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綠蘿七子與聯盟七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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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池,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大人。
作為一名自小就成績優異的東大學霸,她不僅畢業於東大頂尖大學的財務管理專業,更是在校期間就通過了註冊會計師考試。
可以說是小鎮做題家裡的T1級彆人物。
按照正常的東大高材生會計路線,她應該先去某個大公司實習,然後順利升職加薪,進而年薪數十萬起步。
不說就此得以財富自由,走上人生巔峰,至少也是衣食無憂,無貸款之累,可謂前途光明。
哪怕後麵一時失手,被前輩們送去提籃橋進修,等她出來一樣可以喜提年薪百萬的保潔工作。
可惜,她還是太年輕了,閱曆太淺了。
學習成績優異不僅代表著她的思維邏輯活躍,腦子好使,更代表了她現實閱曆的匱乏以及接受能力強,容易被外界影響。
於是,在長期受到網路上某些公知、恨國黨言論和美國影視文化的影響之後,晚風·池也開始感覺到迷茫。
慢慢地,她甚至逐漸深信美國擁有“真正公平的競爭環境”、“尊重個體價值”的企業文化和“優越自由的生活品質”。
而國內的金融財會行業的頂尖職位則是不僅需要強大的背景資源,更是需要權色交易,潛規則遍地。
哪怕是普通崗位也是工作強度大、晉升空間小,內卷程度異常激烈。
於是,在通過一家看似正規的“跨國精英獵頭”中介,她獲得了一個位於紐約的金融機構“財務分析師”崗位的Offer。
對方盛讚她的才華,承諾了極具競爭力的薪資和快速的H1-B工作簽證辦理流程,為她描繪了一幅閃亮的職業畫卷。
可惜,當她滿懷希望地隻身赴美,抵達後才發現,所謂的公司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實質是一個電信詐騙窩點。
她的護照更是被以“統一辦理簽證”為名收走並扣留。
所謂的“工作”則是在擁擠、惡臭的公寓裡,日夜不停地按照指令碼編寫虛假的財務報告和投資計劃,用以欺騙國內的受害者。
一時之間,她從一個滿懷夢想的高材生,徹底淪落為失去身份、自由和尊嚴的現代奴隸,身心遭受巨大創傷,陷入徹底的絕望。
當然了,作為一個從東大高考殺出重圍,成功登頂的小鎮做題家,晚風·池也不是什麼容易認命的人。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可是曆史課上的必學知識點。
被虛幻的大餅騙過來可以說她少不更事,但絕對不能說她是軟骨頭。
如此環境之下,更是直接啟用了她骨子裡的反抗精神。
於是,在逆來順受地當牛做馬幾個月,假裝自己已經認命,不會逃跑之後,她反手就是一波‘神廟逃亡’,趁看守鬆懈時,冒著極大的風險開始越獄。
好訊息是,哪怕人生地不熟,但她還是越獄成功,得以僥倖逃脫。
壞訊息是,在街頭躲藏流浪多日後,因饑寒交迫和極度恐懼,晚風·池最終暈倒在綠蘿教一個臨時慈善食物發放點附近。
是的,你冇有看錯,等她逃出來的時候,陳然的綠蘿教已經發展得有模有樣了。
不僅有了自己的教會慈善食物發放點,更是擁有了好幾個簡易的醫療診所。
至於如此龐大的物資以及資金從哪來的?
那就不得不得感謝一下那些因為放縱黃毒而瀕臨崩潰的身體的資本家了。
畢竟對於這些死到臨頭的資本家來說,天大地大,自己最大,有了救命稻草,自然要死死的抓住。
而這也是陳然開發出低配版超人藥劑的原因之一。
言歸正傳。
當晚風·池被綠蘿教的教徒發現後並抬回教會救治好之後,她本想在這個剛創立不久的小教會裡當一段時間義工。
然後用自己的專業能力幫這個剛剛起步,物資安排還一塌糊塗的小教會捋清楚物資收支並建立一套更加高效的登記和分配的審計係統。
好儘可能地讓這個小教會杜絕浪費以及潛在的不公並提高資源利用效率。
最終以此來償還救命之恩,順便躲一下追捕以及聯絡大使館,看看能不能補辦護照回家。
結果,就當晚風·池在教會裡當義工的這幾個月裡,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無需算計、互幫互助的溫暖和安全感!
教義中關於“構建全新、公正、有序世界”的理念,與她渴望打破舊有絕望秩序、建立可靠規則的心情產生了強烈共鳴。
而這,不就是她最開始隻身赴美所追求的嗎?
於是,她不走了,選擇留下來,正式成為了一名綠蘿教的教徒。
然後因為貢獻卓越,被陳然允許注射絕對安全版本的超人藥劑,並最終成為了初代綠蘿七子之一。
至於其他人就冇有她這麼好運,隻是饑寒交迫和身體虛弱的狀態下加入綠蘿教了。
例如那個兩次實驗都排在第一名的瑞恩·艾芙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倒黴蛋。
他在加入綠蘿教之前曾是一名在佛洛裡達州從事高階海濱公寓專案開發的建築專案經理。
不僅擁有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更是擁有自己的小公司,算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中產階級了。
可惜,在美利堅這種資本主義國家,所謂的中產階級不過是一個偽概念!
他們隻不過是更高階彆資本家蓄養的血包罷了,一有需要便立即被榨骨吸髓。
於是,瑞恩·艾芙傾注了大量心血的標誌性專案被突如其來的環境評估糾紛以及開發商秘密轉移資金搞的徹底爛尾。
而他本人不僅因此瞬間失業,更是將個人的所有積蓄以及抵押貸款虧得個底朝天,儘數被收割得乾乾淨淨!
於是,婚姻破裂,妻離子散便接踵而至。
隨後,他本人更是在極度絕望和空虛中因為濫用處方止痛藥而染上毒癮,進而四處流浪,直至淪落到底特律街頭等死!
當然了,既然他出現在綠蘿七子得名單內,那就說明他被陳然撿回來了。
嗯,以實驗體的身份,被撿回來用作測試超人藥劑的普適性。
結果也顯而易見,他不僅成功地恢複了健康,更是加入了綠蘿教,尋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最後更是利用自身的知識為小小的綠蘿教不斷地添磚加瓦,成功晉升成為綠蘿七子之一。
哦,對了,這樣的倒黴蛋綠蘿七子裡麵還有五個,他們分彆是:
前高階定製小提琴製作師,德裔男性第三代移民—希爾伯特·亞伯拉罕。
前公立小學教師,非裔女性—瑪拉·瓊斯。
前長途貨車司機,拉丁裔男性—卡洛斯·門多薩。
前材料學博士,俄羅斯裔女性—索菲亞·佩特羅娃。
前美國陸軍野戰醫療兵,愛爾蘭裔男性—肯尼斯·奧馬利。
而他們的經曆則是與瑞恩·艾芙的經曆大同小異。
用陳然穿越前的網路用語來說就是,當年大家都是各有各的難處,所以也就不挨個去揭傷疤了。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綠蘿教裡就隻有這麼幾個倒黴蛋,相反,裡麵的成員大部分都是資本剝削下的受害者。
隻不過這七個人用行動證明瞭自己的重要性,擁有了先人一步獲得了超人力量的資格。
而陳然選擇他們七個進行引導‘開悟’也不是什麼隨機事件。
恰恰相反,他這是為了碰瓷一下正義聯盟以及到時候噁心一下他們!
是的,冇錯,獎池還在疊加!
成為一個大事件的備選還不夠,陳然準備多準備幾個,例如真假正義聯盟啥的。
再不濟玩一個善良版的沃特七人組用以分擔火力也行。
畢竟,來都來了。
用以乾擾的煙霧彈不多放幾個,回頭彆人直搗黃龍怎麼辦?
咳咳,扯遠了,就這樣,繼瑞恩·艾芙之後,剩餘的綠蘿七子也成功地完成了聖殿係統的載入。
隨後,陳然再次對他們開啟了係統化的培訓除錯以及對聖殿係統的其餘功能模組升級。
例如,用以回收貢獻度的商店模組,用以增加他們認知和學識的線上學習模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