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筒的PTSD來得凶也去得急,在吃完阿爾弗雷德專門給他做的夜宵之後,又跟凱特一人一貓在床上狠狠睡了一夜之後,又一次變成了那個嘴巴賤賤的大個子。
「嘿,凱特,你為什麼要盤在我臉上睡呢?」
「你問我?」凱特有些震驚地抬起頭,「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手腳上的肌肉記憶會讓你出拳踢腿嗎?再加上你剛剛受到了小醜那傢夥的刺激,在床上舞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是、是這樣嗎?」二筒再怎麼樣,也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天大地大,麵子最大。
「不過你放心,貓大爺我寬宏大量,一點都不在乎。」凱特身上莫名散發出一種長輩的氣質,「我隻是想確定,你真的沒事了嗎?」
「怎麼可能完全沒事。」二筒咧了咧嘴角,「在小醜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之前,我永遠不會沒事。」
「我沒問你跟小醜。」凱特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向了二筒,「傑森,我是在問你,你跟布魯斯……沒事了嗎?」
「……」
二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雖然昨天二筒和姥爺破天荒地擁抱了彼此,但那畢竟是情況特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多少還是減少了一部分父子之間的隔閡。
……至少在提到姥爺的時候,二筒的反應並沒有多少抗拒之色。
凱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父與子之間的問題,就要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
推開大門,韋恩莊園的庭院之中,放置著純白色的桌椅。
姥爺早已等候多時。
在看到二筒的時候,他站起身,向他招了招手。
「你感覺……還好嗎?」
「我想應該是好多了吧?」二筒坐到了姥爺的對麵,「我這幅樣子……大概真的有些丟人了吧?」
「不,傑森,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真令我感到驕傲。」姥爺一開口,直接就是一句從未說過的話,「曾經,在你被小醜……總之在那之後,我以為無視自己的痛苦,就能讓它消失……」
「布魯斯……」二筒愣愣地看著自己突然長了嘴的蝙蝠父親,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我就封閉了自己的情感,對一切人與事都不聞不問,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能觸動我的傷痕……但我錯了。」姥爺把手按在了二筒的肩膀上,「我搞砸了我們之間的很多事,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令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望。」
「但是我仍然珍惜與你的相處的每一秒,兒子。」
姥爺說完之後,俯下身,輕吻二筒的發頂。
隨後他轉身向屋內走去。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你知道的,我就在這裡。」
二筒看著姥爺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長出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並不是那麼湛藍的天空。
那狗屎般的過往,糟糕且痛苦。
但如今,他有足夠的力量治癒這一切,因為他明白,這不是隻能自己承受的重擔。
……
「啊哈,你這不是發揮得很好嗎?」凱特站在桌子上麵,看著呼吸急促的姥爺,「說真的,你的心率比揍謎語人和稻草人的時候還快……跟自己的兒子掏心掏肺,對於你來說是更激動的事情嗎?」
「現在有時間說風涼話,當時怎麼看熱鬧?我都忘詞了!」姥爺沒好氣地瞥了凱特一眼。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因為忘詞,纔是真情流露……」凱特搖擺著自己的腦袋,露出狡詐的笑意。
「但我發揮的不錯?對吧?傑森會回來住嗎?」
「大哥,你不要表現得像個孤寡空巢老人好嗎?」凱特翻了個白眼,然後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身上,「說真的布魯斯……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太對勁。」
「你是指你的眼睛變成了跟小醜一樣的綠色?」
「所以你之前就已經發現異常了?」凱特搖了搖頭,「眼睛的顏色,可能隻是身體出現改變的外顯特徵……記得昨天我把傑森的鼻樑打錯位了嗎?我可沒怎麼用力氣。」
凱特說著,就向姥爺的書房走去。
姥爺也心領神會,快步走進了書房,將書架上的蝙蝠雕塑向右扭轉了九十度。
隨著一陣輕響,書架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向下的電梯。
乘坐電梯直達最下層,一人一貓再一次出現在了蝙蝠洞之中。
隻不過這次並沒有前往實驗室和醫療室,而是來到了空無一人的訓練場地上。
今天並非假日,苦逼的高中生們依舊還要去上課。
「用你最大的力量來攻擊這個靶子。」姥爺從一旁拿過來了一部韋恩集團定製的資料終端,「這些靶子都能實時反饋受力強度……」
「好吧,所以你現在是要訓練我了嗎?布魯斯?」凱特挑了挑眉毛,「我該怎麼進攻?用爪子?」
「用你最喜歡的方式。」
姥爺話音一落,凱特的身影已經向著靶子沖了過去。
不得不說,貓科生物的身體構造,天生就是作為狩獵者而存在的。
凱特順應著身體的本能,舒展身體,彈出了鋒利的貓爪。
下一刻,人體仿生材料製作的靶子瞬間被撕開了數道深邃的豁口。
而借著揮爪的力量,凱特在半空中扭轉身體,後爪猛地將靶子蹬了出去。
「怎麼樣怎麼樣!」凱特有點小興奮的跳到姥爺的肩膀上,伸過腦袋看向了資料終端。
「這資料……對於一隻剛剛突破十一磅的貓來說,簡直就是個小型怪獸。」姥爺看著資料麵板上顯示出來的測定資料,陷入了深思……
這個資料模型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再次抬頭,看向人體仿生材料上麵的開放性傷口,姥爺一下子就從自己腦袋裡翻出了那個資料……
屬於貓頭鷹法庭的劊子手,利爪的資料。
不過凱特的資料模型大小要明顯小一圈,隻有三分之二左右的大小,但形狀可是一模一樣的。
咬了小醜一口,就憑空變出了一隻縮小的利爪出來?
姥爺作為全宇宙最懂小醜的那個人,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存在於小醜的體內,無法檢測到其存在,但又切實存在的東西。
酒神因子。