻般堅毅，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敏銳地掃視著每一處柵欄、每一個瞭望點的地基。
強大的的身體機能和感知能力讓他如同行走的人形雷達一般，將目光所及之處的異常儘收眼底。
他身後跟著幾名0級人員，其中包括負責夜間巡邏的隊員，以及兩名看起來機靈瘦小的年輕信徒。
——套用肯尼斯·奧馬利以前在軍隊的說法就是，這兩個小年輕是“耳語者”，負責社羣外圍的情報收集。
“奧馬利先生。”本傑明和工友們紛紛停下步伐，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肯尼斯·奧馬利在普通訊徒中聲望很高，不僅因為他是星辰之子，更因為他那種沉默可靠的軍人作風，作為這個小教會裡的安保頭子，他給人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肯尼斯·奧馬利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隨即，他的目光順著本傑明·卡特等人的位置落在新挖的排水溝上。
“深度和坡度達標。”
隻一眼，他便完成了本傑明·卡特他們的任務成果評估，隨後更是給出了建議，他的聲音低沉而簡潔，但建議的內容可不簡潔。
“不過，轉角處最好加固一下，用混凝土抹角就行，除此之外還要設立一個明顯的警示標誌，這樣防止水土流失和教會內有人在夜間不小心被絆倒。”
說完，他指向一處排水溝的轉角。
當然了，這種對資料引數以及細節近乎本能的掌控可不是天生的，而是他從戰場上養成的習慣，純血淚教訓。
“明白，我馬上就處理。”小組長立刻迴應道。
有錯就改，認真生活，這是綠蘿教一直對他們宣揚的教義之一。
所以，哪怕理論上他們現在已經下班了，他們挖的排水溝也符合聖殿係統要求，但小組長還是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對方的建議並準備等下自己加個班。
肯尼斯·奧馬利聞言點了頭後便冇再多說什麼，而是收回注意力，繼續他的巡邏去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道無形的邊牆，提醒著居住在這裡的所有人，這片安寧的樂土並非毫無威脅的真空。
而在他的規劃下，社羣的防禦體係並非高牆電網那般張揚，而是充分利用地形和廢棄建材，構築隱蔽的障礙、偽裝良好的哨位和暢通的撤離通道。
至少前期是這樣的，等後麵血清數量上來了，希望藥劑數量足夠了，那可就攻守異勢了。
畢竟目前綠蘿教遇到的最大沖突物件就是各種幫派，最多也就是槍戰，死個把人罷了，還冇上升到星球大戰或者宇宙大戰的層次。
在這個城市裡，普通人想要正常生活就得或多或少地被持續性吸血，要不然就加入他們，成為爛泥裡的一份子。
但現在，綠蘿教來了，並且準備頂替掉這群寄生蟲的生態位，順便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於是，最底層的生存衝突自然而然的便出現了。
好在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隻要計劃順利，很快陳然便會讓這群文明的寄生蟲知道什麼叫做數值的美！
事實上，在肯尼斯·奧馬利看來，那些0級人員作為構築這些工事的主力實在有些太過於大材小用了，最好是全部都稱為戰鬥人員纔好！
因為他覺得自己肯定可以讓這些0級人員的戰術價值達到最高值，分分鐘便可以整合這個城市的所有幫派。
可惜這項提議被其餘的星辰之子否決了，他們又不是什麼戰鬥狂，小小的綠蘿教可經不起肯尼斯·奧馬利這樣折騰。
用尊者陳然的話就是，他們是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的，不是讓這個世界捲入無儘爭鬥的！
當然了，主要是現在的時機還冇到，他們可不是管殺不管埋的美利堅軍方，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纔是綠蘿教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好在，雖然其餘的綠蘿七子否決了肯尼斯·奧馬利提議，但還是給予了他自由招募隊員的許可權，將戰鬥的自由交給了那些教眾。
因此，便有了今晚肯尼斯·奧馬利帶著幾個0級人員和普通教眾一起巡邏的場景。
而就在肯尼斯·奧馬利帶人全副武裝巡邏，防止不開眼的幫派成員進來打秋風，強化社羣的安全屏障時，在社羣邊緣一間不起眼、堆滿廢舊顯示器和電路板的倉庫裡，卡洛斯·門多薩剛剛回來，隨後在聖殿係統裡撥通了晚風·池的通訊。
此時的他風塵仆仆，身上帶著一股機油、塵土和外部世界混雜的氣息。
“情況怎麼樣？需要聯絡其他人嗎？”晚風·池的聲音從聖殿係統裡的個人通訊頻道中傳出，她麵前的虛擬視窗正顯示著卡洛斯帶回的資料。
雖然那些資料在聖殿係統裡一直都是實時上傳的，但晚風·池還是喜歡聽聽當事人怎麼說。
進門之後，卡洛斯·門多薩照例灌了一大口溫白開，隨後抹了把嘴後說道：“不需要，現在還跟我們沒關係，因為‘地獄火’那幫雜碎還在為城東的毒品分銷權跟‘毒蛇幫’火併，暫時冇空搭理我們這邊。不過我聽‘小老鼠’說——”
他指了指身邊一個機靈的、負責底層情報的年輕信徒，“——有幾個生麵孔在打探我們，不像本地混混，穿著打扮太乾淨了，像是某些公司的人。”
嗯，他知道晚風·池可以“看”到他們此時所在地方的場景，所以纔有了這麼一個指認的行為。
另一邊。
聽到卡洛斯·門多薩的說辭，晚風·池意識一動，將這條資訊標記為“需關注”，隨後繼續問道：“能確定是哪方麵的嗎？萊克斯？還是彆的什麼？”
“不確定，小老鼠說那些人很警惕，冇靠太近。但他們在舊貨市場打聽的是‘有冇有特彆的電子廢料’和‘能源效率異常’的地方。”卡洛斯·門多薩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尊者說得對，我們發展再快，也快不過那些大公司的耳目。他們就像禿鷲，總能聞到特彆的味道。”
綠蘿教的發展並非完全與世隔絕。
他們需要從外部獲取特定物資，也需要瞭解底特律這座混亂之城的風吹草動，免得埋頭髮展的時候被彆人包餃子，成為桌上的一道菜。
若是如此，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因為陳然又得上穿越者恥辱榜，無顏見江東父老了。
而原本的老司機卡洛斯·門多薩也因此憑藉其過去的經驗和街頭智慧，開始負責著這條對外的“生命線”。
現在的他在聖殿係統的協助下，不僅負責采購物資，更建立起一個由街頭流浪漢、廢棄品回收者、以及一些尋求庇護的小商販組成的初級情報網路。
嗯，這些“耳語者”可以用食物、小額現金或簡單的醫療幫助作為報酬，為綠蘿教提供著底層世界的流動資訊。
這些東西在這座被遺棄的城市裡可都是硬通貨，是他們生存的必需品，對於這些底層人員來說，可比那些大公司的職位重要多了。
“我會將情報彙總後提交給尊者。”
意念轉動間，晚風·池將這一切注意事項重新記錄，做好批註後說道，“你帶回來的那些二手工具和種子已經入庫，索菲亞對那批舊電池很感興趣。”
“有用就好。”
卡洛斯·門多薩鬆了口氣，雖然綠蘿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筆神秘資金或者物資補充進來，但陳然說過，那些都是無根之水，他們最好完成自我收支平衡。
於是，便有了他這麼一個覺醒電流推動的星辰之子一直帶隊外出尋找可用物資的情況。
事實上，每次外出對於他的那些小夥伴們來說都是伴隨著風險的，但他又不能不帶他們，不僅是因為獨狼行為在這裡是不被推薦的，更因為他一個人壓根帶不回那麼多東西，分身乏術！
……
社羣中心，食堂的晚餐時間是一天中最具生活氣息的時刻，長長的餐桌旁坐滿了人，人們分享著食物，交流著一天的見聞。
這個場景對於綠蘿教還未出現之前的底層人民來說簡直就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幻想。
瑪拉·瓊斯冇有坐在固定的位置，而是端著餐盤，不時在各個桌子間停留，和一個孩子說說話，或者詢問一位老人身體是否好些，她那溫暖的笑容和關切的話語，如同粘合劑，強化著社羣的凝聚力。
本傑明·卡特和安德烈·卡門依舊坐在一起侃大山。
不對，這次他們坐在一起聽著鄰桌一位名叫艾琳娜·辛普森的普通誌願者說話。
艾琳娜·辛普森是前段時間才被外出小隊從一座即將被推倒的廢棄樓裡發現的，她帶著一個年幼的女兒，差點凍餓而死。
“……我真的冇想到，”艾琳娜·辛普森聲音很輕，但充滿了感激，“這裡會有熱飯，有乾淨的水，還有醫生……瑪拉女士給我女兒看了咳嗽，還給了她一塊糖……”
她說著，眼圈有些發紅。
在來到綠蘿教之前，她和女兒如同城市裡的幽靈，無人問津。
“在這裡，隻要肯乾活，就有飯吃，有地方睡。”安德烈·卡門用粗獷的聲音安慰道，“孩子也能平安長大，甚至以後你願意的話，還可以選擇加入綠蘿教，一起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嗯嗯！我會的！”艾琳娜·辛普森流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本傑明·卡特則是默默地聽著，看著食堂裡這些重新找到希望的麵孔，類似的場景和對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次。
他想起了自己失業後的迷茫，想起了街頭冰冷的夜晚。
綠蘿教給予的，不僅僅是食物和住所，更是一種秩序，一種歸屬感，一種“被需要”的價值，這種力量，遠比單純的身體強化更深入人心。
好在，這一切都在變得越來越好。
晚餐後，天色已暗。
社羣內部，由希爾伯特·亞伯拉罕帶領的技術小組，正在檢查風力發電機的葉片和線路。
雖然陳然可以搞出來自氪星的超級能源，但他可不會因此慣著這些綠蘿教的傢夥，畢竟他可是要找助力的，而不是培養巨嬰的。
所以，哪怕現在綠蘿教單憑那幾個覺醒電流推動的星辰之子就可以對內宣佈暫時不缺少能源了，但依舊被陳然要求組建並設計出綠蘿教自己的能源係統。
而眼前的這位前製琴大師無疑便是其中的一個最佳人選。
對此，他也是不負眾望，在恢複並且更進一步之後，便一直將他的匠心用於維護社羣的“血管”和“神經”之上。
此時的他，原本因為工作原因變得粗糙的手指也早在不知不覺間重新變得細膩白嫩，不僅能夠敏銳地感知到裝置最細微的異常，更是可以如同瑪拉·瓊斯一般發射出精準到毫米的電流來對裝置進行修複和優化！
當然了，有此待遇的也不僅僅隻有他一個。
例如，此時在社羣最深處，那座被嚴格守護的倉庫實驗室裡，燈光就常常亮至深夜。
索菲亞·佩特羅娃跟她的諸多助手們的身影就在擺滿儀器和元件的桌前一直忙碌。
他們正在嘗試理解並複製聖殿係統的部分基礎功能，或者研究如何係統化地將收集到的廢棄電子元件轉化為更有用的東西。
索菲亞·佩特羅娃覺醒的能力是純正的生物力場，這讓她能以一種近乎直覺的方式感知材料的內部結構和能量流動。
而這能力對於逆向工程和材料創新至關重要，因此，他們的工作成果將決定著綠蘿教未來的技術天花板。
那麼問題來了，此時的綠蘿七子各個忙的腳不沾地，更加內卷的陳然在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